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玉!”白路遥咬牙切齿的瞪着白言玉,“我什么时候吃那玩意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要不要我给你洗洗眼睛?”
白言玉缩了缩脖子,看着云潇。
“咳咳,”白路遥才反应家里来了个小帅哥客人,战术清嗓,“言玉,虽然我对你比较严格,但你也应该明白我是对你好,你就算心里有怨言,也不能造谣姐姐不是?你让人家客人怎么看?”
“姐!你吃粑粑的时候我和云潇都在门口呢!”白言玉挪了挪板凳,“你说你吃就吃吧,还‘吧唧吧唧’的那么大声,你是生怕我们不知道是吗?”
白路遥一听,不乐意了,刚想说什么,就被白妈打断了。
“白路遥!”白妈听到这里,看自己儿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向白路遥,“我们家是不是养不起你了?还是怎么着委屈你了?让你去吃那种东西?”
“哎呀,闺女儿!”白爸也忍不住了,“你有啥事儿和我们说嘛?你……你一个人偷吃粑粑干什么呀?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云潇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默不吱声,这种事情他还是少参合为好,毕竟传出去挺丢人的。
“什么呀?”白路遥尴尬死了,“我……我哪有!我怎么可能去吃那种东西呢?”
“云潇,你说说,咱俩看到闻到了什么,省的我姐说我造谣。”白言玉畏畏缩缩的看了爆发边缘的白路遥一眼,“你要帮我解释一下的话,可能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咳咳咳,”云潇挠挠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言玉上午看到白……白姐姐从卫生间里面出来,还捂着什么东西,我和言玉就好奇是什么,于是就跟了上去,听到白姐姐在屋里吃东西,声音很明显……然后,然后……我们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就跟,那啥一个味儿。”
“而且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白姐姐看样子很慌张,再结合吃东西的声音和味道,很容易就推断出来了……”云潇硬着头皮说完了。
白爸白妈目瞪口呆,震惊在当场,他们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去吃那种腌臜之物。
“什么啊!”白路遥忍不住了,“我那是在吃螺蛳粉!螺蛳粉!味道太大了,我本来就是放在浴室里面,怕言玉打扫房间给发现了,看他做饭我端了回去,就躲在自己屋子里吃,我那不是早上赶回来太饿了没吃东西吗?”
在场的其他四人都没吃过螺蛳粉,虽有耳闻,但从未见识过——也不想见识。
“哎呀,姐,你就别诓我们了,那味道这么正宗……”白言玉警惕的看着白路遥,“姐,以后你偷偷的,你的不够吃,我的也给你,别被发现了就行!”
“对对对,”云潇点头,“白姐姐要是有这种异食癖,我也可以经常来贡献出一份力的!”
好家伙……白言玉看了看云潇,果真是朋友,这种东西也能出力……
白爸痛心疾首:“闺女儿,你,这怎么嫁人啊,以后要是嫁出去了,要是被婆家逮到个正着,你的脸,我们的脸往哪搁啊!”
“啥也别说了……老白,给我揉揉心口,我难受……”白妈直接气的心脏疼了起来,“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事啊!”
“哎?老婆,你咋了呀?”白爸见状,赶紧跑到白妈身边,给她顺气。
“不是,”白路遥急了,这几个人明显不信嘛,“妈,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真的是螺蛳粉!”
白言玉同情的看着白路遥,起身走进了白路遥的卧室,看了看垃圾桶,里面果然还有没来得及扔掉的塑料盒子。
“老姐真厉害,吃翔都这么有仪式感……而且吃的这么干净……”白言玉看了看空盒子,那味道直接嗖嗖的往鼻子里面钻,忍不住感慨道。
云潇跑到白路遥旁边,蹲下来说:“白姐姐,你们都是一家的人,他们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好了,反正……你那不够,咱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不要太自责,我听说异食癖好像比较难根治,你也别太担心,偷偷的没人发现就行!”
白路遥更是有口说不清,整个人都傻了:“你们都没吃过螺蛳粉的嘛?我怎么就吃那个了呢?气死人了,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会被人诬陷干这事?”
