“哎呀,风景真不错呀!”
苶袅疾驰在这所谓神界浮岛的上空,风呼啸,白袍飘飞。
不经意他发出感叹,全然忘记了,刚才的一丝气愤。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没有认真观察过。现在的他觉得这满目风景还挺不错。
这座巨大的岛就像一片大陆。上面布满云雾缭绕的青山,山上布满青翠的树林,山间流水潺潺。岛的外围有一串圆环状的巨大建筑群。
那便是他刚刚离开的地方:纳宇域。
那里的建筑个个金碧辉煌,像极了古代文明。街市上闹闹嚷嚷。只不过生活在那里的就是像那老头一样的杂事小神。
顺着那里往上看去。你只能看到房屋越来越少,越来越偏古朴。
在半山腰间,只能在幽深的树丛中隐隐约约看到几件隐居的房屋,这便是二环:天罡。能生活在这里的就不用说了,定是那地位高尚的上神。
在往上就只有那中心的那一座山峰上,峰上也只有那独栋的巨大的奕奕生辉的像教堂似的建筑,那便是“神司堂”
“上神里面正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顷刻间他已经到了通往神司堂唯一的路:天梯上了。顺着这长达数里的纯白梯子。他往上走,走到接近神司堂的地方,被两个手持刀盾的守卫拦下。
“哟哟哟,还想拦我。”他又是几口酒,“好吧,那我不去了。”此时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两脸颊通红。一丝潇洒,却也跟着流露出来。
笑着对那两个守卫说:“来嘛来嘛,我们喝几个。”一边说他一边把手中的酒壶在两个守卫面前晃悠。
“可~可……”本来两个守卫想开口反驳。这浓稠的酒香已经迷惑了他们的心智,他们抢过酒你一口,我一口才几口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倒在地上,呼呼的睡着。
只有在一旁的苶袅看见这样的情形,笑的那是一个快活,“好酒劲,老头的酒果然不一样。”
他俯下身子,捡起掉落地上的酒壶。看着那座巨大的建筑。
在它面前,就算苶袅只像个蚂蚁一般大小。不过苶袅只是纵身一跳就到了那座高大的房屋的房顶上,他趴下,把耳朵贴在房顶上。心中默念千里耳之术。然后就在那里窃听着房内的会议。
神司堂内有一张巨大的圆桌。
围着圆桌共有48个位置。
其中有一个正对着殿堂中央的上把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金衣道袍的苍茫老者,像极了一尊铜象。他满脸愁容,看着两个空着的位子。
“天生异象,六界伏谐。万世铭,天必乱。必有诸天之事发生。”然后捋捋胡子。愁容久不散,像是在静待众神的回应。“想必此次议会就是为了它吧!”众神回应老神。
“不错,他曾经说过:科学会走向神学因为超越常识的力量,随时存在。眼下下六界也正有那种趋势……”
“不错,下六界向来不弱。哪一界都能让神界吃不消,更不要说……”
在那个老神还没说完房里的这众神好像知道本次是什么会议,纷纷地议论起来,个个都面色焦虑好像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
老神用力拍打他的座位,身边流露出许许多多如丝如缕的金色气息。字里行间也流露出些许愤怒的意思。顿时殿堂内安静了许多,众神们都低下头都若有所思。
这些众神们,都身着长衫斗篷,色泽对应着周身缭绕的气息。盖下来的帽子像是故意挡住了他们的脸,不让人瞅见他们那尴尬的表情。
“陨神下界,自周天圆。这一次情况特殊,若想彻底根查,必须得派人下界彻查并阻止。”
居右侧的一个上神手按着桌子站起来。他衣着简陋只是一身白衫,袒胸露怀只见两道伤疤。他自认武神,武神对那老神说:“眼下就是派谁下去,这才是问题。”
看得出武神的多谋,因为此话一出众神直接陷入沉思。就连那堂内的老神也低下头,眼神空无。无人开口。像极了45尊铜像。
“砰~砰~依~~”一声巨响后,殿堂的门开了。
然后出门后跑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小角色。穿着简陋,一袭麻衣上身前。可他面色却充满焦虑。
刹那间,众神的目光全都投向那个人。就像看异类一样,看着他。都很诧异,也不可思议。
“报~报~天门~天门”他走上殿堂前,跪在殿堂中,对这些上神说。
“放肆,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没等他说完。众神中的某一位上神开口打断了那人。然后又愤怒地对他说他不该来这。“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你是不是活腻了?”这凶恶的语气,宏大的气势。使那个人不敢说话。
“罢了,让他说。”
怎么料到那个老神?竟然让他说。
众神见老神开口,也不再追究此事。那个人跪在中间的地上,那人正要开口说话。突然……。
砰~砰~一阵巨响后,房顶掉下来一大块。搞得整个殿堂内烟雾弥漫。上神们都膛目结舌。强大的上神定是一尘不染。只是那小神,恐怕已经弄得灰头垢面。
烟尘渐渐的散去。里面有个人侧卧在那块房顶上。这过程宛如天神下凡,潇洒与霸气交杂侧漏,不错那是苶袅。
“还真硬啊!”苶袅从那房顶上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用着激动的语气。然后一个纵跳跳到那个被吓呆了的小神前。
“我去,我去。要下界让我去。”看着殿堂内像被施了定身术的众神。他笑着说。笑的是多么的放肆啊!
