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天地起初并没有月亮和太阳只有无尽的星辰,这些星辰吸引来了一位巨人,但其眼睛却一大一小的巨人,他好奇为何这巴掌大的星球为何诡异的有和他相般无二的小人,而且他们的双眼居然是奇怪的对称状。
于是他死后尸体开始化作虚无,执念之下眼睛却化作月亮和太阳,无时无刻不在继续观察着人类文明的演替,想从中得到在他看来是复制的能力。
久而久之人类赖以生活的环境离不开了太阳。
全新的一天,红日从地平线上一跃而起。万灵开始新的生活,昨夜的一切似乎都是虚幻中的泡沫破碎,不复存在亦或者从未存在。
没有见证过的人不知道它威力呢可怕,见证过的人或许已经随之消失不见,而见证过又幸存的人被称为疯子被人谩骂!
放纵了一夜的村长姜生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几双小手温柔的按摩,直到自己舒坦着浑身一颤。
在院子等了些许时候不见姜茶出门,这让姜生有些不悦,色字头上一把刀,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怎么能被情色所惑,当机立断之下推开了姜茶的房门,准备教训儿子莫要好色。
谁知只想看看儿子在不在被窝的姜生掀开被子发现里面只有两位一丝不挂熟睡中的美人。
这让他颇为不喜。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尽管精神上抗拒着但身体很是诚实,昨夜肆意征战了一夜现在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
按理说村长姜生一把年纪了纵欲这么多年还年老体衰本应有心无力才对,谁知最近居然雄风再起尽显男人本色!
这使他得意,忍不住逢人就炫耀自己的本钱。
已经忍不住的姜生一把扯光了没穿上多久的衣服……看来村长要用自己特殊的方式询问儿子姜茶到底去哪里了……
再次推开房门时村长姜生走路脚步已经开始飘了,只不过他眉头紧锁一脸阴翳已经清楚姜茶半夜出去的事情了。
姜生本就是生性多疑掌控欲极强,此刻神色更加阴晴不定!
他察觉姜茶此事有些不妥,什么事情不能白日里通知自己再去做,现在竟然在没有通知自己。
尽管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这并不妨碍姜生心生不满,指不定以后会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难道盯上了自己的位置?
除非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但此刻还是首先找到他仔细询问再做打算为妙。姜生摸着胡须看起来在思考实则不知在回味什么!
时间估摸着已经过去一两个时辰了,村子里的人已经在各司其职为村子更好的明天在辛勤劳作着了。
姜生很满意这一切井然有序的生活,可是连姜茶的影子都还是没有看见。
意识到不对的姜生开始安排人手寻找姜茶了。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自己又该去哪找一只被自己耍的团团转,这么听话的狗呢?
没有人怀疑村长姜生与姜茶之间的父子之情。
村子本来就不大,再加上是村子的重要人物。全村人众志成城的努力,不一会便找到了姜茶,不过却是尸体!
尽管姜生对此早有预感,但真的看见尸体的那一幕还是一阵头晕目眩。
只见那尸体下巴粉碎,眼珠子暴突,旁边有一些牙齿和铺满的鲜血,另外手脚已然错位,脖子和身体仅连接了少许,看来是断了……
不仅是姜生,胖子躲在人群中更是吓得心惊胆颤,心理作用之下右手小指不由得开始隐隐作痛。
想起来了在树根底下死而复生的人,现在看来简直比凶残的野兽还要凶残!
“姜茶!我的孩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死了让我怎么活啊!”姜生扑通跪倒在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人闻者心碎听者流泪。
有不少的村民竟然真的跟着嚎啕大哭起来,仿佛死的像他们的孩子一样。
“查!此事一定要查!”姜生突然停止哭泣又端起了村长的架子威严无比。
众村民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昨日可曾见过他!”
“这……”
“嗯?……”
“回村长!小民阿乐昨日见过茶公子,他……他在小民家吃了十几个果子便离开了!”阿乐得意洋洋的扫过其余在场的村民似乎是为村子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按他的想法至少应该分疆封侯!
“……”姜生阴沉着脸,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开始主动开口询问。
“姜丹、李胖你们二人没有见过姜茶吗?”
“回村长,昨日我右手杀猪,左手宰牛直杀的院子血河成流,根本不曾记得见过谁,眼里只有心、肝、肾……?”姜丹回忆起昨日的事情十分兴奋,兴许只有鲜血才能勾起他的兴趣。
“行了行了!李胖你呢?……李胖!”姜生阻止了这个杀胚的越来越血腥的描述,改叫胖子回答,谁知胖子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听见,不由怒从心来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胖子正沉浸于姜茶尸体的惨状,看样子姜茶大概是昨夜与自己分开没多久后便出事了。
一想到状若野兽的谭倾再看看已经凉透了且死状凄惨的的姜茶,在庆幸自己还活着的同时不由得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背已经打湿了,村子姜生正在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我……我也没见过……”胖子有样学样企图浑水摸鱼。
姜生走上前来,问道:“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如果……”胖子补充道,生怕别人不信慌忙起誓。
好在姜生并没有多生疑心继续追问下去。
……似乎询问了一圈并没有结果。
姜生拄着拐杖身体已经抖动的厉害,似乎拐杖已经支撑不了他身体的重量了。
“你们让他安息了吧!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呐!……呜呜~我不要看他的模样……”姜生抹着眼泪推开人群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咳咳~咳!”黯然神伤的背影让一众村民都有些不忍心看,所有人脑海中都悲天怜人的浮现出一位风残老人承受着怎样的丧子之痛。
事实上,在经过拐角以后,姜生头也不低了,腰也不弯了,腿脚也利索了起来,只不过脸色还维持着阴沉的态度。
显然在众人面前的老年丧子之痛是姜生装的,但少了一位得力干将一直愁眉苦脸的状态并不值得怀疑。
可是这一切都被躲在屋顶的谭倾看到了。
“这肮脏的老狐狸!”冷笑声传来,谭倾已经不在原地了。
并跟随着姜生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