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永不朝商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苏护,被送回了驿馆。手下众将一见苏护头发乱了,衣服破了,手上还有勒痕,一个个疑惑不已,怒火万丈:不是去见大王去了吗?怎么这副模样回来?是谁干的?
“唉……”苏护长叹一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若不将妲己进贡,那昏君肯定兴师问罪,我翼州危在旦夕;但以那昏君现在的德性,亡国是迟早的事,我送妲己进宫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我现在是左右为难,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众将都是苏护的心腹,大家一合计,也没有什么良策。
就在这时,到外面看热闹闲逛的郑伦回来了,他哈哈一笑:“闻太师远征北海去了以后,昏君再无约束,本性毕露,重用费仲、尤浑,朝廷上下乌烟瘴气,成汤社稷迟早化为乌有。侯爷不如早做打算,反了成汤。我们守住国土,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造反?这可不是小事,殷寿手下兵多将广,实力雄厚,还有四大伯侯供其调遣。一旦开战,我们一个小小的翼州抗得住吗?
“对普通人而言,昏君、姬昌、姜桓楚、鄂崇禹和崇侯虎他们是厉害。但是即便他们一齐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郑伦眼角之内。”郑伦说这话是有底气的,他早年间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他鼻窍中能喷出两道白光,吸人魂魄。
听了郑伦的话,差点丢了小命的苏护一时昏头,不觉兴起,“郑将军所言正合我意。”
苏护决定造反,众将自然没法说。
“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老子索性让所有人知道老子要造反了。”
苏护说干就干,去了朝歌城,在午门墙上题了一首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苏护写完诗,就迅速领着众将出朝歌回冀州去了。
午门内臣飞报殷寿苏护题了反诗,还把诗抄了一份给殷寿看。
殷寿一看,气得哇哇大叫:“这老贼太过分了!孤王原谅他顶撞之罪,他反倒要造反,还写反诗污蔑孤王,如此嚣张,罪不可赦!”
殷寿命当驾官宣殷破败、晁田、鲁雄等上殿,他要亲自征讨冀州。
殷破败、晁田、鲁雄等三人上殿。殷破败是殷寿的亲随大将,是殷寿的死忠,死心塌地为殷寿卖命,殷寿说要征讨翼州,那就征讨吧!
晁田早期在黄飞虎帐下效力,后来因功升了个威武大将军,专门在殷寿驾前效命。殷寿说要征讨,他也唯命是从。
鲁雄与晁田、殷破败不同,他是三朝元老,有自己的主见。听了殷寿的话,鲁雄低头暗想:苏护忠信为国,战功累累,教民有方,治兵有法;数年以来,并无过失。今大王不知被何人迷惑,要杀苏护,惹苏护动怒要造反。大王如果亲征,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不行,我得如此如此。鲁雄念及此,开口说道:“苏护得罪大王,何须御驾亲征,叫四大诸侯里的其中一个去征讨就行了。”
殷寿:“哪个去?”
费仲建议:“苏护是北伯侯崇侯虎的属下,叫崇侯虎去征伐名正言顺。”
殷寿点头同意。
崇侯虎贪婪、卑鄙、横征暴敛,鲁雄是知道的。一旦他去征讨,军队经过的地方势必如蝗虫过境,必定遭殃,冀州也不会有好下场。西伯侯姬昌为人仁义,声名远播,我不如推荐西伯侯姬昌也去,这样能让崇侯虎收敛点,事情可能还有回旋之地,“崇侯虎一人恐怕不够,加上西伯侯姬昌更加稳妥。”
殷寿准奏,下旨令二侯拿着节钺前去征讨。
这时,四大诸侯由首相商容、亚相比干陪着,正在显庆殿把酒言欢,忽然见到大王的使者到了。
“北伯侯、西伯侯接旨。”
二侯跪听了圣旨。
姬昌立马有了计较,对两位丞相和其他三位侯伯说道:“苏护战功累累,为人忠义,怎么突然在午门题诗,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不如明天两位丞相上朝时问问大王,到底怎么回事,问清了再兴师问罪也不迟。”
比干赞成:“对对,伯侯所言极是。”
崇侯虎立马反对:“大王已降旨下令征讨,我们依令行事即可!”
姬昌猛然想起自己前不久占卜时,卦象显示成汤今年开始势衰,西岐势起,莫非苏护造反就是诱因?“伯侯言之有理,您带兵前行,我随后赶上。”
“好,我先打头阵。”崇侯虎说着话,匆匆离开。
姬昌对两位丞相说道:“我先回一趟西岐,带领兵马随后跟进。”
比干,商容点头同意。
第二天,崇侯虎就领着五万人马,从朝歌出发去冀州征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