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门习课
“切。”杨轩心里不屑道,他现在还不知这呈现出一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样子的柳二爷,心中真实所想为何,也只是抱着一种自身赚大了的心态对待这一切。
“咚!咚!咚!”随着一声声铜钟声响传来,杨轩也顾不得再和柳二爷细说下去,忘记了今天正是这宗门为外门弟子开设的一月一次的习课之日,杨轩万万不敢耽误。
今日从山洞捡到这光环,到与这光环一番交流之下,心思已全然花在这上面,竟然忘记了今日乃是习课之日,忙急慌慌的起身收拾东西,往论道堂赶去,只盼着千万不可迟到,不然这授课长老可不是好相与的。
一路飞奔过去,这论道堂与弟子住所所隔较远,一南一北,平日里需要走上两刻钟,而如今这钟声已经意味着距离开课已只有一刻钟时间了,是让聚集在论道堂门外的弟子们入内寻位坐好,静待授课长老到场。
杨轩满心着急地向着论道堂跑去,心中却也暗暗盘算着路程,只望能够在授课长老之前到达。
与此同时,在自己洞府炼药的一位长老正紧紧盯着自己炉中所炼的药物,这也到了紧要的关头,是以融合药力成丹的最为关键一步。
数种属性不同的药物,被提炼出药力精华,正在进行融合,不同药物发挥着各自不同的作用,或君或臣,或佐或使。
三味主药,即将融合之时,想是火候不对,突然失去了控制,在丹炉内左冲右突,蛮横地冲撞着丹炉,且互相相遇之时,因其属性冲突,更是加剧了对抗。
这位长老,也预感到了情况不对,再如此下去怕是要炸炉了,于是赶忙撤小火力,以期降低丹炉内的冲突,望着只是浪费了一锅药材,而不至于发生炸炉这类损失重大的事件。
只是可惜了这一锅自己辛苦培育多年的药材,并以期由此晋入三星炼药师的门槛。
突然,其中一味火属性的炎炙果的药力,不受控的爆裂开来,激起其他两位药材的狂暴之性,也随之爆发,三种元素疯狂的冲击着丹炉。
最终,还是引起了炸炉。
此时,刚刚从自己洞府御剑出行的,负责今日向外门弟子传授习课的白长老,被这次炸炉波及。一时失了平衡,险些倾倒跌下飞剑。
刚想怒骂一声,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好友炸炉了,才引起这次波动。便下降去找寻自己老友,以免人也受伤了。他也知道这次炼药是被宗门及杨老头寄予厚望的,此番失败,难免人也会失落不已。
“嘿,杨老头,人没事吧。”白长老出声问道。
“咳,咳咳,没事,就是浪费了这一锅药材,人倒是还好,幸得掌门前日所赐护身法器,只受了一点冲击,倒也不妨事,只是有负掌门所托呀。”杨老头从黑烟弥漫的洞府中走出,回话道。
“看来你这洞府也是不能住人了,你且先去我那歇着,我去找人把你这洞府修缮修缮。”说着说着,白长老向杨老头抛出一枚令牌,显然是其洞府的出入令牌。
“得嘞,那老头子我就只管去歇着了,幸苦老哥你了。”说罢,晃晃悠悠的向着白长老的洞府走去。
“嘿,这老兄。”今日是习课之日,宗门内弟子均在内外门各自的论道堂中,于是白长老也只有转身御剑去往杂物府通知总管杂物的长老,嘱咐其派修缮队尽快整修好杨长老的洞府,然后转身离去,向着外门论道堂飞去。
也不怪白长老耽误一阵,这每个洞府均有适合主人的灵阵,不仅其御敌防护的作用,也对修炼,疗伤有大用。
杨长老若是能在自己洞府中修养,其恢复也必然快上在白长老洞府之中修养的速度。
而今日的习课要持续一整天,若不是自己去通知杂物府,说不定今晚杨老头都回不到自己洞府。
这一阵耽误,也让杨轩在紧赶慢赶之下,终于算是赶在了授课长老之前进了论道堂,倒也免去一些麻烦。
杨轩寻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而远处某个小团体也看到了杨轩是赶在长老到前才堪堪赶到。为首之人,更是一脸不屑地盯着杨轩说道:“废物就是废物,听个课,都能迟到。”
杨轩心中还在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听清那人在说什么,也没有注意到那人的嘲讽神色,只是默默盘算着心中之事,未对其有所反应。
那人见杨轩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意外,这小子之前可都是任由他们拿捏欺负的,每每受了言语上的欺辱,可都是回嘴比谁都快,比谁都狠。吵的很了,动起手来,也是个挨打也还嘴硬的主,嚷嚷着什么“儿子打老子咯,老子心痛啊”“小爷今天就挨一挨这儿子的打,是我没管住自己哟,都是罪过哦”的话语,每次都能把他们气的不轻。
那小子则就揉着身体嘟嘟囔囔地离开。
毕竟这宗门之内,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交代了。
所以每次,他们就将这小子当成沙包,权当出气用,也不理会他的言语,免得自己最后气的不轻。
可今天,这小子也没还嘴,也没有什么表情,倒也奇怪,盘算着习课结束后,得收拾收拾这小子,给自己出出气了。
各人心中都有盘算,授课的白长老走入论道堂,这是论道堂的规矩,禁止御剑飞行。
众弟子起身以待,随着值日弟子带领,向着白长老深深鞠躬,齐道:“拜见长老。”
白长老回礼,俯手道:“免礼。”
众弟子齐齐落座,不再闲聊,规规矩矩地等待着长老开始授课。
白长老见弟子们都已落座,自己也走向讲师之位,欠身坐下,直视堂下弟子,敲击案上铜铃,充满威严地开口道:“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