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比斯城已经过了两天。
这两天夏亚都没怎么离开自己的居所,他每日只是修炼灵缚,以及之前心心念念才从恒左那里学到的‘空断’。
“境界快要突破了,等我到了入道境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战力。”
自那天遇到半堕虚人后,他就深知唯有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才是能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因而他对于修炼越发的勤奋起来。
此时房门被打开,满鹏刚探进来一个头就大声说道:
“夏亚,这两天你一直待在房间里,可是错过了不少的乐趣。”
“哪有什么乐趣可言,无非是和虚人战斗罢了。”
“你还别说,自打到了这里,我每天都和虚人战斗,感觉自己的实力都是提升了不少。”
满鹏说着就对夏亚比了比自己的肌肉。
“你啊,别老想着和虚人打架,我拜托你的事情可有着落了。”夏亚打断了他的自得。
“哦,你让我留意会说话的虚人。”
“可是这几天我自己并没有亲眼见到,倒是听这里的司命提到过前几天有出现过会说话的虚人。”
“虚人说的什么?”夏亚赶紧追问。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我也忘记打听了……”满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啊……”
满鹏嘿嘿笑了笑,而后他看着夏亚突然郑重道:
“我现在大概猜到汉萨司官给你的任务是什么了。”
“哦?”
夏亚有些意外,这个满鹏怎么突然变得机灵起来了。
只听满鹏咳嗽一声:
“首先,我们来比斯城,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虚人数量多,再者就是那个发生惨剧的村子也是在比斯城,还有你让我留意会说话的虚人,应该是想从它们嘴里得到关于‘主人’的线索。”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说罢就一脸坏笑的盯着他。
满鹏被夏亚盯着有些紧张,目光不敢与他相触。
他移开脑袋。
“好了好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其实这些都是柏西跟我说的。”
夏亚看着他这个模样,笑了笑。
“你说的几点都是对的,汉萨司官确实是让我来找关于‘主人’的线索。”
“我就说嘛,你没事让我留意会说话的虚人干什么。”
“对了,说了这么久,柏西去哪里了?”
“今早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去了城北,我去了城南,现在他应该还是在城北那里吧。”
两人说话的时候却是听到外面有人大声的喊道:
“请问方陇城的夏亚司命在这里吗?”
两人往外走去,便见到一个少年司命站在那里。
“我就是,找我什么事?”
那人望向夏亚。
“你的同伴柏西让我来告诉你,说你要找的线索出现了。”
闻言两个人都靠了过来。
“他在哪里?”
“就在城北,我带你们去。”
……
在去城北的路上,夏亚发现城里到处都是有着司命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前来救援的其他地方的司命基本都到了这里。
同样的夏亚也是发现随着逐渐离开司官府,越往城外走就越是有着和虚人战斗过的痕迹出现。
“看来这里虚人的危害真的挺严重了。”他心道。
“就快到了。”少年司命开口,也是让夏亚将思绪收了回来。
三人走过一个拐角,终于见到前方几个司命聚在一起。
有人发现了夏亚他们的到来,便让开了一个过道,令得夏亚看清了场间的情形。
只见司命们的脚下有着一头被捆住的虚人,此刻依然在挣扎,而柏西就蹲在这虚人的身前。
“发现了什么?”夏亚蹲下身问道。
柏西用手指了指这虚人的脖子。“你看这地方,有个小孔。”
夏亚凝神看去,果然是在这个虚人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孔,不细看还真是发现不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这一个虚人出现这样的小孔也没有什么奇怪,但我们今天发现许多的虚人都是有这样的小孔在身上。”站在一边的比斯城司命说道。
夏亚重新站起,看向了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司命。
“方陇城司命,夏亚。”他自我介绍道。
那司命也看了过来。
“胡德。”
“你刚才说,很多虚人身上都有这样的小孔?”
“不错,我们的人一开始发现这样小孔的时候都不曾在意,但是有一头虚人手上有这样的小孔,它被我们擒住的时候那个小孔里突然就散发出强大的虚力。”
却是另一位司命开口
夏亚向他看去,发现同样也是一位年轻的司命。
他刚要开口,却是那司命自己说道:“我叫奥古斯。”
夏亚朝他点了点头,奥古斯便继续道:
“那个孔里散发的虚力让虚人突然变得狂暴,最后让我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解决它。”
柏西此时也站了起来。
“之后我们就特别留意这些小孔,但是后面的虚人都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夏亚皱起眉头,隐约觉得这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你说的线索就是这个?”
柏西这时候却是走近了些低声说道。
“这头虚人刚才开口提到了‘主人’这个词!”
夏亚和满鹏都是一怔,而后就激动起来,这么久终于是出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有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吗?”
“没有,它就只说了那一句,而且有些含糊不清。”
夏亚沉默的看着地上的虚人。
虽然没能从它嘴里得到更多信息,但联系它身上出现的小孔,还是让夏亚多了一些判断。
“目前为止我们多了一条线索,以后多留意这样的小孔,或许可以抓到更多东西。”他心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调查什么,也不会探听什么,但司官特地交代过尽量给你们提供帮助,所以有什么需要不用客气。”
奥古斯见这三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开口道。
“多谢!”
“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 奥古斯与其他司命起身离开。 “胡德,你就真的放心他们在比斯城这么随意行动?” 路上奥古斯这般说道,随行的其他人也是向他看来。 “也不能说完全放心,但这是纳伦司官特意嘱咐我的,想来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听司官的就是。” 听他说完,所有人都不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