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去过?还差点被杀,那真的有鬼?怎么你师傅没有说过的!”杨掌柜满脸凝重地问道。
“当然,昨晚我去捉了十几个,准备超度完后再去捉,把黎洞鬼村解决了!”
周青文现在大义凛然地说出来,就是想杨掌柜以后把酒坛卖给自己。
要知道一次过后,酒坛就没酒气味了,还要重新购买,有长期合作的伙伴才好。
这种用酒坛卖酒的店铺不多,大酒楼里都是西洋酒,玻璃酒瓶,送给自己都不要。
“酒坛是有,但酒坊也是回收的!”杨掌柜犹豫了一下说道。
“回收是多少钱,我也给多少吧!”
“我也不占你便宜,一块钱一个,要的你自己拉走,成本价钱!”
“好吧,先拉二十个走!”周青文也不多说,看他也没要多高的价格,比新的便宜了一倍价钱。
接着交钱,到侧边院子用他的手推车装上去,一次过全拉走。
回到道堂,东西全放好后,推着手推车还给杨掌柜。
“杨掌柜,有酒坛子给我留着,千万不要洗啊,洗过就没用了!”还车时还不忘交待一声。
“原来你要的是装过酒的,不是要旧坛子,为什么呢?”
“你祭神也用到酒吧,就是这道理,不然我随便找个坛子就可以了!”
“原来这样,我留着二三十个给你下次拉走,留多了我也没有地方放!”
“也好,多少就多少吧,这次我只是去试试,这次没带多少封印符布,再多我那间屋也堆不下!”
周青文也没停留多久,和杨掌柜聊了几句就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忙,收拾都还要很久。
不过进去搬时,发觉房里也没太多的杂物,看到没用的东西,都扔了。
虽然说住了几十年,但穷有穷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又是凭手艺吃饭,全间道堂比一般农户都要少东西。
一遍看过,就是事事实实的家徒四壁,除了要用的物品,想找一样多出来的东西都没有。
这就是心无旁骛的道士,老道士过得太清贫了。
周青文一边吐槽,一边打扫,唯一好的桌子,第一天已经清洗干净,放在正堂用了。
把损坏了的桌椅全敲开,成了方条,木板。
找来一些西洋钉,钉了个简易桌子,准备留在这里摆香炉。
清空房间后,打扫一遍,又用水擦了一遍,才完成。
到外面把酒坛搬进正堂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块黄布,解开结口,往下倒放。
默念咒语,往后面的一个笔画一点,看到一个男鬼落下酒坛里,盖上盖子,又在上面贴上封印符。
搞定一个,在符布包着的时候,他们已经晕了过去,现在放出来要一会才醒。
周青文也不等他们醒过来,又一个个放进坛子,抱进屋子里。
底下垫些木板,往里面墙,把酒坛一个个码上去。
又出去把十多块黄布晒在院子,让太阳把鬼气晒走,下次可以再用。
煮饭吃了,才拿着一些香点着,再拿出一个碗装点米,进房里面。
在米碗里插上香,放到简易桌上。
“各位,你们本来就是孤魂野鬼,现在我收留你们,日日念经超度,希望你们早点放下一切,去鬼门关投胎,重获新生!”
周青文估计他们已经醒了过来,才说了一番话。
“你是谁,我们不用你管!”中间坛子一个中年男声传了出来。
“我是道士,本着慈悲之心,不忍心看到你们孤魂野鬼一直这样下去,忍受百年孤寂,收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执迷不悟!”
“我们去投了胎,那杀我们的人怎么了!”那男声继续问道。
“几十年过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们找到了又怎么样,可能他们早死了!!”
周青文说着,顿了一下又问道:“对了,是谁杀了你们的!”
“是汪世凯那个狗官,硬说我们是土匪,上千官兵围着我们村来杀,他不得好死!”
说起这事情,那男鬼用撕心裂肺的语气说道。
周青文听后,也愣了愣,汪世凯这个知府,听老道士说过,是个贪官。
而且还是本地人,家乡在棠梨镇,当年是一名进士,回乡从县长做到知府。
虽然他是贪官,却是聪明,出手的是他师爷在前面,他在幕后,闷声发大财。
当了十几年知府,后来在莲花剿匪有功,朝廷嘉奖,不久就升迁了。
还听说他在京城有关系,背景很大,直接升到吏部士郎。
却在几年后,听说在京城贪污下大狱,后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当年京城都有人过来,查抄他的老家,轰动一时。
人们这才知道他是一个大贪官,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
当年也就五十多岁,家里只有一个哥哥,本来是做生意的,也被查抄了。
哥哥的老婆受不了闲言闲语,带着儿女走了。
家散孤独终老,剩下一个人在几年后,死了几天才有人发现。
周青文也只是听说了个大概,其他不知详情。
如果那男鬼说是真的,那么当年莲花山剿匪是假的,将黎村灭了冒充剿匪。
可为什么后来,莲花山的匪徒从来没有再出现过了呢?
当年事不得其解,依估计男鬼应该不会说谎话,毕竟是他们的灭村仇人。
于是,又把当年汪世凯的事情,说了一遍给群鬼听。
“所以说,你们的仇人应该死了,况且过几十年,什么仇都化了,现在你们想开些才最重要!”
他们一阵沉默,周青文想出去时,一个妇女说道:“我可不可以再见见我的家人儿子?”
“如果你能见到的,都见了几十年,见不到的,可能刚死就去鬼门关了,我也没办法!”
周青文说完就出去了,现在刚摆上去,不可能一下子就超度了他们。
鬼话连篇,他们说的东西,也不可能尽皆相信。
虽然他们看起来可怜,但生有生路,死有死道,阴世阳隔,自己是超度他们,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系统,要怎么超度他们?我只会一篇渡厄经,平平凡凡,可能他们听不明啊!”
到了院子坐下,对于超度,也是没点头绪。
想来想去,还是求助于系统,虽然还有点功德,但不用,又哪里会有来!
况且学到什么,都是终身制,以后随时可以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