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的姜茶认为胖子讲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没有一丁点可信的理由,根本不值得推敲没有丝毫思考的价值。
胖子不这样想,本就胆小怕事的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摊开心扉,同事之间相互信任,可是现在可能一阵风浪吹来自己就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没有一丝安全感。
现在他巴不得让姜茶相信他说的话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做到一损俱损。
虽然对胖子不屑一顾。
但在胖子的坚持下,姜茶不得不陪他一同去走回家的夜路。村长姜生从小教育他只要有一丝利用的价值就要做足表面工作,成大事者要时刻注意自己的格局。
两人并肩走着,与姜茶不以为然的样子相比,胖子显得格外有些畏畏缩缩!环顾着四周不时还会回头看一眼有没有人在二人后面跟着,显然已经吓破了胆!
姜茶打着哈欠暗中用自己眼睛的余光看着已经吓破胆的胖子觉得万般可笑。
“茶……茶少我们能不能不走这条路?”胖子突然发声,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畏惧,好像前面已经走过了无数次的胡同有食人的恶魔在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嗯?”姜茶皱着眉忍无可忍觉得实在不可理喻。
“前……前面……前面是谭倾的院子!”胖子迫不得已不情不愿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我们就走这条路!”一阵无语之后,姜茶斩钉截铁气势十足的说道,然后昂首挺胸带头拉着胖子走进黑暗之中。
不知道是为了炫耀自己与生俱来的胆大心细还是为了帮助胖子克服恐惧,又或者仅仅是为了自己低俗的恶趣味?
不多时二人便肩并肩的走到了谭倾生前家的门口,至于为什么会肩并肩,实在是胖子不愿意落后一步更不愿做前面那个。
这时姜茶突然停下了。
眼见姜茶忽然不动了,胖子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咳,不知道谭倾这小子家里有没有大家伙忘记拿走的什么东西?你待在这我进去看看!”姜茶有些不坏好意故意的相当明显。
胖子实在没想到姜茶会整出这么一出好戏来,但寄人篱下又不得不低三下四。
“谭倾就一穷光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能有啥好东西,再说了……去死人家里拿东西不好吧?”胖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压着喉咙生怕被什么听见一样。
“你看你,你都说了这是死人家里,你还这么怕?”姜茶如果去参加辩论赛的话一定会是个人才,瞬间抓住了胖子句子的漏洞。
“这……”胖子一时无言。
“你不去?那我进去了……”姜茶推开了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因为按照姜茶对胖子的了解一定会跟进来的。
果然不出所料,胖子便跟了上去。
“呜~呜呀!”只见胖子刚进门一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刚经历了之前的一幕,胖子被吓得直接魂飞魄散。
“哈哈哈,乐死我了!”充满讽刺的大笑声响起,胖子定睛一看,原来是提前进去的姜茶。
不满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膛。
“走吧,我们往里看看”收拾起嬉皮笑脸的姜茶照顾着胖子。
谁知姜茶进去等了十几个呼吸还是不见胖子的影子,大感失策的姜茶失去了玩闹的兴致气急败坏地往院子深去走了进去。
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到了被玩弄的屈辱感,牙齿咬的嘣嘣响,再加上断指的痛苦,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便一个人回家去了,想来自己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姜茶并不会过多为难自己。
姜茶逛了一会也没有发现胖子跟进来,自讨没趣,估摸着这个胆小的家伙此时可能已经到家蜷缩在被窝里面了。
这时一股冷风吹来,姜茶夜起本就衣着单薄,在这股冷风的作用下尿意顿时从后背升起。
根本懒得去找厕所的姜茶手已经摸住了下体正准备就地解决,谁知一个活人慢慢从后面靠近,姜茶心中一喜以为胖子到底还是追进来了,此时正准备转过身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胖子。
谁知转过身来来人居然根本就不是胖子,而是他记忆中早已死的透透的谭倾!
“一……一定……是……是梦!”姜茶瞬间被吓破了胆开始结巴起来了。
死里逃生的谭倾见到仇人分在眼红,身体素质得到巨大提升的谭倾在经历了胖子明白了一个道理。
打人先打嘴!
没有过多的废话,只见谭倾肌肉紧绷动一处而迁发全身,复活后已经痊愈的双腿一脚抓地用力,腰肢带动另一脚呼啸而出,目标正是姜茶的下巴!
姜茶终于明白胖子为什么胡说八道并且如此害怕了,他满是苦涩有些后悔嘲笑胖子了,可惜有点晚了而他付出的代价便是下巴的粉碎!
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周,另外牙齿夹杂着鲜血混合在一起喷薄而出,谁知身体早已经被掏空的姜茶被谭倾一脚下去便瘫到在地半天挣扎不起!
“你知道吗?我还以为这辈子等不到今天了!”谭倾披头散发发出魔鬼的低吟。
不等姜丹有任何反应,谭倾又一脚踢中姜茶的小腹瞬间折断了他三四根肋骨,这还没完,姜茶在空中的身体还未落地谭倾的拳头已经仿佛狂风暴雨一般争先恐后地落在姜茶的身体上了。
而下巴被踢碎的姜茶只得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这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姜茶没有作出丝毫有作用的抵抗。
谭倾疯狂的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恨,没有意识到随着自己力量的不停挥出眼睛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血红色!
待谭倾恢复理智姜茶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谭倾右手将姜茶的头提起按在背后的墙上,不然凭他自己根本没有站立的可能,也许连姜茶都没想到报应会来的如此之快而且让人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谭倾盯着他已经只剩下一丝缝隙的眼睛,觉得就像梦一样不真实,复仇如此简单就像捏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没有同情,谭倾全身都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尽管姜茶全身都透露着哀求,但此时显然无济于事。
谭倾抬起了看着已经恢复了明亮的月亮,此时正散发着清辉。而他的手已经如盯上猎物的毒蛇一般盘上了姜茶的脖子,冷漠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任凭姜茶的指甲无力的扒拉着谭倾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然后悄然用力。
“咯噔”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不出意外的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