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正瞬间就懵了,这画风不对啊这画风,这位拥有着傲娇、豪横、犀利小眼神的仙女大人,这眼睛里,咋还会滚泪珠子呢?
“仙……仙仙,这是怎么了?”易正一脸懵。
“饿了?……还是渴了?”易正试探着问道。
仙仙只是流泪,没有任何表示,当然,除了眼睛……她大概也没法做出任何其它回应。
“那,你是伤口疼了?”易正有些着急地再次开口问道。 仙仙依然没有反应。 易正盯着她,见她仍自泪流不止,脸颊也显出不正常旳绯红,似乎极为难受,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急得有些抓耳挠腮。 局面就这么僵持了十多秒,突然,易正脑中莫名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抓住了某个极为重要的点,但又一闪而逝,令他懊恼不已。 他就这么看着她,她这双颊绯红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美得惊心动魂,美得如同梦幻,哪还有半分髙髙在上的仙女威仪,她哪怕真是个仙女,但同时,她也就是个有血有肉并且活生生躺在他面前的女人啊! 突然,易正下意识地想到了某种可能,再结合她的表情与脸色,易正更是几乎在瞬间确定了这种可能性。 略一犹豫,易正直接上前,搂起她,快步走进了卫生间,而后,也懒得去看她什么表情了,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去解开她腰间的纯白腰带,而后,又稍显紧张地将手伸进她长裙里,去解内里的亵裤,说实话,易正有些慌,紧张到不行,咱多正直单纯的一个人啊,啥时候干过这种薅女同志内衣的尴尬事?车速这么快,没经验啊老铁!而且,她这古风小裤头,这都啥玩意儿?也不知哪个机灵鬼设计的反人类结构,是真特娘的复杂啊,弄了半天,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下,咳咳,最终,易正总算给收拾利落了,不过,他又有些犯难了,这她也蹲不住啊!这该怎么操作?冥思苦想了三秒钟,易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那个动作,咳咳,感觉好特么羞耻,这她要是恢复了仙女大人的无边法力,不会一狠心将我这种正派青年给碎尸万段吧? 得,不管了,网上流行的那句骚话咋说的来着?这......裤子都脱了…… 易正一直没敢瞧仙女大人此时的脸色,想来绝对精采绝伦,那画面,那感觉,噢……我天!他心中突然莫名就有些想笑,也莫名就放松了下来,都不知道是为啥。不过,记得还有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说两人同时出糗,只要你别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另一位了。 易正心想,我才不尴尬呢,我素来正直!我这也是助人为乐! 于是,他定了定心,正了正神,以一种空灵的物我两忘的纯洁心态,从背后搂起仙仙,双手托着她纤细滑腻的大腿,直接蹲在了便池上。 可好半晌也没听着有啥动静,易正不由有些狐疑甚至有些错愕,难道,我,猜错了? 正这时,一道略显迟疑的淅淅沥沥水声响起,声虽小,却如魔音灌耳,令某位初哥很是不受控制地表现出了一些正常生理反应! 嘶!我天!我不是故意的啊!别误会,我真不是那意思,真的我发誓!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让人背脊生寒,水声嘎然而止…… 造孽啊…… 易正在心中狂吼,你倒是继续啊,愣着干啥?我特么又没怎么着你,我血气方刚龙精虎猛,我特么自己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两人同时僵硬了片刻,最终,水声继续…… 易正感觉鼻腔一热,鼻孔溢出一道腥热气息…… 咬着牙,头微微后仰,易正坚持着等到那水声总算完全止竭,惯性使然托着着她的身子抖了抖,而后迅速站起身来,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下她那亵裤给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什么玩意儿,碍事! 转身仰着头三步并作两步,将脸色潮红如血的某仙送回床上,而后趁着鼻血尚未滴落,再次昂首飞速冲进了卫生间。 仙女大人原本正尴尬欲死……无地自容中,却无意间看到某人鼻血长流狼狈不堪冲进卫生间的糗态,眼中不由闪过刹那的愕然,接着,出奇地眯了眯眼,眼角微扬。 易正把头伸在水龙头下一口气冲了五六分钟冷水,这才感觉那股血脉贲张的激动感觉稍缓,整个人也慢慢冷静平复下来。 长舒了口气,拿起毛布擦干头发,易正走出卫生间。为了让仙女大人不至于太过难堪,易正直接进厨房了,折腾了半天,生米都特么煮成熟饭了,咳咳! 舀了一碗鸡汤放在一旁等它凉着,易正自己则剩了碗米饭就着鸡肉开吃,下午一点半要上班,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生活,不仅仅是谈情与暧昧,还有上不完的班! 