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斯城最近受到的虚人危害不小。
不少的司命和士兵都受了伤,消耗的伤药甚多,即便说前些天有着方陇城送来的草药补给,但依然还是有些拮据。
虽说几次的虚人事件都被镇压了下来,但比斯城还是有些元气大伤,恐怕再承受不了几次。
因而城主和司官都向外请求了救援,这些天从其他城镇赶来的援军也陆陆续续的到达。
“爹爹,他们怎么都绑着绷带呀?”女孩脆生生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刚毅男子,也即是元长林,看着守城的士兵。
见到他们不少都是缠着绷带,而且脸上也都带着伤。
他之前听说了比斯城的事情,也是为此他才来到这里。
他的父亲是这里的司命,此刻不知如何了。
元长林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
两人一路进了城,一直循着司官府而去。
同一时间,城门口,那一路跟踪的高瘦男子也低头跟了上去。
……
在高瘦男子的身后,熟悉的喊声传来。
“哇,这里的城门楼比我们方陇城还高啊!”满鹏一脸兴奋,指着那城门说道。
“你可小点声吧,没看见那些士兵都盯着我们!”夏亚拍了拍他的手臂。
“哦。”满鹏挠了挠头,将手指收了回来,同时悄悄看了一眼那些士兵。
“咦,他们怎么都是带着伤的?”
这两人的身边,柏西淡淡道:
“来的时候,司官不是说了么,比斯城的虚人危害比我们那里严重的多,这些人大抵是在和虚人的战斗里受伤了。”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这三人一路说着往司官府而去。
……
到了比斯城司官府的门口,却是见到一群人围在了一起。
“你怎么的就不信呢,都说了好几遍了,你爹元广早就不在比斯城了!”一位司命如此说道。
被围住的元长林扯住那人的领口。
“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在了?”
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揪住领口,当下就有其他的司命将元长林的双肩按住。
“不许欺负我爹爹!”
边上的女孩一把抱住元长林的大腿,小手推搡着一位司命,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有司命见到这可爱的女孩,当下轻声开口道:
“小姑娘,叔叔们可没有欺负你爹啊。”
“对啊,你看看都是你爹先动的手。”另一位司命也开口说道。
“爹爹,不要跟他们打了。”
小女孩见到这些人都是和颜悦色,心下稍安,便拉着元长林的裤腿。
元长林其实已经相信了这些司命所说,只是心急于知道自己父亲的下落。
当下放开那个司命的衣领,轻轻抱拳。
“得罪,是我莽撞了。”
那司命理了理衣领,倒也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脸色。
“元广前辈此前确实在司官府做事,我们也大都受过他的教诲,你是他老人家的后人,我们自然不会骗你。”
“那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元长林问道。
“其实我们也都不太清楚,大概是半月前,元广前辈便只身离开了比斯城,真的知晓原因的恐怕只有司官大人。”一位司命说道。
“若是你实在想知晓,我们可带你去见司官。”
元长林抱拳道:
“如此,有劳了。”
当下便有司命领着这对父女离开了。
夏亚三人远远目睹了这些,此刻走向司官府大门,对着那些司命行礼道:
“我们是来自方陇城的武装司命,奉命前来共同抵御虚人。”
其实这些司命老早的就看到了夏亚三人,见到他们都是身穿司命制服,也大概猜到了他们来的目的。
“感谢各位的前来,请随我去见司官。”
司命们虽然惊讶来自方陇城的司命是如此年轻的少年,但同为司命都是不敢小觑。
此刻他们看着夏亚三人的背影,便是都注意到了夏亚背后印着的大大的代理两个字。
“代理司命?”
“他是夏亚,那个三岁窥境!?”
有人惊呼出声。
此刻的夏亚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认得他,也不会想到原因竟然是自己一向不满的背后的那两个字。
跟着带路的司命,夏亚三人穿过不少的回廊。
“前面就是司官所在的屋子,你们自行去吧。”带路的司命指了指前方,便离开了。 “多谢了。” 站在这屋子前,三人理了理衣物,正要开口的时候,却从里面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一名少女。 这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的一身紫衣,一头长发此刻在奔跑中扬起。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急着做什么,就见她从里面跑出来,一下子就撞在了满鹏的胸口上。 “哎呦!” 这少女被撞的有些疼,捂着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满鹏。 “哇,你好高啊!” 她小嘴张大,看着满鹏睁大了双眼。 “啊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满鹏被这少女撞了个满怀,当下双手举起,显得手足无措。 少女见他这番模样,噗嗤笑了一声,而后也不管自己脑袋还疼不疼,就又跑了出去。 “傻大个,你真有趣!” 那少女跑的远了,还不忘留下了这句话。 “额……” “别愣着了,人早就走远了。”一旁的夏亚轻声调侃了一句。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还是快些去见这里的司官吧,我们到这里可不是来玩的。”柏西提醒道。 夏亚神情一肃,高声道: “方陇城司命求见纳伦司官!” 而后三人便听到从里屋传来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三人这才走进屋子。 却是见到刚才的元长林和他的女儿正从里屋出来。 双方照面,并没有什么交谈。 不过夏亚倒是注意到这个一脸刚毅的男子,此刻神色间隐约有着忧虑。 夏亚绕过一堵墙壁,才终于到了里屋,也是见到了比斯城的司官。 他坐在木椅上,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只是那一头夹杂着黑白的头发还是能够给人一种苍老的感觉。 当夏亚观察纳伦的时候,这比斯城的司官也是上下打量着他。 他目光里虽然一片浑浊,但看向夏亚的时候却是时不时的有着精芒显露。 “见过纳伦司官!”三人齐声开口。 这话语让得纳伦将目光收回,他站起在这三人面前。 “汉萨跟我交代过,你们此来比斯城有着特殊的任务,因而我也不会太过干涉你们。”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低沉,却依旧让人听得分明。 “但,这里毕竟是比斯城,有些事情你们还是要注意为好。” 他说话虽然听起来不带什么情绪,但众人都是能够听出他话里的忠告意味,或者说是警告。 夏亚也心知肚明,回道: “谢纳伦司官提醒。” 纳伦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放在了夏亚身上,尔后伸出手。 “那东西可否拿给我看?” 夏亚一愣,转瞬明白,就将脖子上的虚力项链取下,递到了纳伦手上。 接过这木棍般的项链,即刻从上面感受到了些许的虚力,纳伦似乎显得有些惊奇。 “这东西当真可以感应到其他的虚力?” “可以,但有一定的范围限制。” “那倒真算是个奇物了,也难怪汉萨会派你过来了。” 纳伦感叹一声,便将项链交还给了夏亚。 “你们先在司官府住下,有什么需求也可向我提出,既然汉萨特意交代过我,你们便是优先完成自己的任务,至于协助对抗虚人的事情可先放放。” “去吧。” 即刻就有人领着夏亚他们往住处而去。 …… “夏亚,汉萨司官给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路上,柏西问道。 一旁的满鹏也附和道: “对啊,怎么他就只告诉你一个人,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等线索出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