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永宁城,早已城门禁闭。城内到处是巡逻的官差。虽然如今的九州到处都不太平,杀人越货,妖魔四起。但毕竟今夜接连发现两条人命,还都与城内的赌坊相关。永宁城内也是人心惶惶。
三更,一男子躲过城内巡查的官差。来到一破落的小屋内。
“大人,事情已办妥。”男子献媚的前方的身影说道。
屋内没有半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人脸。只听一道阴柔的声音传来:“蠢货,你杀错人了!”
“大人,小的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提前进入客房,只要有人进入,便杀了他。”男子听到话语,连忙跪地。
“猪脑子,我怎么会找你这样人的动手。你就算眼神再不好,也不能把中年认成少年吧。”黑夜里的人有些恼羞成怒。
“那大人,我…”男子话音未落。只见一抹光亮传来,男子便尸首分离。
随后一道身影走出,朝客栈走去。
“树后的人滚出来。”距离永宁城三十里的大道上,一满面虬髯的大汉拿起手中大刀指向树后。
树后的人正是正是星夜跑路的少年张盖世和书生李子陵。
“好汉,饶命。我们就是赶路的书生,身上并无财物!请好汉行个方便,来日必有重谢!”张盖世双手举起,低头缓慢的走出树后。
“好汉,规矩我懂。我不看您的相貌。麻烦您高抬贵手给个活路。”
大汉轰然大笑:“小子,抬起头来。爷爷可不是什么杀人劫财的土匪。”
只见少年抬头。看见大汉骑在马上,身后是一群腰跨长刀,手持火把的人。人群中间,有一辆马车,马车内不知是何人。最奇特的是,拉车的居然不是马而是一头黑豹。不过这只黑豹不同寻常,居然有三条尾巴,眼里泛着绿光。
“你是何人,为何半夜躲在树后。”大汉接过手下人递来的火把往前送了送。想看清少年的容貌。
看着眼前的大汉,只见张盖世眼珠一转,将身后的书生拉了出来:“小子和我家公子出门游玩,那知在那永宁城内遇见一恶妇。看上我家公子美貌,还让人抢走我等身上财物,无奈,只得星夜赶路。”
大汉将火把凑向书生身前,随后看着少年。
“滚吧,别挡了爷爷的道!”大汉见少年说的不像假话,于是收起手中大刀。准备继续赶路。
“好汉留步!”见大汉准备去,张盖世高喊。
大汉转过身后,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少年。
“好汉,诸位是否前往襄阳城?”
“自然!”
“我和我家公子也是襄阳人士,也是前往襄阳。一看诸位便是英雄豪杰,不知诸位能否行个方便。带上我二人,日后自然厚礼相赠。”张盖世没有理会拉扯他衣袖的书生,高声喊道。
大汉看着眼前的二人,正欲拒绝。只听得马车内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二叔,让他们跟上吧。”
大汉转头看着马车:“小姐,不知二人底细。恐怕不妥!”
“二叔,此地距离襄阳城甚远,他二人身上又无银俩。恐怕他们还未到襄阳便已死在途中。同为襄阳人士,怎能见死不救。再说,这不是有你在嘛。”马车内的女子有些撒娇道。
“唉,既然如此。那便听小姐的。”大汉有些无奈道。
随后大汉看向二人指了指身后的多余马匹:“可会骑马?”
“会!”张盖是见大汉已经答应,赶忙回复道。
“你呢?”大汉望向书生。
“小生不会。”书生向张盖世旁边靠了靠,向大汉拱手道。
“那你就步行跟在我等身后吧。”大汉对书生说道。
书生向人群中走去,只见张盖世拦住书生。正欲说些什么。只听得后面马车旁一汉子高喊:“那白净的小子,我家小姐让你上马车。”
张盖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正欲向马车走去,顾不得刚刚想说的话语,更顾不得书生。
“不是你,是你旁边那小子。”
张盖世惊愕回头,看着书生。
“张兄,我……”
“李兄,还等什么,难道你想徒步走向襄阳城。”张盖世收拾自己惊愕的表情。将书生推向马车。月光下,书生的脸似乎有些发红。
张盖世翻身上马,随后给了自己一耳光。心想,大爷的,早知道我也说不会了。
永宁城客栈,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子肥头大耳,身着黑色袈裟,头顶六个戒疤。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提着壶酒。一口肉,一口酒,好不自在。
女子约莫十**岁。相貌娇美,皮肤白腻。身披葱绿炽锦的的披风。披风下,傲人的身材被禁身的华服展现的淋漓尽致。
“臭和尚,你又在喝酒。人呢?”听声音,正是之前小屋内的身影。
和尚将手中的鸡腿吃完,又拿起了旁边的烧鹅。头也不抬:“出城了。”
“那你为何不追?”女子一拍桌子,眉毛竖起,对和尚大喊道。
“追了”
“那你怎么没将人带回来?”女子听罢坐了下来,心中怒火有些稍稍平息。
“没追上。”
“你个死和尚,让你平日少吃点,你看看你现在肥头大耳的样子。堂堂天人境,现在连两个杂鱼都追不上了?”女子又站了起来,怒火中烧,对和尚破口大骂。
“追到城门处,被人扎了一枪。我便跑回来了。”和尚三口吃了一只烧鹅。抬起头对女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女子有些意外,眼前的和尚虽然贪吃,但是实力不俗。甚至和尚的练体功法更是冠绝天下,虽不说天下第一,但一般的天人境根本打不破他的防御。最后只会被和尚耗死。
“谁?”女子又再次坐了下来。
“不知道,我追至城门处。他就在那儿站着,提着一杆长枪。看到我二话不说提枪便刺。你晓得,我皮糙肉厚。一般人根本破不了我的金身。那知那家伙就一枪,就捅在我屁股上。我见敌不过。便跑回来了。”和尚说着,还撅起屁股,向女子展示他的伤口。
女子一脚踹在和尚屁股上,眼里尽是嫌弃的神情。随后看向城门处。目光穿过黑夜,仿佛能看到城门处的人一般。
“张行之!”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家村的那个打铁匠?”和尚揉了揉屁股。 “这永宁城周围,除了他还能是谁。”女子盯着死死的盯着城门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十年前老大派出去的人就是被他全部杀了。我们两个人对上他,只能是找死。”女子眼里既有怒火,又有恐惧。 城门处,一男子在仔细的擦着银枪。看着城内好一会儿,又转头看了看城外。随后,将银枪用布条包裹住。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