当易正端着鸡汤走到床边坐下时,很反常地,仙女大人竟然闭着眼睛,眼角泪痕尤在,脸上红霞未退,配上她那倾世容颜,那小模样,别提多诱人了! 易正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肤浅的人,可这会儿,看着她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易正发现自己终究不过一以貌取人之俗物耳! 可是,太特娘的美了好吗? 发了会呆,易正先用纸巾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而后,如之前那般,用纸巾给仙女大人做了个围脖,而后左手轻按她的下巴,右手将汤勺递到她嘴边…… 一碗汤喂完,素来傲娇的仙女大人都没敢睁一下眼晴,而她本就绯红的面颊,甚至较之之前更红了三分。 易正微微一笑,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 …… 上班路上,易正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最新新闻实时推荐,掏出手机点开,一则加大加粗字体的新闻标题显得十分醒目。 “8月16日上午,华国全国各地发生数十起动物发狂伤人事件……” “动物伤人?数十起?”易正好奇之下,继续住下仔细看完了全篇的新闻内容。 原来,就在今天上午,从早上开始,整个华国,各地不时便会传出莫名其妙的动物发狂凶性大发的伤人事件,有流浪猫狗、有家畜牛羊,蛇、鼠、野猴甚至飞鸟,总之奇奇怪怪五花八门什么动物都有,但它们都有一个非常统一的共同点,发狂前都没有任何征兆,而一旦它们的眼晴开始发红,情绪便慢慢变得暴躁变得失控,接着便开始疯狂攻击身旁的所有生物,而且是不死不休那种!一上午时间,因为这些暴走的动物直接或间接导致受伤的人数多达七十几位,重伤者都有六人。 这篇新闻一经上传,全网都有些震动哗然,同时,所有人又都陷入了迷惑中,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动物,好端端地,为什么会突然发狂呢?是病毒突袭的结果,又或灾难将至的前兆?是人为的阴谋,还是天降的劫难? 当网络上展开沸沸洋洋的激烈讨论的时候,易正也陷入了沉思,这情况,有点诡异啊!为什么,我总感觉跟自己有点关系呢?不,准确的说,是家里那位,毕竟,那位昨天晚上刚到,今天上午就发生了这种百年难遇的怪事?这事儿,透着蹊跷,易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再一琢磨,易正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位躺床上跟一唯烂泥似的,动都没法动一下,这事儿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再多想,易正径直进了医院,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易正所在的医院是这片区域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名气不小,所以医院里从来不缺病人,加上今天上午发生的动物伤人事件也都传开了,很多市民都火急火燎地跑来排队打各种防疫针,所以整个医院都显得有些熙攘拥挤。 不过易正所属针灸科位于医院西面的中医大楼,倒是没这么喧闹。 易正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科室各种病例医案,以便能为坐疹老中医陈大夫及时找出对应病人的详细资料,并且在必要的时候,给陈大夫打打下手什么的,当然,得闲的时候也要认真学习陈大夫施针的手法与诊断病人的经验,虽然自己在学校学习了五年,终究是不如现场实践来的直观与透彻。这些可都是宝贵的临床案例。 “啊!死人啦!动物咬死人啦!” 易正正在陈大夫的指导下给一个病人把脉,突然听到对面西医大楼下有人惊声大喊。 易正心中一突,事态已严重到这地步了吗? …… 同一时间,湖阳市望湖街区,易正的租房旁的莱市场附近,一只有着普通狼狗大小的黑色巨鼠正吱吱尖叫着左冲右突,想要逃出重围,而围住它的,赫然是一群实枪荷弹的武警!不过因为巨鼠速度极快,这些人之前连开了很多枪都没能击中,于是索性展开围捕,准备活捉它,这也是上头的命令,这次的事件事发突然,且过于奇异与蹊跷,上级领导的意思是,尽量活捉一只发生变异的动物回去以作研究,官方称这种动物的莫名狂化为变异,而这只巨鼠明显是这一批变异动物中变化比较明显且实力也颇强的一只,关键是刚好被武警官兵们堵到了,所以,活捉它是最理想旳选择。 不过,这同样是件棘手且危险的事情,毕竟就在十分钟前,这只大老鼠,曾一爪子掏碎了一个中年路人的心脏! “砰!” 巨鼠一头撞中一名武警战士,将之撞倒在地,身体顺势一跃,便冲出重围,直接朝旁边一个稍显阴暗的狭窄小巷窜去。 “哗啦!” 巨鼠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更方便它逃离的小巷,却是迎面展开了一张银色大网将它牢牢地裹住,它更想不到的是,其实这才是武警战士们早就设计好旳一套围捕方案,就等着它自己自投罗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