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给我说说,最好是出什么大事了?否则的话,桀桀桀,你是知道后果的。”
杨世齐对这个突然闯入,打断他们谈话的不速之客的家伙,没有一丝的好感,于是呵斥的说道。
“老老老爷,您快快快去门外看看吧!是保林爷出事了。”
身着仆人装的人在杨世齐的注视下全身不停的打着寒颤,断断续续的说道。
“保林叔他到底怎么了?”
听完仆人的话后,一旁的杨心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急急忙忙的向着仆人问道。
‘‘我,我,我……”
身着仆人装的人,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混帐东西,我什么我呀?”
看着支支吾吾的仆人,杨心心中十分恼怒,猛的一个巴掌就拍了过去,只看见那身着仆人装的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狠狠地跌落在了墙角。
“你干什么呢?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看被被杨心打的飞出去的仆人,杨林对着杨心恼怒道。
杨心脸色一变,同样怒视着杨林,刚想说什么。
“好了,你们别吵了,咋们快去看看保林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杨世齐看都没有看那个被杨心打出去的仆人一下,打断了杨心正准备说的话。
听完杨世齐的话后,杨心和杨林身体猛的一震,对呀!这里是什么地方?三脉的所有人都知道,但今天居然有人胆敢擅自闯入,可见所发生事的有多么的严重了,想到这里杨世齐人身形猛的一闪,就向院子外面射去。
不一会儿,杨世齐人的身形就出现在了院子的大门口,这时只见大门口有围了很多人,他们的面容紧张着盯着中间。杨世齐心中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引得大家如此。
于是他凝了凝神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都给我滚开。”
当杨世齐看清楚人群中间的画面时,一股怒火不禁自心头涌出,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
那似惊雷一般的怒吼,在众人的心头猛的一击,使在场所有人两腿都在发着颤,接着便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到底怎么了?”
看到暴怒的杨世齐,杨心不禁疑惑的喃喃到。
随之杨心便顺着随着杨世齐一声怒吼而使围观者让出的路看了过去。
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昏倒在大门口,他的双臂软软的垂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气,整个人似乎因为忍受不住什么极端的疼痛一般,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
一看不就是在杨云哪里辱骂小丫头,被杨云捏碎双臂的杨保林。
“保林叔。”
当杨心看清楚人群中间的情况后,杨心心中似刀绞一般发痛,撕心裂肺的的吼了一声。
“你们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杨心阴冷的盯着在场的众人,两眼露出了两道寒芒。
在场众人不禁身体猛地一冷,他们似乎毒蛇盯上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好了,心儿,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保林。”
杨世齐的语气中略带一丝焦急。
“林儿,你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大夫,让他去我的房间。”
杨世齐说话的语速不知不觉加快了许多。
“心儿,我现在先把保林带到我哪里,你在这必须给我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世齐看到杨林消失的身影,连忙转过头对冷冷杨心说道。
然后抱起躺在地上的杨保林,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门口。
杨心看着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全身抽搐额的杨保林,心中好似刀绞一般难受。
杨心的母亲在杨心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父亲身肩保林脉崛起之重担,很少有时间可以陪在杨心身边,所以在杨心小时候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回忆是极少极少的,在杨心童年的记忆里,关于杨保林的记忆的分量却是很多的。
杨心尤记得小时候在他因练功而受伤时,是杨保林为他擦药;
在他因突破不顺而失落时,是杨保林给他鼓励;
在他因人生挫折而痛苦时,是杨保林和他一起流泪。
所以在杨心的心中杨保林根本不是一个下人,而是与父亲一般一个长辈,所以当他看到因疼痛而全身发颤的杨保林,杨保林那掩饰已久的狠辣不禁自心中涌出。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杨心声音显得十分平常,但从他的脸上明显可以看出他心中酝酿的狠毒。
看着站在哪里问话的杨心,在场众人双腿不由的打着颤,在杨家保林脉每个人都知道最可怕的不是手握大权的杨三爷,也不是天资第一的杨大少,而是现站在他们面前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
因为不论是杨三爷还是杨大少,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所以他们做事往往都是光明正大的,而这个少年,他常常为达到自己目的,而不择手段,好似一条毒蛇一般,平常没有什么,但当你放松不注意时,他会奋起一击,狠狠的咬下你一块肉,使你毒入骨髓。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看见保林爷晕倒在门口。”
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自人群中传出。
“是吗?”
杨心两眼射出两道利剑一般的光芒,瞪向了人群中的某处,冷峻的声音使院门口的空气也不禁冷了几分。
“是的,奴才绝对不敢欺骗二少爷。”
人群中的某一人突然跪了下了,不停磕着头。
“行了,你们给我听着,今日的事,不能说出去,否则,哼哼哼……”
杨心冷笑着,似剑芒一般的眼神扫了一遍在场的众人。
“是是是,奴才遵命。”
所有人皆跪倒在地,颤微微的说道。
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杨心十分满意,嘴角微微一扬,之后转身向杨世齐房间方向射去。
看着渐渐消失的杨心,院门口的众人身体一下子软在地上,满眼的惧色。
不一会儿,杨心就赶到在院子正北方杨世齐的房子,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只见杨世齐和杨林在大厅走来走去,时不时瞥瞥向里屋,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丝焦虑。
“父亲,保林叔怎么样了?”
杨心走到杨世齐身旁问道。
“林儿刚才把大夫带了过来,现在正在里面看呢?你问出什么了那吗?”
杨世齐转过头向杨心问道。
“没有,他们说发现时,保林叔已经受伤了,我相信他们不敢骗我。”
杨心的前半句还略带一丝遗憾,后半句就充斥着冷意。
“现在恐怕只能等保林醒过来,才能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杨世齐听完杨心的话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原处,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