“路遥,你要真一口咬定是那个啥螺蛳粉的味道,你现在就给我弄一袋,让我们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白爸唉声叹气,心里已经认准了这事儿。
白言玉捂着鼻子,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拎着一个塑料盒子,里面还有一些很少的残渣。
“呕!”白妈老远就闻到味道了,一个忍不住差点没把饭吐了出来。
白爸定力好点,只是翻了几个白眼,捂住喉咙,忍下了反胃感。
“白路遥,你看看你看看,哪有什么吃的,能会有这么大的味道?要真的有,还不把人直接吃死啊?”白妈缓了缓,指着白路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真是造孽啊!”
云潇也是默默地堵住自己的鼻子。
“姐,人赃俱获!你还抵赖!”白言玉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你不仅吃了,还给舔得这么干净!呕!”
白言玉也忍不住了,俯身干呕起来。
“姐,你能告诉我你为啥要吃粑粑吗?这玩意能好吃吗?啥味儿啊?”白言玉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问白路遥。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真的没有!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买一袋回来!”白路遥不堪此等大辱,觉得解释没有用了,就夺门而出。
白言玉扔了手中的塑料盒子,又喷了空气清新剂:“好多了!”
白妈咬牙:“你说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呀?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去吃那东西?不恶心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白爸又是那句话。
“福个屁!你女儿都吃那玩意了!你告诉我吃翔能有什么福?”白妈不听还好,一听就来气道,“还不都是你惯的!儿子喜欢了男人,女儿又有吃翔癖,要不是你惯的,哪里会有这些臭毛病!”
儿子喜欢男人,女儿喜欢吃翔……这的确是个悲伤的故事……
白言玉不敢吭声,生怕战火再引到自己这边……
“吃饭吧,别管这些了反正我们吃下去的也会变成那个,就当我姐在吃这些食物的精华好了。”白言玉说道。
“你还能吃得下?”云潇眼角抽搐问道,经历了这种事,还能吃下饭的,白言玉也是没谁了。
“怎么吃不下?”白言玉刚夹了几口菜,突然看向几个人,“你们说,会不会……”
白言玉顿了顿,但是这句话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都纷纷向他看来。
“会不会什么?”白爸急了,“都那样了,还能会有什么?啊?!”
“老爸你别急,”白言玉不紧不慢的对三个人说道,“会不会,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错,这粑粑,他会不会才是人间珍馐,万一粑粑才是食物的精华呢?我老姐是生物研究生啊,他们不会发现了什么,比如……比如粑粑才是对人体有好处而且美味天然的东西?”
云潇白了一眼这个大聪明:“你还真是个小可爱,那东西都是人类消化系统消化的东西,基本全是废物,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白妈委屈巴巴的对白爸说:“老白,你说,我们是亏欠了路遥什么吗?是不是生活费不够?才让路遥迫不得已去吃翔的啊?然后才患上了那个什么异食癖?”
白爸点了点头:“有可能就这样,以后我们多给他点生活费!千万不能让路遥一错再错下去了!”
云潇肚子是饿了,偷偷端起碗来扒了几口饭,哪怕是听到了那些敏感的字眼,也没有停嘴。
不一会儿,白路遥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超市买的包装螺蛳粉。
“你们看,就是这个!!”白路遥气的咬牙切齿,打开锅,把螺蛳粉调料放了进去。
果然,不一会儿,臭味就弥漫开来,几个人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只不过这个味道比起刚才好了许多,虽然有味道,但也在众人接受的范围内。
“姐!”白言玉赶紧制止道,“如果只是这个味儿,我们都能承受得了,这个就味道臭臭的,也不至于那么奇怪!你不要解释啦,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确实,白姐姐,你拿的这个东西虽然确实臭,但不至于刚才那样……”云潇点点头。
“你还狡辩!承认了我们又不会杀了你!我们早就教过你,不要狡辩!不要狡辩!你还狡辩什么!”白妈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闺女,你有什么难处和我们说,我们又不会不帮你,这样吧,下午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你是不身体出什么问题了?”白爸有些怜惜的看着白路遥。
白路遥欲哭无泪,她那里知道超市里卖的味道没有小摊上卖的味道大啊?!这下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