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到妈妈这来!”陈雅向小男孩招招手。
小男孩闻言,从椅子上跳下,跑了过来。
徐长风蹲下身,柔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往陈雅身后躲了躲,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我.....我叫沈东东......”
徐长风还没说话,就看到小丫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似在鼓励。
徐长风一笑,继续问道:“东东,你还记得梦里的事情吗?”
东东看了一眼瓷娃娃一般精致漂亮的安安,小脸蛋变得红彤彤的,结结巴巴地道:“记......记得。”
徐长风继续循循诱导:“能和大哥哥说说吗?”
东东又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小丫头,见小丫头举着小拳头给他打气,才说道:“我,我和小彩......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捉迷藏......”
“白茫茫?是雾气吗?”
东东点了点头。
“小彩是谁?能跟大哥哥说说,她长什么样吗?”
小男孩似乎很疑惑,弱弱地道:“小彩,就是小彩啊,她......”
“她......就长这样啊......”小男孩指了指安安。
徐长风一愣,这是什么回答?见从小男孩这问不出什么,徐长风站起身道:“带我去看看昏迷的人!”
“好,请跟我来!”沈安国在前面给徐长风领路。
“徐小哥,能从东东身上看出什么吗?”陈雅在一旁问道。
“你家孩子似乎是灵魂之力消耗过度。”徐长风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没再解释。
陈雅也不好再问,跟着两人进了病房。
这是间独立病房,一应设施显得较为高档,病床上躺着一个光头老和尚,眉须皆白,眉神色安详,似乎睡着一般。徐长风开启真视之瞳,随即发出一声轻咦。在真视之瞳下,能清晰看到这白眉老和尚体内汹涌的魂力,竟是不比自己弱多少,竟也是一名魂修!
“带我看看另外两人!”
沈安国点点头,又带着徐长风去了另外两个独立病房。
除了老和尚魂力波动强大,其余人的魂力波动都是普通人的水平。这三人情况几乎一模一样,总给徐长风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身体和灵魂的波动都很正常,但就是没有意识......等等,意识?”
徐长风一愣,想到了为何会有这莫名的熟悉感,这不就是自己经常干的事儿吗?这活我熟啊!
意识被拉入无名的记忆世界,徐长风第一次就昏迷了三天之久,靠着吊瓶注射营养,才撑了下来,虽然之后可以自由进出无名的记忆。
“想必在其他人看来,我意识进入无名的记忆当中,也跟这几人的状态差不多......不过这些人的意识,到底去了哪里?”
在几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徐长风决定去事发地,也就是陈雅农村老家去看看,于是对旁边忐忑的两人说道:“你们不用着急,令尊和这两人暂时没有危险,应该是意识进入了某个特殊的地方。“
“那我爸能醒过来吗?”陈雅问。
“我们现在去乡下看看,早点找出问题的源头,老人家和其余两人就能早点醒过来!”徐长风道。
“我们现在出发吗?”
“好!”徐长风点头同意。他也很好奇,这几人的意识究竟去了哪里,而且这个老和尚并不简单。
“安国,你留在医院照顾我爸他们三人,我带徐小哥去乡下看看情况!”
“小雅你放心吧,这儿交给我了!”沈安国满口答应。
徐长风想了想,又说道:“东东跟我们一起去,我要观察一下他发烧是的状况。”
“好,没问题!”
医院的事情交代完毕,四人驾车朝松林村出发。
齐市的地势开阔平摊,视线的尽头几乎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城市的景象在雨幕中变得朦胧。从未见过这番景象的安安趴在车窗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陈姐,你们的小家庭挺让人羡慕的!”徐长风真心感叹道。
陈雅闻言,轻皱的眉头稍微舒缓,笑着道:“是啊,维持一个家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一路交谈,徐长风也了解了许多陈雅的故事。
陈雅出生于齐市的一个叫松林村的小村庄里。当年村子比较落后,年轻漂亮的陈雅就跟大多数人一样,独身一人前往城里打工。在城里她认识了踏实能干的沈安国,两人最后走到了一起,并组建了家庭。
陈雅比较有商业头脑,两人从小生意做起。随着市场越来越好,两人的事业也步入了正轨,最近几年更是赚了不少钱,家境算得上非常殷实。
“听村里的老人说,很久以前后山经常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曾经有人在后山砍柴,一晚上都没回家,天亮了乡亲们才看到他匆匆忙忙地跑下山,据说那人在山上转了一整晚,天亮了才找到下山的路。“
“徐小哥,我妈也是从后山摔下来的,你说这次的事情会不会跟后山有关系?”
“现在下结论还早,等我去实地看看......”
