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血红色的脉冲注入初见雏形的脉门中,任晨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骨骸咯嘣咯嘣的响,原本瘦骨嶙峋的身材,竞出现了些许精肉。大脑运转速度也明显感觉变快了,记忆力明显感觉变得更好了,感觉吐出了一股浊气。
“奇怪?我怎么没感觉能与大气中的元素共振而是身体强壮了许多?难不成觉醒还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吗?可这不是打开四五个脉门的超流天脉者才初显端倪的变化吗?那个等级的天脉者不是军队的总帅,就是超级学府的府长。难不成自己直接跳段了?”任晨感受着自身身体的变化,握紧了拳头往空中全力挥了一拳,竞有破空之声,还很响。这身体素质,足以令人可见一斑。现在的任晨大概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吧。给他原本稚气的少年感,带来了一丝成熟男人的味道。
任晨走出密室,还在感受着身体不同的变化。他不明白这与众不同的觉醒究竟是好是坏,不过总之是成功了,没有给父亲丢脸。
密室外五双不可思议的眼神大眼瞪小眼。“你叫任晨是吗?”说话的是柳青,中心学府的审核员,也是柳家的人。“开启的第一个脉门便是自适应脉门,简直闻所未闻,来我中心学府深造如何?”
所谓自适应脉门,是打开三个脉门以上才有可能拥有的,契合自己属性的脉门。拥有条件极其苛刻,但是自适应脉门也千奇百怪,不可令人琢磨。
打探他人的专属脉门是大忌,这可以说是制胜法宝,最后的底牌。
“诶,柳兄,这个你再抢可就不厚道了。那个冰系的王家小女,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我们天道学府才不和你抢的,你总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吧?这怕是最后一个觉醒者了,虽然这脉门属性没有见过,但总归是天赋异禀的能人异士了。那些掌握专属脉门的人,哪个是好惹的?小兄弟,我看你骨骼惊奇,不如来我天道,我保你三次进我们学府的秘境!”说话的老头道骨仙风,是天道学府的审核员。
“就是啊柳兄,虽说你是柳家的人,可是我们三大学府也是要活路的。不如这样小兄弟,来我们文明学府,送你一套足魔具。”说话的文明学府审核员赶忙插上话。要知道,魔具这种东西可是有价无市,不知道要杀多少妖兽,有多少前线战士死在战场上,再加以火属性脉门的专修锻造类的天脉者才能打造出来。
“老谢啊,那你这魔具怎么说也得玄级的了吧?不然可配不上这小兄弟的身份。相信我们都清楚自适应脉门的重要性吧?这笔买卖相信你我心里都清楚吧,这小子未来可期。来我锻造学府,送你一套收集兽魂的器皿!”
魔具分天地玄黄。一个脉门的巅峰实力对应破元期妖兽,就拿西部森林的常见的蛇皮鳞妖来说这种等级的妖兽十步之距瞬息之间,杀凡人如草芥,咬合力十分巨大,三秒就能咬断成年人的脊柱。而这种妖兽也只是黄级的魔具锻造材料。再往上便是血骨期,气动期,山合期。传言山合期妖兽便能开山断河,是一方水土的妖兽帝国领袖。
柳青脸色铁青,他知道不说点什么是争不过这三个老头了,一个比一个狠。要知道一套兽魂的收集器皿价值连城,某些小家族的传家宝,是稀有的第四脉门天脉者亡灵系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下获得的宝贝。先不说四脉门的人是什么身份,单说亡灵系也是万里挑一。器皿可以收集妖兽的魂魄,而妖兽的魂魄在市场上也是重要的资源。
“你知道我们中心学府聚拢了柳家各地最好的人才是为什么吗?我们有最好的修炼地段,有祖辈留下的元气秘境,有与其他学府不可比拟的修炼资源,而最重要的是残酷的竞争体制。”柳审核员的目光直勾勾的盯株任晨,好似将他生吞活剥,将他看透了。“这养蛊一般的体制意味着中心学府出来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柳青这一番话打醒了任晨。是啊,只有自己去争取,亲手抓住希望才能在乱世中有一席之地。当了十八年的平凡人,不想要以后的日子里也默默无闻,做一个社会的吸血虫,苟活着,挣扎着。
只要自己够强,在那里便能呼风唤雨,相反,适者生存,弱者在那会被淘汰。自己可能在其他学府被捧在手心里,享受着他人给予你的资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能依靠这些可以在柳家的地域里成为姣姣者,但自己的人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心死了,便没有上进的动力了。 当父亲病死的那一刻起,一颗逆天改命的种子便悄然在任晨心中生根发芽。父亲一生积德行善,慈祥和蔼,从来不埋怨自身的祖辈,反而埋怨自己不争气。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柳青的一番话,让这一刻的任晨再次找回了当初热血拼搏,不愿放弃,追寻初心的自己。 自从父亲去世后,身边唯一的心灵寄托便是雅萱。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让任晨麻木,自暴自弃,浑浑噩噩,虚度人生。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可以眷恋的呢? 任晨握紧了拳头,想起年少轻狂时与雅萱在月下的约定。“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天脉者,就算世界末日,我也要在最艳丽的血色中迎娶你!我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