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宗主峰,静心阁。
早上的一缕晨光从窗户的夹缝射入屋子,屋外不时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令人心旷神怡。
李仙儿在屋子里还未睡醒,被子已经被她踢到床底下,睡觉的姿势四仰八叉,非常的不雅观。
“仙儿,快点起床了吃早餐了。”
叶月在屋外轻轻扣门。
李仙儿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一个翻身,用枕头把头给盖住。
“你再不起床娘就进去了喔。”
叶月说着,已经用法力从内部打开了门闩,走了进来。
看到李仙儿那诡异的睡觉姿势,叶月无奈的叹息摇头:
“仙儿,娘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女孩子睡觉要温柔一点。像你这样的,以后结了婚还不得把丈夫给踢下床去。”
“娘,你很烦呐,女儿想睡了懒觉都不行。”
李仙儿坐了起来,睡眼惺忪,满脸写着困乏。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不懂得感恩呐。我才说你两句你就说我烦,娘可比你起的早多了,还给你做了早餐。”
叶月很是生气,板着一张脸说道。
“对不起,娘。女儿起床就是了。”
李仙儿无奈的说道,最后还是起床了。
梳妆台前,叶月正为李仙儿整理仪容。
看着镜子之中女儿那精致的脸蛋,叶月忍不住面露笑容,说道:
“仙儿,娘给你说一桩婚事怎么样啊。你表哥叶斑斓无论是长相还是修为,都和宗门里的东方起不相上下。”
“我不要。”
李仙儿直言拒绝。
“亲上加亲的喜事,为什么不要啊?”
叶月梳头发的动作一顿,问道。
“因为我的意中人,一定要世界第一帅哥,世界第一天才,世界第一温柔贴心,世界第一关心我,我睡懒觉不会把我叫醒。总是,就是很多的世界第一。”
李仙儿非常认真的说道。
“那样的男子怎么可能存在啊?女儿,你的想法要贴合实际一点。”
叶月无奈道。
“我不管,我可不想我的丈夫和李仙纹那个混蛋一样,就知道闭关修炼,把自己的妻女丢在外面管也不管。”
李仙儿道。
“仙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爹呢,小心你爹听到了打你屁股。”
叶月脸色一沉,说道。
“哼。等我的修为上去了,谁打谁的屁股还说不定呢。”
李仙儿握紧了小拳头,恨恨的道。
“我女儿真是长大了,连我这个做娘亲的也管不住了。”
叶月叹了口气:“不过你表哥过几天就会来上流宗提亲,仙儿,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他以为他是谁?真是岂有此理。”
李仙儿直接从梳妆台前跳了起来了,满脸焦急,喝道:“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叶斑斓这个猪头打消娶我的念头。”
这顿早饭,李仙儿是没有一丁点的胃口,心里全在谋算着如何去应付即将到来的叶斑斓。
突然,脑海中有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对啊,本姑娘可以找一个帅气的男子当挡箭牌啊。
想到此处,李仙儿直接从饭桌上站起,一溜烟跑了出去,早饭也没心思吃了。
至于找谁当挡箭牌,李仙儿并没有决断,不过先把东方起排除在外。
因为东方起的家世背景深后,李仙儿怕弄假成真,到时候也是一个麻烦。
李仙儿心思百转,想到了一人,便是自己的小弟北宫流。
再怎么说,她和北宫流都是左长老的弟子,师出同门,关系也比较熟悉。这种小忙,北宫流一定会帮的。
李仙儿来到了药谷,炼丹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配药的楚阳,喝道:
“小呆子,你有没有看到红牙怪和傻大个?”
楚阳一看来人是李仙儿,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道:
“陆医师和北宫师兄刚到药谷,估计这个时候正在给左长老请安。”
“哼,我都没见他们给我这个大姐头请安过,小呆子,你来向我请安。”
李仙儿双手叉腰,做出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
“大姐头早上好。”
楚阳微微鞠了一躬。
“很好,还有一件事。你以后见了陆玄,要叫他红牙怪。见了北宫流,要叫他傻大个,你知不知道?”
李仙儿道。
“知道了,知道了。”
楚阳诚惶诚恐的说道,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说:你敢这样叫,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见楚阳的态度比较好,李仙儿满意的转身离去,很快就找到了北宫流。
只见北宫流正光着膀子挥舞巨剑,浑身上下肌肉盘虬,两条狰狞的过肩龙纹在身上,栩栩如生。
在北宫流在挥舞巨剑的同时,一股凶悍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惊肉跳。
一看北宫流这个样子,这简直就是一个退了毛的大猩猩。
李仙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到时候面对叶斑斓,要是把北宫流这家伙说成她的意中人。
别说叶斑斓不信,李仙儿自己都不信。
“唉,大姐头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北宫流突然看到了李仙儿,连忙抬手打招呼。
“哼,没事了,你继续修炼吧。”
李仙儿轻哼一声,一扭头,两个小辫往身后一甩,径直离开了。
北宫流挠着头皮,心说我怎么得罪这个小丫头了。
李仙儿一路急行,又找到了陆玄,该说不说的。
陆玄这模样长得虽说比不上东方起,但却非常的耐看,前提是不要笑,一笑就破相了。
“大姐头,你来找我有事吗?”
陆玄咧嘴一笑,一口大红牙露了出来,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十分狰狞。
李仙儿冷哼一声,喝道:
“没事了,你个红牙怪,真是可恶至极。”
我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个小丫头了?陆玄满脸疑惑,心里仔细一想,察觉到绝对有事。
但他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李仙儿气鼓鼓的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哼哼:“真是可恶,傻大个和红牙怪,没有一个长得像人的。这样下去,我的绝妙计划就只能胎死腹中了。不对,不是还有一个楚阳嘛。”
恰巧,这番话被楚阳给听到了一半,他只是听到李仙儿在悄悄的念自己的名字。
楚阳心中一惊,她为什么念我名字?
她在算计我什么?
她有什么目的?
她的动机是什么?
她又想破坏什么?
不管了,绝不能让她惦记上我。陆玄曾经教导过我,一切终将逝去,唯有苟道永生。
楚阳的头脑风暴在一秒钟之内结束,心里已然是做出了决定。
“大姐头,请等一下。”楚阳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