两个大人聊着天,小男孩东东偶尔偷看小丫头安安一眼,想说话又不敢说,后者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徐长风在一旁看的想笑。
两人到达松林村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也不再下。
徐长风下车,向四周打量。夜幕中,树影婆娑,静谧的小村躺在山脚下,偶尔传出几声狗吠。
深呼吸几口带着泥土的气息,徐长风赞道:“陈姐,这地方住着肯定舒服!”
一股舒心的气息自徐长风身上散发出,望向他的陈雅俏脸又红了红,轻轻啐了自己一口,收敛心神道:“乡下住着是挺舒服的,徐小哥,这边走!”说着,领着徐长风向一栋气派的三层别墅走去。
“这房子可真大!”徐长风羡慕地说道。
“哈哈,我怕爸妈在农村里过得不好,想接他们去城里住,老人家又舍不得家乡,只能把农村的房子修好点,我和安国有时也能回来住。”陈雅解释道。
“徐小哥,舟车劳顿,你们先歇一歇,冰箱里还有些菜,我去做饭!”
“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吃点就行!”
“没事儿,小哥你先歇着!”
待陈雅进入厨房后,徐长风才仔细观察起了四周。这大房子内部装修高档,一应设施几乎是品牌货。徐长风没在房间多逗留,出了房间在院中四下走动。但遗憾的是,他绕着整栋房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有任何发现。
“到底是什么东西......”徐长风喃喃。
晚饭后,小男孩东东就开始犯困,陈雅也面露焦急,徐长风猜测东东要开始发烧了。
果然,没多久,东东就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小男孩开始发烫,额头不断渗出汗水。
“徐小哥,东东又开始发烧了,该怎么办?”
徐长风眼里红芒闪过,看到小男孩出现了跟其他昏迷三人一样的状况,意识去到了其他地方!
他白天就发现小男孩东东的灵魂特别疲惫,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心底就有了猜测,现在终于得到了印证。
“别着急,急也没有用,东东的状况跟另外三人一样,出现发热是因为他年纪小,意识离体对他负担较重,但没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啊?”陈雅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
“你在家照顾东东,我去周围看看!”说着徐长风就要出门,小丫头也屁颠屁颠要跟着一起去。
“外面不安全,安安快回去!”
小丫头却丝毫不为所动,拉着徐长风衣角不松手。
徐长风没办法,只好将小丫头抱起,狠狠揪了揪她的小脸蛋:“安安一点也乖!”
小丫头朝徐长风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
深沉的夜色里,所有事物都变得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山林里不时传来各种虫子的鸣叫,气氛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小丫头将头趴在徐长风的怀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时好奇地向四周打量。
徐长风在房子周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索性就抱着安安来到后山,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此时正是盛夏十分,山路两侧长满了野草。徐长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踩到蛇类,他甚至手电都用不上,在真视之瞳的作用下,夜晚与白天没有任何区别。
“呼!终于到山腰了!”徐长风体力很好,即使身上挂着一个安安,也快速地爬上了山腰。山腰处地势较为开阔,不远处就是几块玉米地,高大的玉米杆像是一排排立在黑暗中的人影。
徐长风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仔细在小路上搜索,突然一行脚印进入了他的视线。
松软的泥土小路上,几个浅浅的脚印从田埂边一直延伸而出。这脚印比较小巧,徐长风抬起脚,一个教浅的大脚印出现在松软的泥土路上,他看着两种脚印陷入了思考。
这脚印很显然是个女人的脚印,自己身上挂着个40来斤的安安,踩出的脚印都没有这个小脚印深。
“说明,这个女人身上背的,远远超过40斤重量......”
徐长风思索道,但这并不奇怪,农村里,特别是农忙时节,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会背上一两百斤的重物,能留下较深的脚印也很正常。但顺着脚印往前走,徐长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眼前的事情有些诡异,这一串脚印向前延伸,最后竟然直直朝着山崖而去!
探头朝崖下看去,果然有草木折断的痕迹。
“这就是陈母坠崖的地方吗?看上去像是自己走下山崖的......”
“不对,看这连贯的脚印,这里更像是一条路,陈母从田地里出来,就直接朝这里走......”
突然,徐长风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一看,原来是陈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
此刻,陈雅正叉着腰,面色红润地喘着气,bao满的胸口一起一伏。
“陈姐,你怎么来了?”徐长风狐疑道。
见徐长风看来,陈雅掩嘴一笑,边走边解下自己的衣扣,衣衫随之滑落在地。
陈雅用诱人的嗓音,幽怨地说道:“弟弟,天都黑了,将姐姐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就这么狠心对人家吗?”
几步间,衣衫尽褪,一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出现在朦胧的月光下。
“来跟姐姐共赴云雨吧,小弟弟!”
一阵微风吹来,山林间,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徐长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