“酒疯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一个一身紫黑的斗篷的上神。用手用力拍打桌子,站起来。散发着强大的立场。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苶袅。凶狠的对他说。
“撒野,你说什么?我要去也拦不住啊!”苶袅想象说话越来越嚣张,用手指指着那个上神的鼻子。这神怎么能忍?渐渐散发出那幽紫色的气息。好像随时要对苶袅发起进攻了。
“好了好了,你要去就去吧!”这老神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冥神,冷静下来。得饶人处且饶人。”那老神捋捋胡子,若有所思。然后对着那冥神说“可恶”冥神咬紧牙齿。凶狠的目光仍看着苶袅。
“还是你说话好用。”苶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那个老神,“不就是陨身下界吗?看你们都不愿意。反正我早就呆不下去了。况且你们也拦不住我。”苶袅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向门外。
这神叫的光鲜,但他从来被众神认为疯子,未曾有过神位、封号。却徒有一身神通,仗着这一身神通,他的神界逍遥法外。活的是那叫一个快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殿堂内那些众神议论纷纷,那冥神也是快要被气死了。脸颊通红。一声不吭。
“尊者,他可曾是…这法妥当吗?”“不错不错,万一他……”殿堂内众神,又开始议论。
“夙愿终未了,就让他去吧!他说的不对吗?反正我们也拦不住他。死了,空出个神位,也好。”这众神见到老神都这样说了,都不再问了。
“你要说什么?”老神扭头看向在一旁被吓呆的杂事小神。脸上的愁容是挥之不去的。
“天门~天门被他砸了。”这小神越说话越激动,越说话越害怕。“什么?要知道这可是下界的唯一途径。难道他想……”这个老神听了和殿堂里的众神一样,满脸惊讶,只觉得不可思议。背手彷徨,坐立不安。
“老头我又来了。”转眼间,苶袅又来到纳宇域。他走进那座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房屋中。眼前仍是满目狼藉。那老头没有收拾。人却不知道去哪了。苶袅在这里面喧嚣叫了他许久。
“在呢在呢上神,有什么事啊?”那个老头弯着腰捋捋胡子,笑眯眯的从一个角落匆忙出来。“我要走了……”
“什么?你要陨神下界”老头很惊讶,也很从容。他心里知道肯定拦不住他。然后对他说,让他在这里等他去取个东西。
苶袅心里觉得挺神秘的。一会儿那个老头出来了。他手拿一黑色的圆球和一个崭新的酒壶,那酒壶打满了酒。那球是通体的黑色。老头儿走向前在苶袅耳旁低声嘀咕了几句。苶袅眼睛一亮。说他明白了。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事,老头还是低下头,低声叹气:“唉,终是要出事了。”
转眼间苶袅,已经来到了这座浮岛的边缘。他再回头望了一下整个岛。纵身一跃,从这里跳下去了。
“你们看你们看那神疯了。”“疯了疯了!”……凡是看见的神都不禁感叹。苶袅强,名号上是个上神。实际上却没有什么神位。成天无所是事要是弄的整个神界都不得安宁,众神们,其实都不待见他,唯独那酒神例外。
众神就都来看热闹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有结界的。不管是什么生命碰到那结界都得灰飞烟灭。苶袅本来知道,可是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其他原因,他犯傻了。
不一会儿碰到结界了,有一些不同。他不是灰飞烟灭,而是与结界发生了剧烈的反应。这反应带来的痛苦,使他挣扎着清醒过来。
“我是不是犯傻了?怎么掉到结界上了?”此时苶袅后悔莫及,却无可奈何。电光石火中从身上向四周散发的巨量红色气息。就像血一样,印满了周围的空间。眼看他体力即将透支,坚持不住了。
一道金光自天而降。迅速包裹住他。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圆球。那球里的空间巨大,外面不知道里面里面不知道外面。
“上神啊,上神啊!你说我是该笑,还是该悲伤呢?那可是你自己设下的结界呀。不~是曾经的你。”那个老头看着这一幕,在那里叹息。
天上漂浮着的许多上神不禁感叹。而神司堂内那个老神和留下来的八位比较厉害的上神。看着水晶球上的画面。“她也去了吗?”“这球可不简单。”这八位神沉着的看着画面冷静地议论着。“是时候了……”老神说,“出手吗?他和它要回来了呀。”
球内,外面人看不到里面的空间内。苶袅正悬在里面。他体力透支了。只能勉强着眯着眼。
他隐约间看到一个身影,一个和他一样白色头发,红白色衣服的身影,从哪球的顶端向他靠去。然后向他伸来白皙的双手,这是位女神。
可是苶袅体力,坚持不住了,他没能看到她的脸。
外面,老神、上神、小神。这三类人看着结界上那个渐渐愈合的巨大窟窿。都在那里感叹。都在那里摇头,而那老神捋捋胡子,在那结界即将合上的一瞬间,把手中一个黑色的圆柱体扔了出去。
“砰~”一声枪响。
“哈哈哈,十环!看我这出神入化的枪技,我是无敌的!”
“啪~啪~”两巴掌将沉睡中的悟铭打醒了过来。“谁谁谁打我?”他激动的坐起来。两眼泪汪汪,快速的环望着四周。“
“我看你在做白日梦,就把你两巴掌打醒了。” “炎执炙,炎兄,有什么事直说吧。”悟铭对着悬在半空中的,一个白衣黑发年轻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