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宗,主峰议事厅,宗主龙迪,兰元青,牛永昌,何思思,刘一剑坐在各自的位置。
兰元青“宗主,我检查过他的身体,并无灵根,无法修炼,更不可能是超越九品的炼药师。”
他们此时正在讨论要不要将李二狗交给狼王。
兰元青和刘一剑认为应该交,牛永昌和何思思认为不该交。
双方都是据理力争,说得头头事道。
何思思“既然已经得罪了狼王,那就没有再讨好的道理。”
刘一剑“我觉得为了一个不能修行的人,和狼王交恶,并不值得。”
牛永昌“我说了,这个责任我担了,让他加入体峰,狼王再敢乱来,我必定让他有来无回。”
兰元青“……”
今天这次会议,是牛永昌说话最多的一次,而且态度也极其强硬,说出的话不容更改。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让他加入体峰,狼王若是找过来,就由牛峰主处理接待的事情。” 宗主龙迪说着直接起身离开,大厅再次只剩下他们在个。兰元青,牛永晶,刘一剑。 于是刘一剑像是换一个面孔一般“兰峰主,我的那颗六阶丹药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兰元青听了之话,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玉盒,递给刘一剑,至于牛永昌那一颗六阶丹药。 兰元青准备赖掉,反正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牛峰主,身上就这一颗六品丹药了,等我炼出来,一定亲自送到体峰。” 摆了摆手,没有拿到丹药的牛永昌,径直回体峰。 龙山宗是建在一座连绵的山脉上,要是从天上看,便能看到龙山宗这山脉的形状像龙。 主峰在龙头,其后有四山峰分布在整条山脉的各个位置。 主峰后是丹峰,剑峰,体峰,器峰。 等牛永昌回到体峰时,李二狗已经醒转过来了,兰梦和白莹莹正在温柔地问着李二狗身体情况。 牛永昌来到李二狗所在的院子,见李二狗醒过来了,连忙上前询问李二狗的情况。 “怎么样?身体没有大碍吧?” “没有问题,都好了。” “那就好,我是这体峰的峰主,我想你加入我体峰,成为体峰长老,不知你可愿意。” “可以!” “好,以后这座院子就归李长老所有了,李长老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一定,以后就麻烦牛峰主了。” “李长老身体刚恢复,就不打扰李长老休息了。” “牛叔叔,我也想加入体峰。”兰梦在此时提出想要加入体峰,让牛永昌感到意外。 “这怎么行,就算我同意,兰峰主也不同意。”牛永昌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却已经乐开花了。 “我师父加入了体峰,作为弟子我自然也算是体峰的人了,我爹管不着,而且我可以给体峰炼锻体丹。” “这,李长老,你看这事……”牛永昌说着寻求李二狗的意见。 “我没有意见,我支持牛峰主的决定。”李二狗才不参与这事情,很明显因为他,兰梦跟他父亲的关系有了裂痕。 若是他再表示支持兰梦,那岂不是要把那兰元青给得罪得死死的了? 虽然李二狗并不怕得罪人,但是像他现在这种不能修炼,一身修为不能随意动用的情况下,还是低调做人,能少树敌就少树敌比较好。 “那好,我体峰的丹房空置已久,我这就安排人打扫,这丹房管事就由李长老担任,日后兰梦就是我体峰丹房的炼药师了。” 牛永昌见李二狗没意见,连忙将李二狗和兰梦安排得明明白白。 兰梦听了这话,开心地说“谢谢牛叔叔。” “应该是牛叔叔谢谢您。”牛永昌说着对兰梦抱拳道谢。 …… 与此同时,杂事房,办事处,一个中年男子狠狠地拍了拍柜台! 熬了二十几年,终于要升长老的他,今天来领长老令牌,没想到却被柜台后面的体峰弟子告知没有! “怎么回事?说好了让我今天来领长老令牌?怎么会没有!”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真的没有记录,要不你找赵长老问问?或许是赵长老没有安排下来?”这个体峰弟子连忙将皮球踢给杂事房管事赵长老。 在体峰谁不知道眼前这个田列难缠,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如果不顺他意,必定会胡搅蛮缠一番。 在体峰大多数弟子都不原意跟田列打交道,任说也接受不了正在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就要吵起来。 着实是令人郁闷,若是引人围观,更是尴尬的要死! 而田列丝毫没有被人当神经病看的觉悟,反而很享受被人关注的目光。 “哼,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田列说着离开柜台,往杂事房后的管事处走去。 进了管事处,发现并没有赵长老的身影,只有十几个体峰弟子在处理着体峰的杂事。 “赵长老呢?”田列询问离他最近的一个体峰弟子。 “给李长老送……”这个体峰弟子说到这里抬头看到了田列,顿时说不出话来。 “田,田师兄。。。”刘容看到这田列,心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容是知道眼前这人的性子,要是让他知道原本属于他的长老名额,被新来的占去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那个李长老?我们体峰好像没有长老姓李的吧?” 刘容小心翼翼地说“是,是新来的李长老。”刘容紧紧地看向田列,只见田列面露沉如水。 “你的意思是这个新来的李长老,占用了我的长老名额?”田列死死地盯着刘容。 “是,是这样子。” “那李长老住在那里?” “丹房那边闲置的那片院子里。”刘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与田列的交谈,将田列送走。 田死问什么,刘容都如实告知。 “哼!”田列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出了办事处。 看到田列的背影,刘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旁边的同事汪秋阳凑过来。 “这田列长老是去找新来的李长老麻烦了。” “应该是吧,别说田列长老的性子,就是我知道,到手的长老位子被人抢走了,也忍不了。” “真想去看看那李长老被田列长老气得半死的样子。” “你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吧,不然赵长老回来,又该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