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丹药后的书生醒来,看见张盖世手中刀架在陈家小姐的脖子上,不禁发问:“张兄,你这是作甚,快放了陈小姐。”
“李兄,你是不是真傻。你身无修为,怎能去硬挨五品境的一击。”张盖世既无奈又感动。
“张兄你说过我二人生死之交,我怎能忍心看你被人杀害。”
看着书生,张盖世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救回来了,咱俩现在该咋办。
“小子,放了小岚。今日,我放你二人离开。”陈二爷见张盖世眼中杀意渐退,连忙说道。
张盖世看着前方二人:“你当我傻啊,放了她。我不被砍成两半啊。你退后,我二人安全了就放了她。”
“小子,这不可能,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面色苍白的赵逆阴沉的看向张盖世,入了五品境后的他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
“好啊,那她就跟我陪葬。五品境虽强,但是我拉她垫背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此话,陈二爷拉住正欲上前的赵逆。他虽然恨他大哥,但是旧爱的女儿他还是当成亲生的一样。
双方僵持不下时,书生凑近张盖世耳朵,悄悄说道:“张兄,我临行前。先生曾经给我过一物,说他日若有危险,可拿出此物,定能逢凶化吉。”
你大爷的,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张盖世心里想着。
只见书生从怀中拿出玉佩交给张盖世,张盖世接过看了一眼,随后盯着书生:“这怎么用?”
“不知。”
张盖世瞪大双眼,看了半响,正准备将玉佩当成暗器扔出去。
“这是通灵玉佩,是儒家独有的法器。”被刀架在脖子的陈家小姐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
“我爹曾经给我一个,但是这次出门着急,没有带在身上。”
“你爹也是读书人?”听到此话的李子陵插嘴道。
“这是自然,我爹是襄阳城有名的大家。”陈家小姐有些得意。
“别闲聊了,这玩意怎么用?”张盖世打断二人的闲聊。随后看向书生,心想还以为天下的读书人都傻乎乎的,没想到也有如此兄友弟恭的场面。
“将血滴入其中即可。”
张盖世听后,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其中。玉佩没有一点反应。
“你是不是蠢,这种法器都会感应使用者的气息。不是你的,你滴一百滴血也没用。”陈家小姐向张盖世翻了个白眼。
张盖世将书生的血滴入其中。很快,玉佩散发紫色的光晕。片刻后一个白胡子老头从中冒了出来。
“子陵,出了何事?”老头看了眼张盖世,随后向书生看去。
李子陵连忙拱手道:“先生,事情有些复杂。但现在有人要杀我等。”
白胡子老头转身望向陈二爷两人:“两个小小的五品境,也敢动我的学生。”
陈二爷提起大刀指向老头:“不过区区一道灵体,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哼,不长眼的东西,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儒家的厉害。”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随着老头念出诗句,顿时天空异像显现。只见一座看不清多远的长城浮现,随后一位身穿甲胃,手持长刀,背负长弓,胯下一头骏马,看不清脸面的将军从中长城驾马而出!
只见将军拿出手中弓,将手中箭射向陈二爷。箭之快,哪怕现在的张盖世也只能看到幻影,更别说箭的轨迹。陈二爷还未来的及提起刀。弓箭已至其前。逼得其只能运转真气抵挡,陈二爷身后的猛虎虚影再次显现。比他斩向张盖世时还要凝实一些。但将军的弓箭射在其真气上,却直接将其击飞。
我的天!一段诗句这么强的嘛!早知道当年秀姨让我背书时,我就努力学习了!张盖世看着被击飞的陈二爷心里想到。
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将军再次搭弓,只不过这次不是射向陈二爷,而是一旁的赵逆。赵逆本来实力就不如陈二爷,更别说刚刚还吃了张盖世一刀。只见箭支直接射穿赵逆的真气防御,但还是在真气的影响下还是出了点偏差,箭头射中赵逆的左肩。只看到赵逆整条左臂都快没了。赵逆还在看着自己没了的左手,心中大骇。而此时将军的第二只箭又至身前。
此时的赵逆满心恐惧的朝陈二爷大喊“救…”,还没未等“命”字叫出声。箭支已经将赵逆的头颅击穿。
陈二爷看着赵逆的惨状,居然没跑。而是再次运转真气。此时陈二爷的眼里满是血丝,身后的猛虎虚影已经快凝成一头真的猛虎。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的错,是他抢走了我最爱的人,是他让我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还要帮他!果然天下的读书人都是一丘之貉!”
陈二爷提刀大步向将军杀来,将军的第四箭再度射出。没想到此时的陈二爷居然将箭斩飞。而此时看不清面目的将军居然发出一声叹息。也许是看到了眼前人斩飞他的箭,也许是觉得他有怨屈。但看着男子向自己杀来。将军还是策马向前,随后拿起大刀向陈二爷斩下。只见将军的大刀传出一声龙吟,直接将陈二爷斩成两截。
“二叔!!!”
陈家小姐看着陈二爷被斩落,挣脱束缚向其尸体奔去。
张盖世看着片刻之前还逼得自己差点殒命的两大强敌,皆连死在将军的手下。此刻也难免有些唏嘘,更是赞叹大家族的爱恨情仇。
随着敌人死去,将军看了一眼老头,随后向长城走去。不过异像消失前,张盖世感觉将军还看了一眼自己。不过,更像是在看自己怀中的鼎。
“子陵,此间事已了。但此通灵法器只可使用一次,接下的路程,只能靠你自己了。”
“先生无忧,子陵在途中已遇到一生死之交,有他在,无妨。”
白胡子老头听得此话,看了一眼张盖世。张盖世连忙弯身作揖。如果不是李子陵在旁边,他都得双腿跪地,高喊两声先生。毕竟江湖人常见,高手可不多见,此时不抱大腿,何时抱。
老头随后向李子陵嘱咐一翻便消散。张盖世连忙跑到李子陵身旁:“李兄,你这有这么厉害的先生,怎么还去京都书院啊。”
“小生也不知先生的修为如此之强。只是先生说他教不了我,才让我上京都书院求学。”
张盖世看着书生的样子有些狐疑,心想你这书生除了有钱,不喝酒外又没有别的能力。怎么这么厉害的老头还教不了你。
李子陵看着张盖世不信的样子,也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看向一旁哭泣的陈家小姐:“张兄,现在我等该当如何。”
张盖世闻言也有些头疼,此去襄阳还有百里。两个大男子还好,至少可以地为床,天为被。这带上了个厕所女娃子,有些不大好办。
“带我回襄阳,之后我必有重谢。”
“陈小姐说的哪里话,之前是你收留我等,不然我和李兄早已饿死途中。带你回襄阳自然是我等行侠仗义之人该做之事。不用谈什么重谢不重谢的。”张盖世急忙说道,全然没有想起自己的杀猪刀刚刚还架在人家的脖子上。
“还有我二叔的尸体。”
没有理会张盖世所说的话,陈家小姐一脸坚定的看着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