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赶紧跪下,对着天空磕头跪拜,还有人连忙将自己的妻儿老小关在屋子里,生怕黑暗将他们都带有了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静儿的手紧紧的拉着沈飞,她也感觉到了自己不是在地面上,因为旁边的风呼啸而过,人类的速度根本达不到这个地步。
“在路上,一会儿就到家了,放心吧!今天我结婚,你也结婚,不过我是被逼无奈取了那女子的。”沈飞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突然“嘭“的一声,轿子好像落在了地上,沈飞摸了摸衣袖,那根七彩的羽毛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
他便先出了轿子,向天空中看了看,发现天虽然亮了起来,但是太阳却好像要掉落下去了。
“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家丁看见沈飞回来连忙走上前来问着。
“快快去叫人,将这轿子抬回去,赶紧去通知老爷,就说我回来了。”沈飞说完就将门口挂着的红花摘下来,然后系在自己的身上。
“少爷,您回来了。”阿贵带着几个人将这花轿抬回了沈府,放在沈飞的房门口。
“混账东西,家里有一个等着你的,你却从外边拐了一个回来。”沈父生气地骂着。
“父亲莫要生气,您先看看这女孩儿是谁,您再责怪儿子也不迟啊!“沈飞跪在地上看着父亲说道。
“不管是谁?你母亲在家中已经帮小雅收拾好了一切,如今又抬回来一个女人,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娶哪一个。”沈父激动地责骂着沈飞。
“父亲,我两个都要娶,而且就要今天娶,并且非娶不可。”沈飞说完就站了起来。
“荒唐,从古至今,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啊!我真是愧对祖宗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胎。”沈父开口大骂着。
“父亲听我说,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与我指腹为婚的曹家之女,刚好她父母今天要将她嫁出去,我今天刚好娶妻,就再多一个也无妨啊!”
沈飞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着,然后差人就要将静儿领回自己的房间。
“儿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沈飞的母亲本来在房间里帮着小雅收拾着衣物,这会儿听到门外的人吵闹,就出来看了看。
“哎呀,我的儿,你把花轿备好了,是要在咱们院中抬着走一圈儿吗。”沈飞的母亲看见门口的花轿就连忙说道。
“哎,母亲这个提议不错,快快让小雅出来,趁着月亮还没有下山。”沈飞说完,几个丫鬟就走进房间之中,将小雅扶了出来。
小雅刚进这大红花轿,伸手摸了一把,就摸到一个人,便“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花轿中的两个人都尖叫了一声之后,把盖头掀开一看,两个人都愣在了花轿中。
“儿子,怎么回事儿?这大红的花轿中怎么有两个声音啊?”沈飞的母亲好奇地问着。
“母亲大人,这一个女孩儿是小雅,另一个女孩儿是您当年给我指腹为婚的那位曹家的小姐,她也被我娶了回来。”沈飞如是说来。
“哎呀,我就说我的儿子厉害,这下可给老沈家这灰头土脸上增添了一把金色。”沈飞的母亲站在旁边摇着手上的扇子。
“老太婆,你还嫌不够乱,快快让人将他们弄去,拜了祖宗,天地的,早早结束了吧?”沈父在一旁说着。
大红的火笼在这会儿都被点的亮闪闪的,沈飞家中也被张超和下人们布置的井井有条。
拜过了天地,拜祖宗沈父这会儿倒是改变了刚才的样子,在高堂上坐着,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儿的跪拜。
“静儿,我还没有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拜过了天地,父母,沈飞一手拉着静儿,一手牵着小雅,在房子中点了烛光,慢慢悠悠的摇晃着。
“我小时候见过你一面,当时听说和你有婚约,高兴极了,没想到长大了,最终还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谁知道我还能有今天。”静儿倒是不含蓄,大大方方说着。
“哎,我说你们两个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如何?谁大一些,谁小一些。”沈飞提议道。
小雅毕竟在沈府呆的时间较长,就先开口说道:“我属相是兔,今年正好二八,正月里的生日。”
那静儿也说道:“巧了,我也是属兔,年方二八,不过是桂月的生日,当年虽然和沈公子是指腹为婚,但是他先到人间的,他应该是属虎的。”
沈飞拍手称赞道:“如此甚好,以后你就叫她小雅姐姐,她就叫你静儿妹妹吧!”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沈飞自从将她们两个领回来之后,还没有仔细看看这两个人人,她们今天都穿着最漂亮的嫁衣,沈飞做梦都没有想到同一天会娶上这么两个大美女。
然而司徒公子委屈地看着他的父亲。
“程将领,你怎么看啊。”司徒家的老爷问了一句。
“依照下官的意思,这件事情既然是司徒家和曹家的事情,就应该让曹建明出马,我们只是做背后的支援就可以了,免得人家咱们司徒家没本事,就说是他们家送轿不利,然后给他们指个明路。”
程将领坐在旁边喝了一口茶,然后仔细说着。
“程叔叔,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司徒公子拍手说道。
“好啦,犬儿,你先出去玩儿吧!父亲和你叔叔和兄长商量点儿正事儿。”
“好的父亲,我去找小花儿玩儿了。”
“程将领,依照你的意思,怎么个明路法!”司徒家的老爷字问道。
“老爷,按照我的意思,他们有两条路可走,但是这两条路的任意一条都跟咱们司徒家没有任何的干系,咱们到最后还落得个帮他一把的人情。”
程将领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咬了咬牙,摇着头狠狠地说道。
“程兄弟,快说。”司徒家的老爷赶紧问道。
“女儿是他们自己丢的,并未送到我们府上,途中就不见了,他们雇的人都跑了,我们的人还受伤了。”
“所以两条路,其一,女儿找回来,还到司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