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卷:接着奏乐接着舞
马山一行人在衙门的档案里也没找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因此也就放弃了,等着岗子暗地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剩余时间呢也是无事,想了想,便带了俩军士,打马进城,嗯,又看到了一个风月场所,满春院!
但是真正引起马山注意的不是姑娘们胸前的那一抹春色,而是门口的台阶上,竟然有个白莲教的标志。
嗯,这也是线索嘛!我们来不是为了喝酒!不是为听曲儿!不是为了看姑娘!我们是为了查案子的!!!
于是马山轻车熟路的进了门,将马匹给了小厮,老鸨此时也是上前。马山为了显得自己是过来人,顺势搂上了老鸨,拿出了十两银子,说道:“小爷要吃酒听曲儿,安排好”!
此时老鸨也是极为开心,喊道:“秋月姑娘,秋月姑娘,接客啦”,随后说道:“秋月姑娘的琵琶可是我们整个满春院最好的。我这就给您安排上”。
此时马山身后的两名军士却是没有上楼,他俩也不傻,上去干啥?看直播?还得是那种付费的?这真的看了,他俩也就别混了,于是乖乖在楼下找了个桌子喝点酒,反正将军买单,对吧。
马山随即上楼进屋,只见一个十八九岁,明媚皓齿的女子在屋中,见到马山进屋,姑娘起身做了一个万福。
随后说道:“”公子请坐,小女子秋月,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马山想了想,自己也不懂啥音律,只能说道:“姑娘会什么曲儿,我就喜欢听什么曲儿”。
秋月笑道:公子却是个嘴甜的人。既然公子到了奴家这里,奴家先给公子弹一曲《霸王卸甲》吧。说罢开始弹曲。
马山上辈子基本没听过什么琵琶曲子,这算是第一次,不过秋月姑娘的琵琶弹的却是真好。
有诗为证: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一曲弹罢,马山呆住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这艺术也是世界之最!单单一个琵琶几根弦,竟然弹出了一整个画面。
此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奈何自己没文化,一声我草走天下啊!
既然不知道说啥,只能是喝酒了,随即喊道,如此好的音乐为什么没有伴舞助兴,来人啊,伴舞!
接着奏乐接着舞!
过了几日,刘麻子叫来师爷,问道:“那个马山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师爷回道:“倒是没什么动静,一直都在满春园,自有那边的教众在监视,天天就是饮酒听曲作乐,和其他官员一样,不过并未留宿,每晚必回”。
刘麻子想了想说道:“想比也是个草包,继续监视,如有机会,还是要从他身上找回那笔钱。一会准备好车架,我要去见香主”。
师爷应承后退去。
此时的满春楼,马山依旧在秋月房中,秋月坐在马山身边倒酒说道:“公子,这几天我会的曲子已经都给您弹了数次,你却天天来听,您若是喜欢秋月,却也未和其他客人一样要求秋月服侍,虽然秋月卖艺不卖身,但是也是奇怪,公子是看上我哪点了”?
这……马山也不知道说啥,总不能说,他主要是为了麻痹其他人,真正的目的是楼下的俩军士暗中调查。
于是想了想,编了一个上个时空烂大街的借口,“其实吧,我看到你就想起我青梅竹马的女子,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走散了,但是看到了你,我就想起了她,不过因为那是他最美的怀念,他不能动手动脚去破坏,正所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所以只能是默默的听曲……”
说完马山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不过秋月却是显得异常激动,小脸通红,眼神也是拉丝说道:“公子竟然是如此痴情之人,如公子不嫌,小女子这些年也是有些积蓄,差不多也能为自己赎身了……”
见状马山呆住了,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这下又要编个谎就圆另一个谎。
“这个,其实吧,怎么说呢,本公子却是是喜欢姑娘,但是当年我的青梅竹马听说是进了白莲教,所以我还是想找一找她”。
秋月听后一呆,随后不语,静静的看着马山,马山也是懵逼的看着秋月,不知道怎么了。
过了半晌,秋月语不惊人的说道:“此处便是白莲教的一处据点,你的青梅竹马姓甚名谁,我可以帮你问问”。
马山此时又呆住了,这下又得编第三个谎圆第二个谎。于是随口说了一个名字,马铃儿,这是他自己妹妹的名字。
秋月听了一愣,说道:“此处的白莲教内却是没这个名字的。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地方的”。
马山听闻也是点点头道谢,于是说道:“那要不我们继续听曲”?
与此同时,刘麻子从衙门的后面出来,看左右无人,迅速上了一个轿子,而在巷子口的一个摊位上,岗子却是看到了,他招了一下手,示意另外一个卖柴火的跟了上去。
卖柴自然也是马山手下的军士,他不远不近的跟着轿子走到了邙山的一个山脚,正要上山,有俩人拦住了他说道,你是什么人,军士说道,我是个打柴人,我家后山没啥干柴了,我想从这边上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干柴可以打。
那俩人看了看他,看见他绳索、镰刀都有,确像个打柴的,便不再怀疑,说道:“这边不能上山,再敢过来,腿给你打断,滚”!
军士听完,连忙后退,看了一眼山上,所幸就往回走了。
回去之后便把所见所闻告诉了岗子。
岗子听罢,觉得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他觉得这个山道上去,必然是有白莲教的据点,而且还是有重要人物,能让知府上山去找的,肯定不是小卡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