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有个静山是太监们宿舍。刚从李木家传旨回来的老太监出现在院内。
院门口有两名卫军执枪站岗,仿佛没洪太监。
“咚咚”老太监轻敲房门。“干爹,儿子传旨回来了。”
“进来吧”从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虽说还是像太监,但声音却隐隐有苍劲之感。
老太监小心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给陛下复旨了吗?”一位穿着蟒袍的太监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着问。
正式被软禁的冯三儿太监。
“干爹放心,儿子一回来就已经复旨了。”
“陛下问什么了?”
“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但皇上说让儿子做秉笔太监。”
“嗯……”老太监应了一声,沉默片刻说道:“洪彬,今天的赏银你没收,做得很好。”
洪彬的后背瞬间湿了,冷汗直流,慌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干爹恕罪,儿子知错,儿子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洪彬着实感到害怕了,这冯太监从皇上还是太子时就跟在身边伺候了,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宫里胆小的奴婢见到他腿都打颤。
冯太监温和一笑,拍了拍洪彬发抖的肩膀。
“你慌什么,你以为这些事我们都不知道吗,那些禁军跟在你后面是充场面的吗?以后在给皇上汇报的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要再好好斟酌一下,圣上可不是好糊弄的,有些事,别说过头了!”
洪彬入宫这么多年谨小慎微,这种事情他以前也干过几次,但也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被敲打,之前他也知道一些同僚传旨时候收点好处费,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干爹也都没提过,怎么到他这里没收还被教训。
冯太监看着这干儿子害怕的样子,也有点想笑。这老小子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做事情还这么不稳。
“你这家伙命好,秉笔太监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上位。要不是皇上看你秉性还算纯良,怕是一辈子只能做个跑腿的死太监了!”冯高摆明了在敲打自己的这个干儿子,虽说公里的干儿子干孙子遍地都是,但洪彬算是他为数不多看着长到这么大的,自己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干爹意思是指是因为我没拿银子才被提上来?”洪彬小心的问。
“哪有那么简单”老太监轻呵一声,“后面就知道了。不过还是下不为例,最近让下面的儿子们给我小心点,最近马上成立司礼监的时候出这档子事儿,保不齐是有人下黑手啊。”
洪彬一怔问道:“干爹是指?”
冯太监没有多说话,看着窗外的的松树,松树枝上披着一层雪花,微风吹动惊起了一只麻雀,树枝抖动甩下片片雪花,笑而不语。
此时此刻李木坐在房间里,看着桌子上的丹药有些入神。“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真的要吃吗”
这个丹药一颗有乒乓球那么大,黑乎乎的,闻起来有股药香。
“姨夫说过,道门修的就是魂魄,这丹药虽说看起来黑,但却是治疗灵魂的特效药。可我的魂魄本身就不属于这个身体,吃下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李木心里多少有点发怵,自己就像个贼一样偷了人家的东西。而且不吃好像也可以,自己除了当晚的事情记不起来,其他时间的碎片记忆已经够他了解这个世界了。
想到这里李木动手收起了丹药,好不容易重活一回,自己还是狗住吧,不能浪了,咱可不是主角的命。
“可万一到时候有人问起当晚的事,我也总不能装傻呀。”李木有点犯了难。
也不对,当时死的就剩下我一个了。
“对啊!”李木不禁叫出了声,别人又不知道发生了啥,我编不就行了吗。
心里面仿佛有担子被放了下来,顿感轻松,躺在床上默默想着故事的经过。
片刻后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一段热血少年拔刀向恶霸的故事出来了。
“日后就这么说,反正刺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到,我说的话就是对的!”
李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静静盘腿坐在床上,脚心相对两手抱在胸前。
好在自己的碎片记忆里还有修炼的方法。
在这个世界武者分为不同的的等级,就李木所知,武者的品级分为锻体;通脉;凝力;铸体;化功,每个大境界分为三个小境界,前期中期后期,再后面他就不知道了。
锻体很简单,就是通过简单的运动项目让自己身体更协调,再通过特有的呼吸技巧能让体魄比一般人强上许多,大部分人只要有毅力都能成为锻体境。通脉境界不同,必须超人的天赋或者超人的后台,任督二脉可不是说通就通的。
之前的李木虽说毅力足够,但是脑子有些憨厚,天赋也是一般般而已,若是没有这次经历,恐怕此生止步锻体境了。
一般兵卫和十夫长都是锻体境,若是李木侥幸活下来,但是也没有通脉的话,朝廷可能也只能赏点钱财了。
姨父的话已经是凝力期了,在李木还在锻体时就把通脉后的修行方法告诉了李木,只盼他有一天能开窍,可惜我们之前的李木没有这么好的命,便宜了这个倒霉白领。
打坐时武者的四感会有极大的提升,李木入定后不自觉的听到了姨父的卧房……
隔壁卧房
姨母俏脸通红,大口喘着气,好像刚干完活,依偎在自家男人身边。
“老爷,你说木儿都这么大了,我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一样,现在都当官了。”
“老爷你说百户官大还是你官大,你现在好歹也是副指挥使”
“老爷别揉了,快说嘛”姨娘把一双大手扒拉开。
安武把胳膊垫在脑后,缓缓说:“禁卫军职责是保卫京城四门和皇宫,金刀卫是负责城内治安,本质上是不同的。”
把媳妇搂在怀里继续说:“职上我是从六品,松之是正七品。官职上还是我大,不过禁卫军是个吃香的岗。”
其实李木就是海关+警卫,安武是公安+消防。接触的人不一样,往上走的路也不一样。
“松之有出息了,姐夫在泉下有知也是高兴的。”安武也有些怅然,这外甥一下子支棱起来了,差点让自己这一家之主的地位不保。
“可怜姐姐,为了生小家伙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
“娘子节哀,咱们还是再努力一下,再多养个小的。”
“唔……老爷你轻点”
这晚,大家都睡得很香,当然,除了李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