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就真的在土里呆了三天。
不过这三天来,他也没闲着。
一边小心翼翼的朝远离蓝天城的方向遁行,一边在土中吸收灵气,提升实力。
三天后,已经离开蓝天城百里之外。
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天色一黑,武松自地底钻了出来。
长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内的浊气吐了出来。
地底虽然安全,但还是地面空气鲜。
四处打量了下,这里也是一处山谷。
得找个安全些的地方暂住下来,方便自己修行。
但天下之大,一时间,却也想不出自己该何去何从。
也怪平时出门少,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一直往南走。”夜适时的说了句。
“好!”武松辨明了方向,沿着山路举步向南方。
听师傅的,准没错。
一路走出几十里,都没有遇到蓝天城的搜捕之人。
看来他们是真的放弃了。
也是,自己不过炸坏了个结界,毁了两栋房子。
对一城之主的蓝玉来说,九牛之一毛。
突然,前方传来隐约的呼喝声。
在外莫惹事。
武松连忙转了个方向,准备绕行。
却不料呼喝声居然越来越近。
很快就看到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在月色下狂奔。
男子身后,有几名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的女子提着刀剑,大声叫男子站住。
山贼?
打劫?
关自己毛事!
武松正待使出土遁术,隐入地底。
却不料男子居然眼力极好,对武松大声喊道:“萧侍卫,我将山贼带过来了!你快将她们灭了,我们好去蓝天城请功换钱买酒喝!”
武松......?
你认识我?
我一身黑袍,照个镜子都看不出自己是自己。
萧侍卫?
脑袋一转,明白过来。
这男子是诈后面那几个追赶的山贼呢!
武松转身就跑。
却不料那男子两腿仿似生风,突然间加速,自武松身边一瞬而过。
还转头说了句:“萧侍卫别担心,这几个修为稀松平常,才筑基期而已。你速战速决,我在前面等你!”
武松心中问候了男子的妹妹数声。
才筑基期而已?
你口气这么大,跑什么呀?
追来的人,共有六人。
初时听到白衣男子的话,也吓了一跳。
运转目力,也看不穿武松的修为。
真以为全身黑袍的武松是男子的什么侍卫。
宫中侍卫,至少都金丹期以上,且经严格挑选,训练有素。
自己这几个筑基期的山贼,只怕都不够人家一巴掌。
心中惊恐,略微迟疑了下。
却又见到武松也是转身就开跑。
山贼中为头之人心中犯起了嘀咕。
真要是高人,哪有看到咱们几个山贼就跑路的?
多半是那白衣男子骗咱们的!
那小子滑头无比,中了咱们布下的机关,被抓上山后一顿猛吹,说他是大楚皇子,特意出来体察民情。
还说咱们这些当山贼的,都不容易。
要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哪会落草为寇。
还说他后面跟着几名朝廷派下来的大官和几千禁军,不久便会到。
到时会让附近城池将所有山贼全部招安,曾经犯过的事,一笔勾销。
还说他身上有皇室特有的符印,如果敢对他有任何不轨之心,朝廷大军立马会到。
到时整个山寨将会鸡犬不留。
云云......
真特娘的舌绽莲花!
说得全山寨的人都信了!
自己好吃好喝侍候他,却不料他半夜摸进自己的藏宝之处,一扫而空!
自己带人一口气追出好几十里,愣是没追上他。
这小子明明没什么修为,却就特么腿快。
长得眉清目秀,我见犹怜。
估计是个兔子!
山贼头子又看了下黑袍的武松。
宫中侍卫跑起来就这速度?
麻蛋!又被骗了!
山贼头子将手中长刀掷出。
长刀在月光下化成一道白练,迅疾无比的飞向武松。
武松听到脑后风声,赶紧一个土遁术,躲入地底。
土遁?
山贼头子眼睛一眯,飞身上前,运力朝地上一跺。
方圆三百米处的土地一震,将武松从地底震了出来,狂吐了口鲜血。
显然这一脚之力,将他震出了内伤。
山贼头子鄙夷一笑,果然是个半夜穿着黑袍出来装逼的! 看这修为,也就炼体期。 随便指了一名山贼:“你对付此人,我们去追那个兔子!” 跑上前去将自己的大刀捡起,带着四个手下追那白袍男子去了。 留下来的山贼嘿嘿一笑,朝武松走了过来。 武松盘坐在地,吸收大地灵力恢复伤势。 “大姐,我只是路过,真不认识那小子。你们去抓他就是了,不关我的事。” 山贼听到武松的话,更加乐了。 “哟,还是个公子哥呀!太好了!老娘在山上正好三月不知肉味,手指都快脱皮了。” 武松:这...... 早知道不说话了! 见山贼一步步靠近,武松只好催动真元,聚空气中的水气凝聚成几柄剑。 “水湮八荒!” 几柄剑朝山贼飞去。 山贼没料到武松还会反击,连忙举刀格挡。 却还是被两道水剑划中手臂,血光四溅。 “臭小子!你惹怒老娘了!” 山贼将大刀一挺,朝武松劈来。 先将你四肢削断! 留下一肢慢慢玩! 非得折磨死你不可! 武松连忙施展土遁术,并在土里朝一旁跑开老远。 山贼一刀劈空,冷冷一笑。 还敢玩土遁术? 正要跺脚时,武松却主动自另一边跃了出来。 手中还拿着一个圆呼呼的东西,冒着火星。 山贼正待上前,就见武松将那圆呼呼的东西朝地上一丢,转身又跑。 “哪跑!”山贼快步追出。 却不料地上那个圆呼呼的东西突然爆开。 一道强烈的白光,自地上闪现开来。 山贼猝不及防,眼睛被晃得一黑,顿时啥也看不见! 又听见“呯呯”两声。 两粒子弹自她双眼射入,将她大脑内搅得一团浆糊。 山贼轰然倒下。 死得太冤。 到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武松吹了吹枪口的烟。 关键时刻,还是闪光手雷加枪好使! 筑基修为又如何? 不一样被老子超度了! 在山贼身上搜了一阵。 除了破烂衣裳套着的一身肥肉,啥也没有! 真特么的穷。 也是,不穷谁当山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