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看时,这东西与人外表并无多大差异;但细看时,这东西的表情从没变过,机械地运动着。
那东西似乎在警戒着什么,但几秒钟的迟疑过后,郑重地向洛麟的方向发起冲锋。
它礼貌地单独上前来,它的主人一定是刚上去的,完全就不了解洛麟。
好歹也是炙手可热的新生战力,怎么会有神不知道呢?
他也就摆个架子,等它上前来。
这一等对洛麟来说倒是不打紧,那家伙反而放慢速度。
这中间是隔着一团火还是一条河?
真等它走过来,山下的众人都得睡上一觉。
他便右手捏做剑诀,手腕一转,在离那东西不远处卷起一阵风,将它直接吸附过来。
那人的身体不可能是石头,但这块地方理应以岩为主。
正当洛麟思索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冲到面前,掰石柱做武器,劈头盖脸地打来。
他只能侧身躲闪,将左手直戳它的天灵盖。
它也侧身躲过,随即将棍的另一头朝我的腰袭去,这动作一气呵成,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是它练出来的,还是随机应变。
在洛麟后仰躲过那一击的同时,踢腿命中它的腹部。
那东西也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立马又装作无事发生,重整旗鼓。
还是伪装成打不过他们的样子,将幕后主使骗出来方便。
“待会你帮我挡几下,我假装让它得手,看能不能骗出它主人。”这必须得和璃影说明白,不然那嫩头青能直接把这东西撕了。
在她疑惑不解地回应后,洛麟便可毫无后顾之忧地玩了。
它将棍朝洛麟的方向一戳,他双手格挡,被击退几步。
“再来。“这点伤对神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也用用这石棍。”
他随即掰断一根石柱,双手挥舞起来。
“你,留手,危险。”它口里振振有词,背后也多出来几个好兄弟。
“你们是三胞胎?”这长相都一模一样,潦草得很。
两赤手空拳的家伙也立马扯断石柱,这种力量完全不可能是人,它们必定是神的造物。
这种局势倒也还能打,但是少不了要吃几棍子。
它们仨一同冲上来,动作却极为协调,当真是知根知底的三胞胎?
左边的那人率先打过来,随即右边那人发起冲锋。
洛麟顺着棍劈下来的方向架开攻击,回头俯身闪过冲锋的那一横劈,瞅准机会对着冲锋之物腰间一杵,却被先前那人隔开。
一打三太吃亏了。
它们中的大哥此时闪到我的后背,我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毕竟璃影在体内扛着,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他脚一跺,轻身浮起,两脚踢开左右袭来的石棍,施展了一个回马枪。
先前偷袭洛麟的玩意竟分毫不差地用棍抵挡了! 眼见得情况不妙,先拉开距离。 他索性借力弹开,飞身到了一棵树上。 将风力灌输到石棍里,用蛮力将棍甩飞出去,任由那石棍飞行。 石棍也越转越快,那三兄弟背靠背站着,小心应对着。 洛麟瞅准时机,双腿一蹬,在空中接住石棍,顺势一挥,那三兄弟一齐来挡。 几个石棍瞬间破裂,尘土四散,沉闷的巨响在树林间回荡。 他用风隔开大部分碎石,再保留一部分无伤大雅的碎屑。 这爆裂开来的石头倒是对三兄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人都倒地上了,嘴里还碎碎念着。 “围剿,除患。” 随后变化做一片片颜色单一的碎纸屑。 他故意往后倒,装作没缓过劲。 它的弟兄们也都从那棵树背后走出,洛麟已经能用风感应到它们背后的“神明”在移动,到了一个适合观察的角落,并且“友好”地添了几员大将。 眼下见得光靠自身武术是打不过去了,必须得用点小伎俩。 “飓风乍起,神威具现!” 洛麟背后出现由风汇聚而成的庞大灵体,四周空间扭曲,手持巨型长枪。 在洛麟的操纵下,高举长枪,对这片树林砸去。 禽鸟四散逃去,未能即使撤离的野猪也飞向天际,犹如天崩地裂的巨响始终盘踞在山间。 真正地响彻天际! 树木被强风拔根而起,皆往那人所在处飞去。 他也慌了神,急忙抛出一把纸片,几十人形怪物艰难地应对着。 