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翻天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把吃屁人们团团包围:“呜呼呜呼!”
“我草,这些猴子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吃屁人抚摸着自己瑟瑟发抖的暗裔豹猫,趴在水里和猫共振。
猴王举了一个牌子,牌子里画着画:一个圈子里,两个人在对打,宠兽在外围观战。
吃屁人大悟:“艹,这帮猴子想看人戏!”
“呜呼呜呼!”猴子们拍着屁股,大叫着。
“别以为你们吃亏,真打起来我也不怕你们。”图松冷笑,释放出猎猫。
“我靠,战将级!”吃屁人惊呼,要是真让他们打,他们可能得有一大半被淘汰。
打头人点点头:“那就按牌子上说的,我们车轮战也有很大优势!”
“为了公平起见,实力低的先上!”他又补充道。
众吃屁人纷纷表达不满:
“凭什么实力低先上?”
“就是,应该抓阄。”
“你行你上,我退出!”有个吃屁人实力比较低,决定退出,但没等他走出水泊,猴子们就围着他叫了起来。
那个人赶忙退了回去,喃喃道:“完了,第一个出局...”
场外,众人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极为震撼的表情:“为什么,难倒翻天猴喜欢看人戏?”
“人戏...”图斯特扯了扯嘴,明明是图松把这些人当猴耍,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他的十亿块啊。
支持人也感叹道:“这些人以多欺少,猴子都看不下去了。”
图松从洞中走了出来,微笑面对众人:“我来了,你们谁先?”
“他的气息很紊乱,刚才爆发耗费了了他大量源力!”打头人敏锐察觉到图松体内源力空虚。
图松依然保持微笑,他体内源力空虚那是因为长时间动用古兽语的缘故。
吃屁人群体已经讨论完了,实力差的先上。
之前那个逃兵走了出来,暗中给自己打气:加油,他只是个没多少源力的废物。
捡起一块鹅卵石,图松照着逃兵的脸甩了过去。
砰,一血诞生。
“哦哦哦,现场导播传来消息,一血已经诞生了,就是我们的图松同学拿下的,有没有很意外啊。”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说出了图松的名字。
“狗屎,我刚刚看了铁王八图松的赔率,一血一赔五百。”旁边的人暗暗懊悔,后悔没有跟着图斯特下赌注。
“各位观众朋友们,图松已经拿下了双杀,不...三杀...天啊,图松已经五杀了!”主持人语速很快,但是他的语速再快,也没有图松杀得快,一手无敌鹅卵石飞弹,砸谁谁倒。
“天哪,图松已经砍下十点积分,难倒没人阻止他了吗?”
瀑布这里,失败者已经被白光包裹,飞向了天空,吃屁人无比慌乱,这里是水泊,根本没有任何掩体,他们中有人刚拿宠兽挡住飞来的鹅卵石,就被猴王捏住,送到了图松面前。
图松自然不会浪费到手的积分,给他一石块让他见凤鸟去了。
吃屁人见二十几人化作白光,忍无可忍:“召唤宠兽,我们跟他拼啦!”
反正左右是死,不如来个鱼死网破,翻天猴们也兴奋地拍着屁股,加入了战局。
尽管吃屁人一人就有三只宠兽,加起来足有六百多只宠兽,但架不住翻天猴这里有几十只战将级宠兽啊。
图松召唤猎猫加入了战局,一边喊道:“留给我,留给我(古兽语)。”
图斯特听到大屏幕传来的语言,哈哈大笑:“天上掉积分了,这还不是第一?”
西装男看着手机上图松夺得第一名的赔率从一赔一万降到一赔五千,最后降到了一赔零零零一,内心一片慌张,他不会被浸猪笼吧,他boss一定会这么做的。
图斯特内心已经乐开了花,十亿啊,都可以自己弄一个联邦顶级实验室了。
大屏幕里,主持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激情:“图松又找到一个昏迷的学生,哦,学生被接走了,又加了一分,哦,两分...这个少年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与之相比,干省直播就不一样了:“干省少年图松,以一己之力,运用智谋,挑翻了几百名星省少年,这些星省少年试图反抗,哦,不,多么美妙的弧线,正好命中后脑勺,让我们恭喜图松,在翻天瀑布斩落一百八十五积分,是第二名星省七星之一梁落尘的十倍!”
图斯特手机开着外放,此时已经乐不可支。
星省人纷纷过来怒斥图斯特:“你这个外省人给我滚一边看直播!还有,别特么外放!”
一个海省人走了过来:“你们星省人上面的喇叭就是最大的外放!”
“我...这...这是星省,不放星省直播放什么?”星省人语气稍弱,不过马上强硬起来,这里是星省,怕个屁。
“你们可以放联邦直播,还是说你们星省人想独立?”海省人冷笑,毫不犹豫给这些人扣了个帽子。
同时他也打开了外放,放得正是联邦直播:“干省少年图松,有勇有谋,不畏星省众人,不惧压迫,危机时不气馁,战斗时不落井下石,有新时代探险者风范...”
“去你码的不落井下石,老子后脑勺都被砸中了,凤鸟都恢复不了!”被淘汰的少年破口大骂,指责图松无耻。
瀑布边,图松看着唯一一个幸存者,全然不知道他已经被外界称为了翻天瀑布战神,当然星省人的称呼则是:瀑布恶男。
“你叫什么名字?”图松抛起了手中的鹅卵石。
“梁锋...你...要干嘛?”梁锋恐惧得看着鹅卵石,图松手中的鹅卵石就像是火雷兽的电光火陨,必中,威力巨大,给了他无穷的压迫。
“做个交易?”
“你做梦,我可是星省人!”
“得了吧,星省人生来就有二级联邦权限?”图松冷笑,这个怂逼一开始就在后面拱火,他能有骨气就鬼了。
果然,梁锋犹豫了,想了半天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要三级联邦权限!”
图松咧嘴一笑,果然是个贪比,他最喜欢这样的人:“可以,但你要投名状!”
与此同时,一栋高楼,楼顶是一个银光闪闪的网吧,六十六层的一间办公室,地上全是碎玻璃碴子,一个满脸横肉的谢顶中年男对着身旁的秘书吼道:“这个图松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你不是说调查清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