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任晨的枕边,可是却不见人。空空的木板床上,竞显得一丝凄凉。村庄的石板路一直往里走,红砖砌起的砖瓦房便是任晨的家。破旧的木门依旧吱呀吱呀的叫着。
任晨一大早就去了觉醒的地方。这里地方很大,人也很多,一大早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是个圆形的大宅,周边围绕着大小不一的石雕,花纹精巧,每一个都蕴含着奇妙的古文符号令人费解。门前有王家和柳家的人重兵把守,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大人物。
“快看!那不是王家的嫡系大女儿王雅萱吗?真的和传闻中一样美阿!这高挑的身材,冷艳的眼神,皙白吹弹可破的肌肤,简直是天生尤物阿!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男人。”
“快别说了,小心王家的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舌头割掉喂狗!这样的大小姐是你我攀附的起的吗?”
“我看不一定,要是她像她表哥一样不中用,也得落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下场。不过这种尤物就算是凡人应该也很有市场吧?嘿嘿。诶?卧槽你们抓我干嘛?对不起我错了!呸!大小姐万岁!啊啊啊救命!”说话的男子被两个卫兵拖走了。身边看热闹的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他,主动给卫兵让道。居然在王家门前说闲话还说这么大声,你不死谁死啊?
任晨默默地排在人群的后面,等待进入里面觉醒。队伍前进的很快,大部分人都是进去马上就出来了,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异象也没有觉醒成功,进去就是走了个流程。对于普通人来说,能与天脉者一起参与觉醒便是他们最好的成人礼。
突然间,一道冰冷的深蓝色炫光从天上的云层直穿而下,而落点便是觉醒的位置。原本酷暑的七月夏日竞有了一丝冬天的味道。
“这颜色,难道是冰系?我们镇里好久没有出冰系的天脉者了呀。听说这冰系,放在天脉者里也是千分之一呢,都是各大学府的抢手货。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在面对凶恶的妖兽时,冰系往往能造成意向不到的控制效果,往后要是开了第二个脉门,融合也更强。”
这肯定是雅萱吧,任晨心里想。这丫头,肯定高兴坏了,不久就会被柳家本部的人带去中心学府吧。那里可是天脉者竞争最残酷的地方,也是历练一个天脉者最快的地方。
很快就要进入大门了,门口的守卫也只是凡人,不过应该是武行。在这个世界没有觉醒却也想参军狩猎妖兽的人会去上军校,在那里的人大都是怀揣梦想与热血,没见过真正的可怕妖兽罢了。清醒的人最后都会像这些门卫一样,最终还是维持人类社会治安。因为他们与妖兽和天脉者相比,永远是差了太多。
只见门口的守卫撇了撇眼,拦住了任晨。等待里面的人示意后,便被一个人带去了一间密室。觉醒过程中是不能被打扰的,环境也很私密,不过头顶上方是镂空的,以便接受天地异象。
密室边上坐着五个人,两位中年男性和三位老人。从左到右依次是王家家主也就是雅萱的父亲,柳家审核员以及三大学府的审核员。每年这个时候各个学府的人都会来此招聘,将有潜力的天脉者挖进自己的学府。可是对于任晨所在的小镇里,只有三所学府的审核员来到这里招人。
在柳家的地域里,名声最广的学府便是中心学府,进入中心学府也意味着半只脚踏入了两个脉门的行列。只是这样的人都是来自各地的天才,像任晨这样的小城镇五六年出一个中心学府的人已经是皆大欢喜,更多的还是去了三大学府。
“老谢阿,你看这第一个天脉者就直接被柳家本部挖走了,我们得加油了啊。”说话的老头是天道学府的审核员,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说什么阿,那种有天赋的天脉者进了我们锻造学府也培养不了,还是给柳家才行呀。”说着,这姓谢的老头时不时的撇向柳家的审核员,柳青。
“多大的年纪了,还要拍我年轻人的马屁?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去哪个学府还不是年轻人自己的选择。”柳青起身,拍了拍身子。接着说道“我看今年在这种小地方已经收获颇丰了,够你们王家祖坟冒青烟了,接下来我看也不用审了,浪费你我时间。”
“柳兄,话也不是这么说,虽然小女有幸进入了中心学府深造,但我看按照比例来说还是会有人觉醒的吧?”说话的是雅萱的父亲,也是小镇的管理者。
正当柳青起身准备离去时,一道血红色的脉冲从天而降,整个密室的石碑都泛着点点红光。唯一奇怪的是没有任何能够感知到的异象。像水系觉醒时周边湿度会变高,火系觉醒时温度会升高,风系觉醒会刮大风,雷系觉醒会霹雷。
柳青看着天空中血红色的云层,“这是什么鬼?人类历史上就没有过这样的脉冲色阿?”
连柳家的人都没见过更别说其他三个小学府和王家的人了。他们状态都是“???”一脸懵逼。
随着血红色的脉冲逐渐在云层中消失殆尽,一道道血纹在少年脸上若隐若现直至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