杯水车薪。 洛麟自然不会有意瞄准那“神明”,只是为了有一个开阔的战斗场地,顺便消耗消耗它们。 “我不会,伤害你,出、出来谈谈。”洛麟装作精疲力竭,再添一个身体前扑也能够很好地迷惑他。 回应洛麟的只有一个个挣扎站起的怪物,有的无头、有的无手、更有甚者只剩个头。 它们倒是坚强。 那“神明”也从这浩劫中反应过来,不急不缓地行进在造物为他清扫的路上,“再这样下去没有意义,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谈谈。”洛麟假装艰难地撑起自身,缓慢地坐在倾倒的树干上。 洛麟仔细地打量着他,兽皮大衣包裹着他侏儒般的身躯,但是鞋子却异常的“现代化”,头发也无拘无束地飘着,根本没办法从外表上看出他所擅长的分支。 “你打算帮哪个部落?”他脸上的自信还是没有受到影响,“要是不说的话,我能够轻而易举地弄死现在的你。” “神明之间禁止杀戮。”洛麟肯定也不能让他太得意,“你不知道吗?” “七。” 他开始无情地倒计时了? 洛麟还是重复提醒他:“神明之间禁止杀戮。” “在。”他身后出现一个独臂怪物。 原来是在叫小弟吗?! 除去独臂,他和之前的几位几乎没有区别。 “说!”他在高声呵斥之后,难以抑制地咳了几声,“我可不管你那破规则。” “你不也没什么力气了?”洛麟假装倔强地嘲讽着。 “我随时可以让我的造物杀了你,快说!”他的态度很强硬。 不过就一憨憨罢了。 洛麟打算暂时配合他,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南方二百米开外,有一部族,部族内部和谐,义薄云天,求神信诚,我看并无不妥,便答应前来驱狼。” 哪知他刚听洛麟说完,便面露凶相,像是世仇之类的。 “疯子,疯子!”他凶狠地责备着我,“你才观察了几天?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神的?!” 伴随着剧烈咳嗽。 “你才是疯子,放出狼群去残害他们。”洛麟“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北方部落嘛?”他也在一旁坐下,他忠实的造物安静地立在一旁,“南方有献祭这一传统,你应该知道吧?” “侥幸看过。”洛麟用手捂住背部,假装之前那一棍使其元气大伤。 实际上就是挠痒痒,眼前的人并没有神级的水准。但是对付那可怜的南方部族倒是足够了。 “他们会在林子里狩猎,野兽自然合乎情理,但是,人也不过是他们眼中的食物。” “十几日未曾得见,不知如此情形。” “你当然见不到,因为这个范围内的外族人,都只剩骸骨了。”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洛麟,“我就是受害者啊!” 就像一个小孩子听故事一般,洛麟的眼神中甚至充满了好奇:“此等性质恶劣,实为天理所不容。” “那年,我爸做生意大亏,借了钱打算东山再起,第二年又败了个精光,他当即决定带我们离开城池,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路过南方部落时的殊死抵抗确是实打实的,我当时才只五岁,亲眼目睹他们被侵害、被分食!还是碰巧北方偷袭南方,才顺带将我掳走。” 一般商人能抗个啥呀?直接单方面碾压才是常态。 “这北方与强盗如何?”洛麟需要更多有关于这儿的线索,随即问了一个没有水平的问题。 “呵哈,他们将我掳走之后,护送我回城池,甚至找了专人抚养我。自那之后我发奋苦练,就是为了报此血仇,不久前终于通过神使钦择,达到了如此实力。你身为神明,神通广大,却是个疯子,妄下定论的疯子!”他义愤填膺。 “‘神使钦择’是什么?”自从登神起,洛麟从没听过这个东西。 “都不重要了,现在,我要为民除害!”他操控岩石,再次形成石柱,被那独臂的怪物顺手抄起,“去死吧,**!” 见事情问的差不多了,洛麟随即将风凝聚于指尖,以剑诀顶住石棍,“不好意思,正因为我是神明,我才需要更为公正的判断。” 那人面露惧色,往后退了半步,转身欲走。 却被洛麟轻而易举地用风擒住。 这个故事编得一般,没什么大漏洞,但是也很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