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多事的大陆,战火在这个板块的各个角落蔓延。
有人心甘情愿,默默无闻春耕秋收,有人想在这乱世拼出一片天地谋取一点钱财亦或权利。
也有人想要以韬略改变这个好战的世界,通过窥视天来庇护这个天地。
也有一小部分人依靠武力。他们修习前人心法。摄取这个世界的精气,锻炼自己,欲要称王。
这也是一个自私的时代,人人为了自己。却又大有闲人雅士谈天说地如何奉献。
风吹过山巅,几颗碎石翻了个跟头下了山。少年也想下去。
一只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你叫什么名字?”
“黎起”
“好,很好,有兴趣跟我这老头子学点本事吗”
少年没有说话。他很想下山但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看着古稀老人的眼睛,有些浑浊。
“不想的话,我不会逼你,但是这纵横谷你也不能待下去”
“你能教我些什么。”少年黄口,但自小在父亲的酒馆耳濡目染也有几分精明。酒馆已经没了,他只能靠自己。
“天机纵横,够了。”
枪万府
“白哥哥,白哥哥,你看我早上跟玉儿去集市买的镯子”少女推开房门,给这个浑浊的房间添了一点光亮。一头过腰的长发,一身玉如骨,肌如雪,柳叶眉,樱桃嘴,十分耐人,此女名唤白灵,枪万府千金。
女孩今年8岁,出生那年,正值寒冬,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搂在怀中不哭不闹,只是一个劲的蜷缩身子。算命先生说这个孩子活不了多久,除非能有个处子少年将其搂在怀中以阳刚之气护之,只是这偌大的枪万府上下竟无一童子,就连扫地的小斯也知道每星期出门去那万花楼找几个风流女子。
就在众人惶惶之时一个丫头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算命先生领着孩子进了闺房。是夜,先生抱着丫头出来了。孩子面色红润,与常人无恙。众人走进闺房只看见床上的孩子赤身裸体,浑身泛白,蜷缩成一团。
穆枪万激动的抱起孩子:“丫头能渡过此劫难也是这个孩子,希望你能渡过此劫。”随后唤来大夫让他悉心照料。没有人认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在这腊月寒冬里赤身裸体一天一夜后还能存活。大夫也是如此。可事实却是这孩子在三天后却醒了过来,但是却从此落下了病根,身子虚寒。
大夫人知道当初救了百灵的那个孩子还活着,心存感激索性将其认为干儿子。收留于府邸赐名“穆白”
昏暗的房间里白躺在床上。桌上的灰尘已有一毫。想来是很久没有出去过。也很久没有人进来了。白灵也不顾这些大大咧咧的走到床前,将一双柔荑伸到少年面前。白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杠露出一抹笑容,对于这个女孩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是这个女孩让他拥有这个少爷的身份,也是他让自己终日卧床。
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头“今天又出去玩了啊。镯子很漂亮。”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挑的。哦对了父亲叫你去找他一趟”
慕白缓缓的直起身子,父亲知道我身子虚弱平时也都很少在找我的,难道是…
大殿上
白灵搀着慕白“父亲,怎么了吗”
大殿正中一穆枪万坐在那紫檀木椅上。此人身高八尺寻常的座椅根本容纳不下这尊庞然大物,就连家里的家具也是为其量身定做。作为如今大汉王朝的首监军,掌管着长江以北所有兵力,常年的征战为这个汉子添了一丝杀伐之气,两道冲天眉,几缕稀疏的胡须,很普通。只是这魁梧的身姿和四肢数不胜数的大小伤口,无一不在表达一个。这是一位军人。
“灵儿,你先出去玩吧”面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穆枪万收起了平时的严肃,露出并不常见的笑容。
“哼,又要跟哥哥讲什么悄悄话,真是!”少女撅了撅嘴但还是顺从的走出去。这世上也就只有这位将军可以讲得动她了。
“白,你过来。”少年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只从进了这间屋子他的视线就一直牢牢的锁定在桌子上的一株灵芝。没有一般灵芝的紫色,有的是一种火红,让人看上几眼就感觉一股炽热。
慕白的身子在颤抖,多少年了。看着同龄人追逐打闹。看着家族中的兄长一个个随父亲上沙场杀敌,他是多么的想从他那床上爬起来。去与那些金国刁民厮杀。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