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是女的啊!
秦淮有些吃惊,这一掌有他七八分的功力却被眼前的男子轻松挡下。
“你是何人,为何前来阻拦。”,秦淮问道。
“你这不要脸的老小子,居然对一个神灵境的小子痛下杀手,你还要不要点脸,我看啊,这万剑门的脸都被你这老小子丢尽了。”,秦木讥讽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是这小子先杀人在先,我替我门下弟子报仇有何不可。”
“啧啧啧,你这老小子好不要脸,人家明明都要放你徒弟一马了,你徒弟非要找死,这能怪谁呢。”
“废话少说,今天这小子必须死在这里。”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话音刚落,秦淮对这温良就是一掌,不过瞬间就被秦木给化解了。
“寒冰真气,这是天山魔功,你是魔教的人。”,秦淮惊讶道。
秦木并没有跟秦淮废话,一掌打在秦淮的胸膛之上,之后两人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地上一直打到了天空之中。
突然,秦木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不要脸的老小子,我们来日再战。”
之后,秦木便带着温良逃走了。
这时,秦淮向着上官雄飞去,开口说道:“想必上官城主也看见了那魔教妖人,还请上官城主派兵去擒拿他们二人。”
“大炎帝国对魔道正道一视同仁,我没有要为你们出兵的义务,上官雄家里还有些事物,就先告辞了。”
这万剑门的执法长老好不要脸,先是拦住自己救人,自己的弟子被人杀了,破坏规矩出手,现在又要自己派兵捉拿魔教之人。
怎么,这城主府是你家开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还要我这个城主干什么。
此时的秦淮还在对上官雄的离去而生气,突然在天空之中出现了三位老者,全部都是万剑门的长老。
“薛长老你们怎么来了。”,秦淮问道。
那位姓薛的老人回答道:“门主怕这次武道大会不太顺利,派我等助你一臂之力收下这座城池。”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武道大会想必龙儿已经取得冠军了吧。”
“这个,这个。”
“扭扭咧咧像什么样子,直接说。”
“薛长老,薛如龙被人给杀了,我本想杀了那个人为薛如龙报仇,可被别人拦住了。”
听闻自己孙子死亡的消息,薛姓老人大发雷霆,“谁!是谁杀了我的孙儿,我必将它碎尸万段。”
“是一个叫温良的小子,救他走的是魔教妖人。”
“他们朝哪里走了。”
“东边。”
“追!”
薛姓老人刚想走却被拦住了,“薛燃,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收回这座城池,切不可横生事端。”
“黄宏云,你敢拦我,我孙子死了我替他报仇有何不可,再说了,有我们四人在就算抢也能跟他抢过来。”,薛燃怒吼道。
另一名老者开口道:“我觉得黄长老说的有理。”
“柳鹤!”,“好,我们举手表决如何。”
因为薛如龙的死跟秦淮有一定关系,所以秦淮与薛燃选择先去追温良,而黄宏云与柳鹤则是选择收城。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和秦淮两人去,们就留在这里。”
见薛燃执意要去,黄宏云与柳鹤没有办法也跟着薛燃二人前去寻找温良。
横断山脉之中,温良安静的躺在地上,秦木则守在温良身旁。
这时,小黑龙从温良的头顶飞了出来,秦木见到之后有些惊讶。
“这是,龙族后裔。”,小黑龙看见秦木甚是喜欢,在秦木的肩膀上蹭了蹭。
秦木伸出手指,摸了摸小黑龙的额头说道:“你呀,见你主人快要死了你也不出来保护他。”
小黑龙叽叽叽的叫着,秦木似乎能听懂它的话,“你说它不是你的主人,你们是伙伴?”
小黑龙点了点头,又叽叽叽的叫了两声,“好了好了,就算你出来也打不过那个老家伙,是不是。”
小黑龙似乎有些开心,用头蹭着秦木的身子。
“你们在说什么呢。”,此时的温良已经醒了,看着一人一龙有些怪异,便问道。
“它说啊,就算出去也打不过那老家伙,还有可能给人家送双杀。”
温良一把拧起小黑龙,“你这家伙,怂了就是怂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借口,谁教你的。”
“我觉得他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在秦木劝解一番后,温良才放开了小黑龙。
小黑龙怕温良再继续欺负它就逃走了,留下温良与秦木二人坐在这里。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两人沉默一阵,温良率先开口道:“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秦木还没开口便吐出一大口鲜血,温良立刻跑过来问道:“你受伤啦,是因为救我受伤的吗?”
秦木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这几天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在那时受的伤。”
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了,你我都受伤了,待在这横断山脉里面无疑是找死。
接着温良扶着秦木向着山脚走去,到达山脚时途经一条小溪,两人便在那了停留了下来。
温良在小溪旁建造起一个临时的营地将秦木安顿下来。
望着秦木那苍白的面容温良很是着急,“你这个伤怎么才能治愈。”
温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株七星灵草没有用从怀中掏出来递给秦木,“你看这个东西能治疗你的伤吗?”
“这是七星灵草,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呀,这是从上官城主那坑来的,我自己不舍的用就留了下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这个对我用处不大,你不也受伤了吗,你用了之后,伤势就应该恢复了。”
“我皮糙肉厚的,没几天就好了,这个就留给你用吧。”
温良刚将七星灵草递给秦木,就发现秦木的背后被鲜血染红了。
“你的后背,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说呢?”
“绷带,绷带呢,有了,我将衣服撕下来跟你包扎。”
温良试着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扯下来给秦木包扎,可温良那件是灵宝,不是那么容易被撕下来的。
接着温良望向了秦木身上的衣物,“我这件是灵宝,只好用的的衣服了。”
听到温良说的话后,秦木立刻拒绝道:“不用了。”
“这怎么能行呢,伤口裂开了肯定要重新包扎啊。都是大男人怕什么。”
接着温良便去秦木打闹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温良的手一把抓在了秦木的胸前,捏了捏。
“你你你,你是女的啊!”
温良这一话刚说出口,秦木一巴掌向着温良扇来,说了一句,“流氓。”
温良挨了一巴掌后立刻向后退去,“那个,还是你自己包扎吧,我去找些吃的”
温良将从秦木身上撕下来的布带扔给秦木后便离开了。
当温良抗着一头野猪回来之后发现秦木还是坐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条布带。
“我再去找些吃的。”
“等等,回来。这个我一个人搞不好。”
听见秦木说的话后,温良便去替秦木包扎,接过布带后,秦木有些蹑手蹑脚。
“那个,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温良问道。
“你刚才不是挺洒脱的吗,现在是怎么了。”
“那不是不知道你是女吗。”
“还是你帮我吧。”
听完秦木说的话后,温良便拉下了秦木的上衣,娇嫩的后背露在了温良的眼前,温良稳了稳心神不在看秦木的后背,用手中的布带将伤口包扎好。
“想必秦木不是你的真名吧。”
秦木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真名叫叫秦月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