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千感受到了少年的刚毅,心里不禁微微一颤,眼眸泛起了一束柔弱星光,把目光全部放到奕子润身上,有种莫名的感觉在扰乱思绪。
火堆里的星星点点消去,海面泛起了一片蓝光,周边的树木显得森绿柔然,一片奇幻的景象。
言千把手环过双腿,侧脸靠着膝盖,美眸流转间,凭着周身光芒的回射,勉强可以看见奕子润。
眼眸显的有些许沉重,喃道:“奕子润,你困吗?”
微微拾眸:“不困,怎么了?”
“我想睡一会,你可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奕子润眼睛微眯,道:“我是那种人吗!放心吧,你尽管休息,有什么危险,我还在着呢。” 言千感觉连答复的力气也没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乏力感正侵袭着她的身体,眼眸一合便昏睡了过去。 ...... 冷风带着丝丝寒意从海面吹拂而过,奕子润额前的发丝乱成一团。 言千双臂抱紧小腿,缩成一团,嘴里不禁发出:“冷...冷...”脑袋一重,身体倾斜间不由自主地靠向奕子润。 肩上传来几分温暖,一阵低沉的压力,奕子润侧脸看到言千靠在自己肩上,而自己还又感想着,索性让她靠着小睡一会。 星点密布在上空,月亮正直头顶,月光带着寒意倾泻洒落。不知过了几时,奕子润感觉肩膀上热气腾腾,温度言千的呼吸声显得有些沉重。 轻轻抖了抖肩膀:“言千,言千......” 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奕子润忽觉事情不妙,叫喊着便用手晃了几下。 手背缓缓朝额头贴去,热量极速扩展,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温度。“怎么这么烫?” 奕子润伸手环过她的腰间,一把搂过,把言千护在怀里。 “言千,言千...醒醒......!” “冷...冷......”言千在奕子润怀里哆嗦着,呼出一口气都觉胸前一阵火热。 把言千轻轻放回地面,赶紧堆起干木点燃了一从篝火,火光跳动驱散了不少黑寒。 奕子润又轻轻将言千护回怀里,让她侧脸靠在自己胸前。搂在腰间的手掌暖光亮起,一股温热的灵能从腰间扩散,传入身体各部驱散着寒气。 发香扑鼻而入,奕子润只觉清醒中又更加精神了几分,他添了很多干柴,火光冲天,温度直径上升,或许是搂着言千,额头竟出现了几滴细汗,热得他直乎顶不住。 怀里的言千蹭了蹭头,显得是多么的乖巧可爱。紧贴着胸前又蹭了蹭,奕子润直呼一口气,只觉胸前暖暖的。 “言千,我可没别的意思。” 这时言千扭身转动,纤手搭在奕子润腰前,奕子润滚了滚喉,不好得乱动,只能倾身将言千放回地面。 言千呼着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顿时热火朝天。 凑的这么近,奕子润可谓看得清清楚楚,言千睡觉时脸胖嘟嘟的有点婴儿肥,看着粉粉嫩嫩的很是可爱。 就在他右手环住腰间,左手轻微的将言千放回地面上时。 突然美眸微微一颤,双眼打开瞬间奕子润慌了,手还没来得及从腰间抽出,一双大眼泛着微红的波光正盯着他看,忽视眨了眨,不时,又眨了眨。 “呃......你醒了。”奕子润微声道。 “你......你......在做什么?”几乎是哭腔,言千连抽手给他一巴掌的力气也没有。 “我......!”一紧张,辩解也讲不出来了,奕子润比她都想哭。 搂在腰间的手一撤离,冷风来替补,瞬间又冷了几度。 奕子润坐回火堆旁,抿了抿干唇,道:“你中寒了,我只是想帮你驱寒,其它的什么也没做。” 久久,言千才起身坐回地面,头尚在发热,微微的痛感,但比起刚才好多了。 言千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转而看向奕子润,轻声道:“那个...奕子润,对不起啊,错怪你了。” 奕子润往火堆里添了几棵干木,摆摆手:“你没事就好。” 添着干木,往言千那瞟了几眼,道:“你也是的,身体不舒服和我说嘛,干嘛硬撑着。”说完,可能是火光散发出的温度过高,脸颊被烤得通红。 看着奕子润羞窘的样子,言千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大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微笑瞬间凝固。 奕子润见状,立马询问道:“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原来在这里啊,你小子可没让我们好找。”声音从身后的幽林中传出。 奕子润连忙起身,握紧拳头,心里暗道:“火光终还是把他们引来了!” 一灰一蓝的身影从林子中走出,灰衣男一瘸一拐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威气。 来的正是泰林和映山,接着还有沃托学院的人,随后一群白色衣服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 奕子润定睛一看,白衣的正是元逍一行人。 “言千,还不过来。”泰林喝道。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掳走了言千。”映山指着奕子润狠道:“今天我就看到你在这蛰伏着,是不是想出其不备,抢夺兽魂。” 元逍一眼就看出了奕子润,和解道:“他就是我们要找到人,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泰林从头到脚把奕子润扫了个遍,惊得后仰一步:“你不是已经...”由于在场的人多所以没说出死字。 顷刻,两人把矛头指向奕子润,一口咬定就是他抓走言千还惊动了异兽。 元波抱着看戏的心态,嘴角不由得上翘。 映山心理暗道:“就是在这被地甲龟碾压,正好拿你出气。” 而一旁的泰林虽看法和他不同,但目的都一样:“竟然还活着,不然沃托学院的声誉有损,必须灭了你。” “你们误会了,是他救了我!”言千极力解释着,她清楚奕子润现在有危险了,搞不好泰林和映山会杀了他。 奕子润沉住气,稳声道:“我想,我并未做错任何事,两位沃托学院的总管为何说是我掳走言千呢?我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何必为难我?” “哼,放肆!上次就是你闯入沃托学院,还打伤了守卫。”说话间泰林猛冲而过,脚上的伤丝毫不影响他要杀了奕子润的态度。 双拳足有熊掌之大,带起劲风猛地挥向奕子润。突然,白影一闪而过,“砰”的一声挡住了重拳。 “泰兄,如此唐突,奕子润并未犯什么错,他是我们元家堡的人,希望你看在我微薄的情面上,放过他吧!”元逍稳住身形,收回微微颤栗的双手,应对泰林他显得格外吃力。 “这么说你们是想和沃托学院作对了?”映山挥起衣袖,把这里我无敌的态度摆了出来。 奕子润凑到言千耳边小声说道:“你不用管我,打不过,我直接跑了。”他清楚,泰林和映山是不会放过他的,眼下逃跑才是明智之选。 “那麻烦你指出他哪里错了,言千姑娘也说了是奕子润救了她,你们两个这是威逼,欺负小辈!”元逍喊道。 泰林怒喝道:“你知道什么!是他先前闯入沃托学院的!” 趁着两方辩解之际,奕子润脚底灵光乍现,“嗖”一下,只剩一道残影,身影断断续续地朝侧面的林子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