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没看见爹爹出来吃饭。”饭桌上,陈家小姐向陈夫人询问道。
“你爹在书房里呢,他应该不饿吧!”陈夫人说着望了眼张盖世。
李子陵见状便向张盖世问道:“张兄,陈家主去哪里了。”
“应该是给咱们准备盘缠去了。”
“张兄,陈家主已经安排友人带我二人进京,又怎能还要人盘缠呢。”
“你个傻书生,京城这么远,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这可咋办!你老师给你防身的玉佩都用在他陈二爷身上了。若遇上危险,我二人该如何是好。再说,人陈家主家大业大。肯定不在乎这点东西。”
正说着,陈大爷从门外走来。面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张少侠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了。稍后便让人送去少侠的房间。”
“那晚辈就多谢陈家主!”
陈大爷想着张盖世讨要的东西,心里也是有些肉疼。但人家毕竟救了自己女儿,此刻也只能摆摆手道:“少侠说的哪里话,少侠有什么要求皆可提出来。”
说完此话的陈大爷有些心虚的看着张盖世心想:“你小子可别在张口了啊!”
“晚辈还要一个要求。”
听得张盖世的话语,陈大爷端在手中的酒杯竟有些拿不稳。
“少侠但说…无妨。”
“家主知晓我二人是入京都书院求学,但我二人皆是乡野村夫,对这京都书院不太了解。家主是有名的大儒。不知家主能否替人我二人讲解一翻。”
陈大爷听完后,手中的酒杯方才稳当了一下。将杯中酒饮尽。陈大爷正了正衣襟,开口道。
“京都书院是大汉朝廷天下五大书院之一。天下大儒皆是出自五大书院。五大书院分别是豫州的应天书院,荆州的岳麓书院,扬州的白鹿洞书院,凉州的凉武书院。还有就是这京城的京都书院。而其中,应天,岳麓,白鹿洞书院皆是以文为主。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圣地。而凉武书院则不同,是一所武院。如今的北凉号称带甲三十万。而北凉军的武官大多出自凉武书院。而老夫不才,是出自岳麓书院。”
陈大爷在自己的领域侃侃而谈。全然忘了刚刚被张盖世割去的肉。
“至于这京都书院则与其余四大书院都有所不同。四大书院成立已久,最早的应天书院更是八百年前大汉太祖立国时成立。哪怕最晚的凉武书院成立也有近百年。而这京都书院则是在十六年前成立。京都书院虽成立晚,但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几乎是五大学院之首。京都书院当代院长更是大汉朝廷当朝国师徐仲明。”
“书院内更是分为文院和武院。文院大儒不是留院教学便是入朝做官,武院修为通天者更是独领一军。加上近十年,当今圣上不理朝政,国师独断专行,朝堂之上,几乎都要成为整个京院系的一言堂。”
说道此处,陈大爷有些痛心疾首,连饮几杯酒。
“陈家主,那这徐仲明是何人啊。”张盖世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从家中带出的两封书信,一封是秀姨给自己的,另一封则是十六前有人从京城给他爹寄来的。而那封书信的落笔。则是一个徐字!
“当朝国师徐仲明,传闻说他是前任国师的唯一弟子,也有人说他是当今圣上的至交好友,但这些只是传闻。而此人不过五十岁,修为已是通天。他的名字更是名列天榜第四。此人十八岁入朝堂,二十岁修著本朝大典。大汉太和十三年,十万大山有妖兽作乱。入周边城池吃人夺宝。他一人一马入十万大山深处,随后妖乱平定,那时他二十二岁。太和十七年,西边佛土作乱,号召其周围三州造反。他只身一人入佛土,与当时的佛祖如来论道。三天三夜后,佛土崩塌,如来当场圆寂。此后佛家众弟子身入江湖。大汉再无佛!”
“此战后,他被当今圣上封为国师,入朝参政!当时他才二十六岁!”
张盖世听完心中惊讶,转念一想这么牛的一个人,怎么会跟我那杀猪的老爹有交集,应该不是他。
“那书院内藏书可多?”李子陵听了半响插嘴问道。
“京都书院号称囊括天下万书,无论是圣人书籍还是天下武学皆在其列。但京都书院虽坐落皇城,却是五大书院中人数最少的。因为别的书院只要入了其中,那么你终生便是书院的学子。而京都书院为四年制,一年一评级。评级不够者当场逐出书院。而四年评级皆过者,要么已是大儒,要么修为通天。导致京都书院所出之人皆是天下闻名。每年挤破头颅想要入学者天下不知几何,所收之人未入学时已是天才!其余四大书院所收的学子不是凡夫俗子便是京都书院的落选者。导致四大书院近几年来有些青黄不接。”
陈大爷说完又饮几杯酒,毕竟是岳麓书院所出的大儒。心中难免有点难受。
张盖世听到此处心想,按理说这京都书院专收天才,但秀姨说过我资质不行,为何又要我入这京都书院,而且连腰牌都给了。想罢又看向李子陵,这书生傻乎乎的也不像天才啊。对了,书生有书信。跟我这腰牌也是差不多。 “京都书院八月才开始考学。二位少侠放心,我那友人近两日便会出发。不会耽搁两位的时间。” 张盖世和李子陵此时已退席回客房。只剩下陈大爷还在痛饮。 “李兄,你早上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你和陈小姐。”虽然陈大爷向张盖世说过,但张盖世还是极其八卦。毕竟这陈家小姐从见到这傻书生开始就不怀好意。更别说还到了人家的地盘。 “看书。” “难道你一夜都在陈家主的藏书阁中看书?” “是的。” “一晚上能看些什么,我向陈家主说说,让你带几本路上看。” “不用,陈家主藏书小生大多已经看过。剩余的下昨夜已经看完。” 奶奶的,莫非这书生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一目十行。张盖世好像有些明白为何他会被白胡子老头推荐去京都书院了。 “对了,张兄,你向陈家主索要了什么。看他今日情形,不像一些金银之事。” “没有,我就向他要了一些丹药,一些法器而已。” 陈大爷要是听到张盖世所说的话,心中恐怕更加郁闷。哪里是一些丹药,一些法器。我大半个陈府都差点让你掏空! “张兄,看陈家主的样子,不像是陈二爷口中的那般大凶大恶之徒啊。” “李兄,你个傻书生还会关心这些八卦?” “小生只是替陈小姐担心。” 两人渐行渐远,全然没有看到身后一房门内探出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