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求救?
陆天承打量四周,那些按住飞剑的师兄像是吃了什么药一样悍不畏死的按住剑,手指头掉了都没反应,不可能是他们。
那个便宜师傅?现在的局面优势在他,更不可能是他在求救了。
陆天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把飞剑,不是建国后不许成精了吗?
哦我穿越了,那没事了。
“凭什么?”陆天承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回应,也不知道对面听不听得见。
听得到是缘分,听不到是天意。
为了这把剑得罪杨明,不划算。
“杨明绝非善类,他叛出天地盟就是为了这把白鹤剑,等剑得手,他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们这些知道他底细的弟子。”
啧,看来缘分到了。
“呵,就凭你两句话就想离间我们师徒情谊?况且如果杨明正如你所说那般歹毒,我帮了你岂不是自寻死路?”
虽说如此,陆天承心里还是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师兄们对师傅的远胜过敬畏的情绪——恐惧。加上自己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里确实有师兄被杨明用雷法立威电成碳块的画面,这飞剑说的恐怕都是实话。
“给你一块镇魂石碎片,我会压制它的力量,把它送到剑周围,后面我来解决。”
不等陆天承回应,一块苍青色的碎石突兀的出现在陆天承手边。
镇魂石……这不是那个苍青色天柱的碎片吗?
喂!我没答应呢!我前任就是死在这东西上的啊大哥!
陆天承汗毛乍起,身体却如锈死一般任由镇魂石碎片落入掌心。
入手的一瞬间,陆天承意识似被扭曲,混乱的思绪充斥脑海,一会又变得无比清明,眼前的梦境如雾散去,陆天承看见了坐在蒲团上的师兄们,看到了中间的师傅和那个小女孩,眨了眨眼,眼前又变回梦境中大家拖着那把自称白鹤的飞剑向杨明走去的场景。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镇魂石的作用吗?一瞬间破开梦境?还是说白鹤剑已经出手?
陆天承回头瞥了一眼杨明,手中隐隐有雷光闪烁,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
算了,杨明是心狠手辣,大不了之后找个机会逃跑就是,要是真的帮了这个什么白鹤剑,自己现在就得死。
什么后来它来解决,它都自身难保了想破罐子破摔,看自己年纪不大觉得好骗想垂死挣扎是吧。
刚想丢掉手中的碎石,眼前的景象又突兀的变成了现实中,自己不知何时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手里也捏着一块苍青色的镇魂石碎片。
怎么回事?这不是现实中吗?为什么这里也有镇魂石碎片?
“往前走,杨明身上有太上忘情决的正本,趁现在能记多少是多少,这是我给你的报酬。”
陆天承目光微凝,却没有丝毫迟疑走向了盘坐着的杨明,掏出了他藏在袖子里的太上忘情决。
这个世界是以修士为尊的,俗世里任你有万贯家财,或是权倾朝野都比不过修行有成的修士。
否则杨明怎么能横行无忌掠走如此多弟子?
想要在这世上活得好,唯有修仙一途。
杨明是谁?真不熟,别联系了,我怕白鹤误会。
陆天承翻开书快速浏览,快速过滤掉一些理论上的空话,将重要内容记在心上,心中不断默念加深印象。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充斥全身,细细感受其存在,就会发现它以某种轨迹在体内循环游走,每游走一周,那股气息就壮大了几分。
“居然是天生灵种……”
“那是什么?”陆天承回过神来,有些好奇问道。
“这世上有一些人,他们天生就比别人更容易感受到灵气,天生就一只脚踩在第七品的门槛上。不说这些了,快回去坐着,马上他们就该醒了。”
原来方才感受到的气息就是灵气啊。
陆天承心中虽有几分不舍,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便小心的将那本太上忘情决放回原处,立刻坐上蒲团,眨眨眼睛。
眼前云雾缭绕,已是进入梦境,自己离白鹤剑只有十步之遥,杨明还稍远一点,他显然已经视白鹤剑为囊中之物,手中雷光已经消散,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陆天承手里捏着镇魂石碎片,一边向着白鹤剑走去。
对不住了师傅还有师兄们,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用自己身子挡住杨明的目光,一只手将碎片置于指尖,体内的灵气自然而然流转。
“去!”
一抹青光无声无息落入人群,那些师兄们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呆滞,抓着剑的手全部失去了力气。
有了可乘之机的白鹤剑猛的一个旋转,剑气纵横间送走好几个师兄,在杨明反应过来前急速飞向天柱。
眼看弟子死伤惨重,到手的白鹤又飞走了,杨明气得面目扭曲,眼看追不上了,只能将满腔怒火对准了最近的弟子。
他一把抓住陆天承的衣领:“是不是你小子动了什么手脚?!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变成地灵气!”
“嗬嗬嗬……”陆天承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杨明往下一看,原来这小子也变两半了。只好阴沉着脸念起太上忘情决,将所有人都送回现实中。
而在所有人消失后,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他缓缓拂过白鹤剑身,喃喃道:“太久没出手,好像玩脱了?罢了,天命自有定数。”
……
陆天承睁开眼,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身,很好,没有真的变两半。
这白鹤剑下手可真狠啊,自己不过提了一嘴给自己也弄点伤省的到时候杨明起疑心,它直接给自己个腰斩,虽说梦境里不会死,可痛觉是完美保留到现实中的,再有下次可不敢这么玩了。
周围师兄们也各自捂着自己梦中受伤的地方,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原因无他,师傅现在很生气,而生气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要用性命来平息怒火。
杨明一双鼠眼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陆天承,见他满头的冷汗又移开,最后锁定在一个侥幸没在梦中受伤的师兄身上。
“贾仁啊贾仁,你的师兄弟们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是不是觉得为师之前说的话是在放屁?”
那个名叫贾仁的师兄立马跪下用力磕头:“师傅息怒!师傅息怒!我下次一定用命给师傅拖住那把剑!”
“师傅怎么会生气呢,生气的是你那可怜的师兄弟们啊。”杨明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你说是不是啊老大?”
“是……是的,我恨不得吃贾仁的肉喝贾仁的血!”年纪最大的师兄声音颤抖。
“王二你说呢?”杨明又看向受伤较轻的王二。
“我……我没……”王二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师兄一手捂嘴一手按住头重重砸在地上。
“王二说他没想到贾仁竟然舍得看着师兄弟们受难自己无动于衷,真是禽兽不如,他该死!”按着王二头的师兄接过话头。
“王二说得好啊,你确实该死,不过就这么死了可太便宜你了。”杨明捻了捻胡子,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王二说的话“新来的弟子们还没有见过,我今天就给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地灵丹。”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提到地灵气后房间内一下子寂静了,没有人胆敢在此时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在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地灵丹。
唯有贾仁师兄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用雷法劈死我吧!求求您别把我炼成地灵丹!”
“这可由不得你!”一道电光闪过,贾仁被电晕了过去。
杨明拖着贾仁往门外走去,回头叮嘱余下的弟子:“你们都是我从各地搜罗来的天才弟子,好好修炼太上忘情决,助为师擒获白鹤,为师必定带你们一同走上修仙大道。但如果你们胆敢与我作对,你们的下场就和贾仁一样!好了,为师就说这么多,忙你们的事去吧。”
杨明离开一会后,才陆续有人开始小声交谈,王二捂着额头问刚才抢话的师兄:“你抢我话干嘛?还有什么是地灵丹?怎么一提到这东西你们就都跟哑巴了一样,害得我都紧张的不敢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