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杏黄裙女子接过紫衣男子递来的书籍。
等男子下车后,府前的卫士连忙上前,将马车前的凳子撤走。
“人在那儿?”
紫衣男子缓步走入府内,上方的牌匾刻着三个大字。
国师府!
此人正是权侵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跺脚,整个九州都要地震的大汉朝廷当朝国师!
徐子仲!
“刚刚入京,现在还在西街的一处酒楼,还未入学院报道。”
杏黄裙女子恭敬说道。
“等他入了学院,你去接他。”
徐子仲逗了一下脚下的狗,不以为意的说道。
“老师,这是何物!”
女子看着手里的东西,眼里全是疑惑。
“西边来的战报。”
“征西将军秦明明因粮草不足,想提前进攻,没想到被那群蛮子安排了一道。”
“八万大汉铁骑全部阵亡,无一人生还!”
“这群杂碎,该杀!”
青儿想着朝堂之上,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的人,眼中全是怒意。
“那燕西城岂不是就要被攻破!”
燕西城,大汉最西边的城池,也是与蛮人土地接壤的地方。
原本就是由八万大汉重甲骑拱卫,一直以来打退蛮人无数次进攻。
如今,八万大汉重甲骑尽数死在异国他乡。恐怕这燕西城已是不保。
“战魂已经动身前往。”
“战魂元帅!”
提到这个名字,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虽然徐子仲与战魂在朝堂之上是不同派系,而且互相争斗多年。
但提起这人,恐怕整个大汉九州都是心生崇敬。
无他,因为他是战魂,大汉军方第一人,天榜第一人,整个天下最强者,整个大汉最后的脊梁。
二十多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战魂坐镇永宁城,与那十万大山的妖兽遥遥相望,恐怕徐子仲再强,也无法与诸位妖王谈妥。
再追溯至当年佛土叛乱,如果不是因为战魂以一人之力强杀佛门十八罗汉,徐子仲连进佛土的资格都没有。
天下人会唾弃,谩骂徐子仲,但对于战魂,只有敬意!
“那西边之危可解。”
青儿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介女子之身。但身为汉人,也自当为朝廷担忧。
“我到不担心这个,我但心的是,蛮人只会横冲直撞,好勇斗狠。这次怎么会用出这等计谋。”
“恐怕其身后有人啊。”
徐子仲看向西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国师,匈奴王子宇文怀和七皇子刘越泽出现在酒楼!”
不知何时,青儿的身旁出现一名男子,全身黑衣,甚至连面目都用黑衣遮住。
徐子仲目光随即冷了下来。
酒楼内,原本两边的人正准备大打出手,那知角落有一个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正是之前说话的酒鬼。
酒鬼跌跌撞撞的走到两方人的中间。
将杯里的酒喝光,随后在怀中摸了半天。从中那出一腰牌。
“镇魔司端木宇在此,尔等休要造次。”
说完这句话,又倒了下去。
听到此话,周围人都是一惊,大气都不敢出。
本来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更是吓得差点连刀都拿不稳。
领头的宇文怀和七皇子到还镇定自若。
随即让两方人马放下刀剑,准备趁酒鬼不休息,偷偷离开。
那知二人动身之时,端午宇又站了起来。
“匈奴宇文怀,纵容手下强取豪夺,带回镇魔司!”
“七皇子宇文怀,与人斗狠,毫无皇家威严,一并带回。”
酒鬼话音未落,酒楼外冲出一大堆人。
“诺。”
其中有个匈奴人本想反抗,那知端木宇一步上前,直接将男子提了起来。
“忤逆镇魔司,杀!”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完,直接拧断了匈奴人的脖子。
而在一旁的宇文怀哪里还有刚刚与七皇子争斗的勇气,此时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毕竟七皇子虽是皇子,也是刘家众皇子中一个,只要不出事,就算大汉朝廷知道了,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老爹可是天榜强者。
但这镇魔司可不同,如果自己敢动手,他们真的会杀人的,而且杀了就是杀了。人家随便找个借口,自己都没地方哭去。
毕竟人家的老大也是天榜强者,还比自己老爹高出不少。而且这里还是人家的地盘。
随后宇文怀和七皇子及其手下人全部被带走。
“大爷的,怎么有个镇魔司的人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他刚拿出来的牌子,好像还是个金牌。”
张盖世身边的男子惊魂未定,讪讪的说道。
镇魔司三牌令官,铜牌,非五品之上不能担任,
银牌,非六品之上不能担任,
金牌,从成立至今只有十二位,只有八品天人境强者才可以担任!
张盖世听着男子所说的话,有些不解。
这镇魔司不是只管降妖除魔的嘛,怎么权力会如此之大,连皇子都敢管。
“镇魔司自从成立以来,其独特的性质,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王权子弟,皆都有进入其中。随着能力越强,责任越大,镇魔司基本已经成了除大汉军方外最强的武力机构。”
“外加上其不参朝政,天子对其都是十分信任,镇魔司的权力是越来越大,甚至,只要是他们觉得可杀之人,都可以先斩后奏!”
门外走进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男子,仿佛看穿了张盖世心中所想,缓缓说道。
见张盖世看向自己,男子笑了一下。看起来像个猥琐大叔。
“有人让我来接你,跟我走吧!”
秀姨?
张盖世拉着二人就跟着男子走远。
国师府内,黑衣人在向徐子仲汇报着什么。
“端木宇将二人带走,张盖世已经被王爷带走了。”
徐子仲看向青儿。
“端午宇怎么会在酒楼,莫非张伟知道了张盖世的身份?”
随即又否认到。
“不可能,不可能。”
青儿看着徐子仲得模样有些尴尬。
“老师,端木宇那个酒鬼,有事没事都会在酒楼的把自己灌醉,今日本想拉着我去。我没答应。”
徐子仲沉默不语,不知道是有些尴尬还是在思索什么。
“老师,那张盖世该怎么安排。”
青儿打断了徐子仲的思考。
“该入学,入学。青儿,随我去趟镇魔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