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州,位处江南,四季如春,繁花似锦,贵表尊名。
以商业圣地为美誉,华夏各地商豪无不在此地来回走动。
下了飞机后,秦利便拦下一辆的士,随口说了句。
“市中心,哪个酒店都行。”
司机明显是个话痨,自从秦利上了车,便不知疲倦的介绍,繁州市的昌盛。
秦利只是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
滴车师傅把繁州世介绍个天花乱坠,似乎再也找不出什么话题可聊,便把话题打到了秦利身上。
“老弟来繁州是有什么事吧!一看你这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也算是来做点生意,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老弟是搞古玩的呀,那可是烧钱的买卖,古玩还是市南边比较多些。”
这司机还真是点醒了自己,有古玩就有可能出现法器,有法器就不缺武者,从这入手也不错。
“行,那就去市南边。”
司机见自个的知识能帮到乘客,更是眉开眼笑的讲起各种商业的桥梁。
这的士师傅,讲起生意来是一点不含糊。
到达酒店却是没有现金,手机也没有,身上仅带了一张银行卡,只能让司机先去银行。
ATM机显示器上,显示十亿的巨额。
秦利取出一万,抽了几张给的士师傅,告知他不用等着,自己要去银行办点事。
刚走进银行,震耳的警报声响起,银行的防盗锁突然触发,偌大的银行,十几道卷帘门同时坠下。
几声子弹出膛后,惊叫群众和暴徒怒斥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无比刺耳。
“谁按的警报器,给老子出来,老子要的又不是你们的钱,活腻白了是不是。”
“大哥,我们怎么办。”
“你们几个把人聚集起来。”
秦利直呼倒霉,想在银行分几张卡还能遇到这样的事。
秦利不想多管闲事,刚想破门而出,神识就扫到一个抬着步枪的暴徒就朝他的方向点射几枪。
子弹虽是恐吓,秦利还是生出了杀心,悠悠走向聚集人质的方向。
“老实点小子,下回子弹就会打到你身上。”
看见秦利还是不急不躁的,众暴徒怒火中烧。 暴徒老大更是直接快步走过去,嘴里还叨骂着。 “还以为老子是跟你闹着玩是吧,老子看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屎水。” 说完枪托一点没犹豫的砸向秦利的脑袋,秦利突然病态。 秦利快如闪电的身手捏碎暴徒手腕,夺过枪支,步枪子弹利润的打完。 “看看脑子里的屎水,呵,呵呵~” 天花板上尸首碎屑似能听到秦利的话一般,尸体气急倒地。 不仅是暴徒们惊到,众人质也是呕吐不止。 一群暴徒见秦利也是个法外之徒,手上的枪支更是一轮轮的射出。 秦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四处乱闪,待子弹打完。 秦利阴气逼人的笑声,在封闭的银行久久不散。 “哈~打完了吗?” 众暴徒把几个人质拉到角落,凶光毕露的匕首指着躲在地上抱头的人质。 惊恐的威胁着秦利:“你,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们。” 人质中一个女孩忍不住大哭出声。 秦利却是没管人质,朝一群人质方向吼了一声:“别吵我不耐烦。” 说完走向银行坚固的防弹玻璃,瘦弱的手腕一把拉下,厚重的玻璃落下,地面都被震得一晃。 随手拿了暴徒的大袋子,闪身就到了玻璃栈道后面。 他要干什么,也是来抢劫银行的?众暴徒看着秦利一把一把的把钱装进大袋子。 稍微安心了一些,这是个狠人,跟着他警察都拿不下他们几个。 “吵什么吵。”一个暴徒唯恐秦利再次发火,手中微微颤抖的匕首直接刺向哭喊女孩。 匕首仅差女孩喉咙几寸,秦利身影突然出现。 一把一把的钞票塞到暴徒的肚子里,顿时血流如注。 地上坐着的女孩怔怔看着残暴的秦利,已经忘记了人是怎么哭的。 几个暴徒也知道秦利拿钱是为了杀他们,纷纷跑到卷帘门前拼命撞击。 银行大厅一时间内化为人间地狱,众人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秦利几个风刃击破一根根粗壮的防爆栏,身影瞬间消失。 外面的警察试探的邻近缺口,几个人质听到警方的呼唤还是不敢应答。 在警方的安抚下,一个个人质才小心走出铺满血腥之气的人间地狱。 银行内的监控摄像头,不知怎么回事,全部瘫痪,警察并没在监控摄像上得到什么信息。 经过四个小时的心理辅导,警方才得到基本的情况,又对受惊众人下了保密协议后,才散开警力。 繁州警局将此案上报,华夏国分布繁州城的守护者成员都收到这么个信息。 繁州市出现掌控之外的武者,已经影响普通市民的生活。 此人男性,20岁出头,相貌俊郎,武力推测玄级初段,目前身处繁州南市区。 繁州守护者,进行戒备。 —— 繁州市东区新闻公司楼,播报后台,休息室内一位中年男人严肃的盯着手中的信息。 市南区,某写字楼,年轻的上班族男子抽出公文包里的手机,眉头一拧,稍纵即逝。 市西边一所霓虹挂彩的酒吧,气质不凡的美女调酒师,走出酒吧。 市北,某小商店,喧闹的麻将桌上。 “你们玩,我老伴喊我回家吃饭。” 白发苍苍的老大爷,出了小商店,佝偻的背挺得笔直。 繁州市南边,海宴楼,一处豪华包厢。 满桌盛宴却没一人动食。 三人都很是严肃,不一会儿,包厢门打开,一位唐装老者步伐轻盈走进包厢。 三人同时站起,刚想行礼,老者便抬手制止。 待老者入席,三人才坐下。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庄重询问道:“离老,此事您怎么看。” 离泰是繁州守护者的带领人,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估计又是哪家门派的弟子出来尘世历练,不懂规矩罢了,宁世,你跟你师妹就不用跟着查了。” “师父,我跟长师兄也是习武二十几年,如今我两都不到黄级高阶的修为,那武者年纪轻轻就突破玄级,这事不简单吧。” 长宁世知道,武者境界阶级差距实力的悬殊,还是忍不住好奇。 “有师傅跟丛叔在,我跟芬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隐门的弟子我们都还没见过,就当长长见识。” 长宁世跟乔芬儿都是离泰老者收养的孤儿,细心教导多年,也算是武道可成。 比起普通隐门的弟子,两人的修炼速度已经够快。 丛云飞当然知道隐门弟子的傲气,那群人闹事要调解,也要费一番功夫,联络他们师门后还得讨论谁对谁错。 叹了口气:“那群隐门弟子没你们想的那么侠义,就是一群不懂法律的野人。” 离泰老者欣慰一笑:“云飞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两一样,也是憧憬着昌盛的隐武界。 为师也带他去过几个门派调解事情,不知什么时候便没再羡慕隐门弟子。” 乔芬儿开启撒娇模式:“我跟长师兄这不才刚上任吗,我就是想看看嘛!” 长宁世假装镇定,内心已经乐坏了,师妹这一招,师父屡中不爽。 离泰老者一反常态:“为师不能一直惯着你,总之那武者要再犯事,你两也别管。” 两人不想惹离泰老者生气,也只能答应了下来,心中小算盘可没停下。 丛云飞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这次可能比往来的事都棘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