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薛家的人马,可不比之前,足足有一百号人。
光是武灵期的长老,就有七个,还有两个武灵中期的长老,声势浩大。
这些人之中,还有一个武灵后期的存在,薛家家主。
“叶家的,快点交出叶风,不然我薛家踩踏了你们叶家。”
这一下子,可是直接让叶家的人,吓了一跳,他们以为,薛家要进攻过来了。
“各位薛家长老,我叶成安在此,勿要冲动,有事好说。”
叶成安,还有叶齐阳,两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他们看到了薛家的阵仗,脸色十分的不好。
特别是看到了了薛家家主,叶成安的脸色变化莫测。
“叶家,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杀了我们薛家的少主,还包庇杀人犯。”
“我们叶家的叶风,根本就没有回来叶家,休要血口喷人,最为关键的是,叶风,早在一年前,就脱离了我们叶家了,你们找错人了。”
叶齐阳信誓旦旦。
“呦,那我们薛家的耳线,还会出错了不成?你们可敢让我们进入叶家搜一搜。”
“薛家主,我们叶家若是不肯呢?”
叶成安强作镇定。
“那就是你们叶家做贼心虚了,就别怪我们薛家不客气了。”
“薛家主,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四大家族,五百年前,也是共进退过的盟友,现在你们这么不顾情面?”
叶成安脸色有点不好。
“叶家主,现在是你们杀了我们薛家的人,不交出杀人凶手,你来和我讲道理?要么将叶风交出来,要么我们自己进去将叶风搜出来。”
“既然你们不肯相信我的话,就是给你们进去看一看,又如何?”
“走,我们进去搜。”
薛家家主的眼眸深处,闪过精光。
早在昨天晚上,他就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透露了一个消息。
叶风会从叶家后山离开,要薛家家主去叶家后山围堵逃走的叶风。
薛家家主是个生性多疑的人,怎么可能全部相信,特别是密信还是未知的人发的。
此事是他的儿子惨招独手,他是慎之又慎。
所以他特意请了自己的太长老,在叶家的后山出口那边等着。
他自己则带领薛家人马,亲自前来,为的就是将杀人凶手,捉到。
他的耳线,可是盯得很紧,叶风回来了,也没有离开叶家。
薛家主一声令下,一百号人,早就已经进入叶家。
“希望叶风此刻已经离开了叶家吧。”
叶齐阳心里想着。
就在半个时辰前,叶家的耳线传来消息,薛家将带领一百号人来的时候。
叶齐阳和叶成安两人,早已经商议好了,让叶风直接从后山走。
叶齐阳也明白,薛家的实力,实在是太大了,叶家挡不住。
叶齐阳也不敢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前辈身上,毕竟那个前辈神出鬼没,谁知道会不会已经离开叶家了。
所以叶风,就在前一刻,离开了叶家。
叶风也不敢飞身,生怕会被薛家耳线察觉到。
直到他离开了叶家,在后山密林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叶家,今日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了,叶羽,请恕我的不辞而别,情非得已,我不能连累了叶家。”
叶风的脸上,充满了惆怅。
下一刻,一个声音传来,直接吓了叶风一跳。
“小娃子,老夫可是等了你很久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就往这里来了。”
“你是何人?”
叶风感到不妙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面的人,看起来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
特别是这个时候,薛家来要人的时候。
“小娃子,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要紧,不过我可是认得你是谁,你叫叶风是吧?”
叶风无话,只是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老者,他心里有点怀疑,眼前的人,会不会是薛家的人。
“薛家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的,这里可是叶家的秘密,后山出口。”
叶风很快就否定了脑海之中的想法,不过下一刻,他呆住了。
眼前的人的话,直接让他知道今日怕是九死一生了。
“好你个叶风,杀了我薛家的人,就想要一走了之,你走得了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薛家太长老薛保,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就是要讲你捉回薛家,接受我们薛家的制裁,以你的命,祭奠被你亲手杀死的人。”
叶风在那里,知道自己算是完了,索性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你们薛家,未免也有点太不讲理了,我和你们薛家的少主,是正经的夺宝,他技不如人,误死我手,何必在此咄咄逼人。”
“你话太多了。”
薛保全身玄力都施展开来,看的叶风直接绝望了。
“你是武灵后期?”
叶风震撼,眼前这么一个存在,他们叶家怎么可能挡得住。
薛保离叶风越来越近,就要将他拿住。
“以强侍弱,前辈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叶风心里不服。
“小子,你的话,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了。”
薛保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就在他以为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前进。
“阁下未免笑得太早来一点吧?”
来人正是叶羽,一开始的他,还在那里盯着薛家的人马。
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叶家后山这里,来了一个武灵后期的人,又感觉到了叶风的气息。
他顿时感到不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叶风有点危险,当即挡住了薛保的路。
“你又是何人?”
薛保的眼眸深处,浮现一道精光。
他感觉眼前这个全身看不清的人,必定是非同小可。
刚刚的速度,他都没有发觉到,有人来了。
“前辈,你来了?”
叶风自然是惊喜万分,本来他以为自己是死定了,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前辈来了。
“叶风,你就站在一旁,看我怎么收拾他。”
叶风急忙点头,一脸的崇拜之意,向后退去。
“老夫薛家太长老,薛保,你究竟是何人,口气如此的大,还不敢以真面目现身,藏头藏尾的鼠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