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两国,同属天门势下,受天门约束。”
周宏站了起来,俯视着在场所有人,仿佛紫气东来,乾坤尽在掌握!
“坊间传言,近几年有天门老祖支持赵国,授意我大秦放弃二皇子,许多人以为帝国已经失去天门庇护,因此大肆变卖家产,卖官鬻爵,表面上还是领着我秦国官粮,整天嘴里都是忠贞报国的大好模范,实际上,暗地里早就被腐朽成卖国求荣的窃国之贼!”
朗朗浑厚之音回荡大殿之中。
“树有枯荣,当然,这等局势下如此讨要好处便也罢了,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周宏的语气稍顿,随后转变成万千冰冷杀意。
“卖国求荣!”
“就算赵国得到支持又怎样?大秦失去庇护又如何?此番赵国停战条件,简直是狼子野心,路人昭昭!就是将帝国未来拱手相让,此等罪过天诛地灭,死不足惜!”
周宏眼神冰冷,声音浑厚,话音盘旋直刺内心,随即猛的眼光刺向人群中的大司马。
大司马一个冷颤,对上周宏的目光后脸上瞬间煞白。
哇~朝堂上哗然四起,刚刚退下的华老更是激动,下巴上一撮白色胡子连连颤动,“这就是我大秦殿下啊!”
“而这位,大司马,阴谋勾结赵国充当细作,出卖帝国情报,暗中推波助澜置帝国安危存亡不顾,行此国贼勾当,真当我秦国天网是摆设不成?。”
一封密信从台上丢下落在大司马身前。
“来人,就地诛灭!”
“是!”两旁虎视眈眈的侍卫拔出大刀。
“不可能,这是陷害!阴谋陷害于我!”看到闪着寒光的刀刃,大司马连连后退,已是慌了神,朝堂之上,修为收到压制,此刻的他与普通人无异!
回答他的,是满脸狞笑扑上来的大刀。
“尊上救我!”眼看解释不清,性命就要丢掉,大司马惊恐地向前面的那一尊存在呼救道。
“殿下……”青袍武将终于开口,双眼平静的看向周宏,语气平缓醇厚,却又透着十分凌厉。
“望三思。”衣袖向外一挥。
蓬!蓬!
两名禁军只觉虚空一股大力,手中大刀震落
“无须皇叔动手,影!”
这青袍武将,是秦王袍弟,武王。
看到两名禁军被击退,武王继续说话,周宏起身,速道。
话音刚落,周宏身前,一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单手一招,一道青光飞到手中,随即紫雷爆闪,一道紫雷萦绕的剑光雷霆刺出!
“放肆!”武王气劲凝聚,周身衣袍被撑开,大手一挥一抓,一道剑光被抓如手中,传出挣扎的刺耳雷声,犹如崩溃挣扎前的求饶,毫不犹豫的捏下,剑光散作点点星光。 “哼!幼儿学步!”武王猛的看向黑影。 黑影脸上露出讥讽。 武王暗道一声不妙,回头看去,又是一道剑光! “贼子胆敢!” 呲! 剑光瞬息刺入大司马而过,满殿紫光,一众官员赶紧捂袖挡眼。 青光归鞘,黑影消散。 “这……这…不可……能……”大司马双目圆睁,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的一道剑痕,再看着不远处的黑影,极度地不甘,仰面死去。 一众大臣,包括刚刚跳骂大司马的老臣,在武王开口之后,都以为大司马安全无虞,但只是转瞬之间,周宏开口,黑影出现,大司马暴死,这一切只是刹那间发生! 寂静!落针可闻的寂静! “好好好!英雄少年!”事发突然,看到黑影一剑斩杀大司马,武王一愣,随即目光刺向周宏。 “殿下,此事要给我一个交待!” “皇叔。”周宏微笑,“叛国逆贼就地诛杀,似乎未有何不妥。” “口舌之利。”武王目光微凝,“少年热血总要付出代价。” “随时恭候。”周宏收起笑意,对上武王的目光,寸步不让,大殿内所有官员都屏气凝息,寂静落针可闻。 “很好。”良久之后,武王咧嘴一笑,“我们走。”大袖一挥,深深的看了周宏一眼后,一众青袍官员随着走出大殿。 “江山之弊,在于內患!”周宏袖袍之下双手紧握。 “退朝!” …… 就在朝堂上热闹非凡之时,秦国皇宫庭园内。 一个少年持剑而立。 一把木剑,斜身向外,跨步,横移,半转身,肌体聚力,出剑 砰!木头假人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做完这一套动作,周渊轻呼了一口气,退回刚刚的位置再次出剑,但这一次,迅猛异常! 咻!如同丝帛撕裂,身影未至,一道剑影破空低鸣! “给我……!”瞬息,木剑已经点在假人身上,时间仿佛静止。 “凝气!” 周渊怒喝一声,全身劲力从剑尖喷薄而出,体内,淡白色的灵力疯狂地朝着丹田涌去,一股莫名的外力也从假人身上反震回周渊体内,两股力量相互虬结,咆哮着轰击着丹田外的那一层薄膜,周身经脉在巨大的压力下急剧胀大,皮肤下,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异常明显,丹田薄膜在这疯狂的力量下剧烈地颤动,仿佛随时要被冲破。 一息……两息……三息……眼看着反震的力量即将耗尽,体内灵气也有了偃旗息鼓的颓势,周渊内心一狠,右脚向后一退,木剑收回。 随即,再次出剑! 砰! 剑尖再次狠狠点在假人身上,一股假人内部酝酿的力量顺着木剑灌入周渊体内,周渊手臂剧烈的颤动着,表情极其痛苦。 显然,现在周渊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极限。 “破!”力量涌入,再次与体内的灵力相遇,但这次,残余的灵力显然无法中和如此狂暴的力量,不到瞬息就如潮水般退去,失去约束的这股力量迅速反噬,周渊手臂血管寸寸爆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被这股无法控制的力量掀翻几米开外,承受了两次木剑攻击的假人也爆炸开来,碎片飞散。 噗通! 周渊重重落于地面。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滴入尘埃。 “离灵境还是要差一些积累……”猛的咳了几声,周渊拾起木剑就要再次练习。 “二殿下,陛下叫您过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走来两个侍女,恭敬的施礼后轻声说道。 “父亲找我?”周渊一愣,收起木剑,有些纳闷,这些日子自己多次想去看看父亲都没能如意,今天这是怎么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把东西扔给随从,周渊接过侍女拿过来的毛巾洗了把脸就朝着内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