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处看了,也用不着担心,我在你神识之内。”
声音不像方才那般低沉,有些动听。
这世还没开过车,不过前世是个老司机。
凭声音便知,肯定是个漂亮女子。
随即武松感觉脑海中一亮,一个半透明的影子在脑海中显现了出来。
影子被一团若隐若现的白光罩着,如幻似梦。
脸相也有些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如瀑黑发自然垂在双肩之后,身材纤细,有起有伏。
果然是个女子。
且应该是美若天仙。
只是这么小?
拇指姑娘?
关键她是怎么到自己脑袋里去的?
难道是个胎儿?
谁的种?
可就算是怀孕,也不可能怀到脑袋里去吧?
脑袋又没被那啥夹过。
武松想看仔细些,看透那团白光,里面到底是个什嘛东东。
白光中却突然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在他脑海处一弹。
“咣!”
武松感觉整个脑袋都在猛烈颤抖,疼痛欲裂。
“不该看的,别乱看!”
“是!前辈,我错了!”武松连忙道歉。
估计白光里是光溜溜的一览无余,所以她不让看。
大大夫能屈能伸,先忍着。
再被她弹几下,估计不成神经病,也得成脑瘫!
太危险!
可人家就坐在自己脑袋里,又不能把脑袋劈开了将她拿出来。
得想办法先将她忽悠出来再说。
“前辈是何人?为何在我脑袋里面?”
“你可以叫我夜,就是玉床上被那个金丹小辈破坏了我肉身之人。”
什么?
原来是她!
武松记得,那个黑袍女子被蓝宇的一道符给斩成了无数块,怎么跑自己脑袋里来了?
并且这名字......明明一个白花花的姑娘,偏偏叫个黑糊糊的名字。
“前辈不是死了么?”
“肉身而已,无所谓了。”
“那前辈准备在我这住多久?”
“那得看你自己了。”
“什么意思?”
“待你将我的本源之体取出来,我就走。”
“本源之体?在何处?我伤好之后就帮前辈去取。”
“不急,你就算伤好也暂时取不出。”
“为何?”
“因为我的本源之体在国师府。”
“国师府?”武松顿时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传说中国师是化神期,有通天彻地之能。
凭我去国师府取你的本源之体?
你还不如说要我去参加中国好声音拿冠军呢。
那估计练个十年八年嗓子,再花个千八百万整容,还有点戏。
武松突然想起潘莲她们聊天时提到的那名刺客。
“前辈,您就是去国师府的刺客吧?”
“嗯,没错。她封禁了我的本源之体,我想去夺回来,可惜失败了。正找了个地方疗伤,没想到那个疯婆子居然回来了。要不是正到关键时候,就凭她想伤我?哼!我一根手指都能捅死她!“
武松: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拇指姑娘也不是什么好鸟。
刺客!
嘿嘿。 虽然修为被她吞了,但炼体术自己还记得,想必几天时间能令身体复原。 到时找上青衣卫,让她们将这娘们从我脑袋里逼出来就是了。 许是察觉到武松的想法,夜幽幽的说了句: ”你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不要暴露我在你脑袋里的事。要不青衣卫只怕会拧断你的脑袋封印住,再去国师府请功。” 武松打了个激灵,感觉脖子一阵发凉! 对,青衣卫办事,才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 为了防备夜再次逃脱,肯定会将我脑袋拧断再说! “前辈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睡觉我也会将嘴封上,免得说梦话。只是我实力低微,怕耽误您的大事,您还是另外找一人吧。” “前面找过了,洞府内被斩碎的那丫头是第九个。若你死了,我再找下一个。” 靠! 这娘们是赖上我了! 关键按她的说法,前面九个都死了! 我是第十个! 九死一生,偏偏生的那个是我? 你看我像那么好运的人吗? “前辈,我真的不行!” “哎!那我就只好夺舍了!前面九个都是夺舍的,可惜失败了,本来想不夺舍试下的......” 武松感觉脑袋一阵痛,连忙叫道:“别,前辈,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脑袋的疼痛顿时一减。 夜似乎点了点头:“嗯,那就暂时不夺舍了吧。” 武松......什么叫暂时不夺舍? 也就是我只要哪天不想干,你还是要夺舍的是吗? 这是坑定了我的节奏呀! 真阴险! “可是前辈,那国师是化神期,我又打不过她,想去偷东西只怕不容易呀。” “没事,我会指点你修炼的。” 武松...... 你? 你都害死九个肉身了? 哪来的自信? 信了你个鬼! 你这个糟老太婆! “别废话了,赶紧炼体,将身体养好了再说。” 武松也很是无奈,又没办法将她从脑袋里赶出去。 暂时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到时再说。 自己现在这残废状态,确实要赶紧恢复才行。 动也动不了,再过个三五天,饿都得饿死。 深吸一口气,沉入丹田,开始炼体。 “嘁!这什么炼体术?”夜突然嗤笑了声。 “武家绝学,淬体诀。我已经试过了,按此法练到极致,可铜皮铁骨。”武松回了句。 “垃圾!”夜鄙夷的吐出两个字。 “可是,其他的炼体术我也了解过一些,都不如这个好。” “那是你见识不够,高深的炼体术,可借天地之元素,护身体之周全。炼至巅峰,就算对上普通金丹境的全力一击,也不会崩坏。” “真的吗?可我不会。” “没关系,我会。叫声师傅,我就传你。” 武松......你这娘们好阴险! 师徒关系确定,以后想赖都赖不了。 这辈子只怕注定要跟国师和青衣卫作对了! 也就相当于跟整个大楚帝国作对! 这是将我往死路上逼呀! 还在犹豫,头又一痛。 靠! 我不练,你就想夺舍了自己来是吧? “师傅!”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就让你教! 把你会的都学会! 到时比你强大了,非得睡服你不可! “好,徒儿乖!师傅这就教你一门秘术,且看好了!” 说完,夜将手一挥,一道白光在武松脑海中形成一挂透明幕布。 幕布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还有一个个图形,摆着各种姿势。 武松先看到了幕布起头的五个大字。 五行不死身! 这估计就是这门秘法的名字。 听起来还真有些高大上的,有木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