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背上背着一把大刀。 而出来的那帮人则呈包围的阵形缓缓移动。林子里还有不少的人影晃动,显然那些弓箭手还在林中,瞄准着四海商会的人。 四海商会的人群听到白惊虎的名字,不少人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这可是虎啸山的土匪头子,打家劫色从来都不留活口。 黑石城的官兵曾出兵围剿过几次,但这帮土匪占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每每都能化险为夷。 “白惊虎,你不在你的虎啸山作威作福,跑到这里来袭击我们四海商会。是不是嫌命长了。” 白衣男子见到白惊虎,虽然有些震惊,但没有露出丝毫怯色。 “别人怕你们四海商会,但还未必吓得住我白惊虎。 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们交出那件东西,我可以破例一次,放你们活着离开。” 白金虎冷冷的望着白衣男子,好像在看着一个死人,语气中充满了轻视。 “东西是有,就看你有没有命拿。”白衣男子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不知死活,给我杀!”白惊虎闻言,抽出背后的大刀朝身后的喽啰大手一挥。 身后的喽啰顿时大喊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剑,遭四海商会的人冲杀过去。 白衣男子挥动长剑与冲上来的喽啰厮杀起来,每一次出剑都有一名喽啰倒下。 白惊虎似乎是没想到白衣男子如此厉害。眉头一皱,眼露凶光,一晃手中的大刀朝白衣男子狠狠地砍去。 白衣男子虽说与那些喽啰相斗,但也一直注意着白惊虎,见大刀砍来,急忙架起长剑格挡。 “哐”的一声巨响,刀剑相撞蹦出一串火星。白衣男子虎口破裂,退了五六步才站稳,一时惊愕失色,白惊虎的功力比传说中的更加深厚。 白惊虎得理不饶人,向前一跃长刀对着白衣男子的腰间砍去。 白衣男子已知白金虎臂力惊人,自是不敢再用长剑格挡,只能以轻巧的身法游走。 几十个回合后,白衣男子已渐渐不支,身上早已出现了几道伤口,鲜血还在不停的流出。 而自己这边已经死伤惨重,剩下的几人都被土匪分割围攻着。 此时他心中早已萌生了退意。长剑猛的一刺,刺上白惊虎的胸口,竟不在去管砍向他的长刀,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 白惊虎自然不愿与他同归于尽,往旁边一跃躲开了长剑。 白衣男子顺着这个空档,连忙朝着林中奔去。只有到了林中,凭着他的身法才有活命的希望。 几个起落白衣男子已冲入了林中。不过在进入林中的那一刹那,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随手一扬射向苏小强所在的马车。 苏容博正心惊胆战的看着对面的撕杀。一个拳头大的东西打在了他的脸上,掉进了马车中。 他用手揉着脸,不敢惊呼出声。幸好相隔甚远射来的东西已没了力,不然不死也得脑震荡。 林中再次传来了打斗声,不一会静了下来。 两名蒙面黑衣人从林中架着垂着头的白衣男子走出来。直直来到白惊虎的面前丢在了地上。 白衣男子的身上,一支长箭从背后插入,银色的箭头从前面胸口露了出来,些时已是气绝身亡。 “东西不在他身上。”一名蒙面黑衣人声音冰冷的说道。 “给我搜,马车都拆了,仔仔细细的找。” 白惊虎对着已结束打斗的手下大声的吩咐。 “不远处林子边还有一辆马车,虽然不是四海商会的,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黑衣人说完,正要朝苏容博的马车走去。 远处天空中一道银色的白光闪过。一眨眼出现一柄银色的巨剑悬浮在了他们头顶的三丈高的地方。 巨剑上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穿着紫色长裙,身材曼妙的少女。 少女冷冷的望着满地的尺体和愣在那里的众多土匪,眼神越来越冰冷。 御剑飞行,这只有修仙人才能有的法术。 白惊虎感觉一股寒气从骨子里冒出来,身子不由发抖,惊惶失措的望着仙子般的少女。 “该死的来晚了,你们这帮土匪都得死。” 少女说完,随手一扬,一个乌黑的圆环飞了出来。 圆环在空中缓缓旋转。射出一个圆形的灰蒙蒙的光幕,一下子把众人全部罩在当中。 圆环中心慢慢形成一道白色的光柱。光柱一下照中了两个蒙面黑衣人,而那两个黑衣人在光柱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灰飞烟灭消失无踪。 众多土匪先是膛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接着都是惊慌失措的四处逃散。可是一碰到那灰蒙蒙的光幕,直接又被震了回来。 “修仙者不得残杀凡人,仙子难道就不怕被修仙联盟追杀吗?”白惊虎惊恐的说道。 少女却只是冷笑一声并未说话,依旧向圆环输入灵气。 那白色光柱就像一个生命的收割机,一个接着一个土匪逃不开光柱,都被照得灰飞烟灭。 只是十几息的时间,原本还是胜利一方的土匪,都死得干干净净,只剩地面上被光柱照射过所出现的焦土。 “这就是修仙者的法术吗?”苏容博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 少女收起了圆环,从巨剑上缓缓的飘落到了地面。只是随意的看了几眼,一闪就来到了苏容博的马车前。 “出来吧,看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少女的声音依旧冰冷。 两人下了马车,苏容博神情有些激动的望向女子。 少女烤瓷般的肌肤在月光照射下泛着圣洁的荧光。弯弯的柳叶眉下,灵光闪动的大眼睛,精致的容颜像是从锦画中走出来的人间仙子。 “神仙姐姐好美…”苏容博不由得说出了口,说完就有些后悔,感觉自己是不是唐突到了神仙姐姐。 “你胆子倒不小,说刚才看到了什么?”少女的声音更加冰冷,面色含霜的看着苏容博。 “我们一直待在车里,醒来就看见神仙姐姐在锄强扶弱,惩恶扬善。” 苏容博虽然把今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但他却不敢说出来。 他想不通那白衣男子为何最后要把那个盒子扔到他们车里。难道是知道自己已是必死,就算是给我也不会便宜那帮土匪。 少女对苏容博说的话,并没有太多怀疑。如果这两人下过车,身上留下的痕迹,逃不过自己的神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