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功秘籍?”
陈明锋走进,才惊奇的发现,这不是简单的文字,而是武学的精髓。
“太原棍”
“大夏降龙手”
“青城诀”
“北慕双刀”
“……”
他快速的跑进洞内再看,依旧一样。
“魔教寿元功”
“少林罗汉拳”
“遵义霹雳手”
“美姑摔跤术”
“……”
密密麻麻刻下的,是世间所有武学,每一种武学都详细介绍练法、功法、施展术,陈明锋大喜,他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选一门听起来名字不错的学,因为全部记下来学习,只怕一样也学不好,若真要全部学,即便能学好,恐怕也需要十多年的时间。
“连自己的明山三十六拳都没学会,就想学尽天下武学,痴人说梦矣,若真能精通,我宁愿相信明山拳可以一力降十会”
陈明锋当即坚定信念,走马观花,最终一套功法吸引力他的注意。
《子穆劝善经》
子穆,素有普天之下的意思。
“子穆劝善经,意思就是普天之下劝架最强的功法了吧?哈哈……”
他大喜,当即盘坐在岩石之上,细细的研究起来,准确的说,这不是武学功法,更像是一套心法。
“一世劝以口、百世劝以书、尊信能获福、行之二年,万罪消灭;行之十年、荣登科第;行之五十、延之寿元;行之百年,位列仙班……”
陈明锋读到此处一阵无语,这不是扯嘛,素有修炼成仙的说法,这功法倒好,直接宣传劝善成仙的思想,简直就是大忽悠。
不过他自然知道,这是一种意会,一种心境,当下甩开思想,认真投入,他坚信其中自有黄金屋,若真能融会贯通,对今后修炼明山三十六拳定会有大帮助。
不到半个时辰,他便记下了所有的内容,前后不到百字,已经倒背如流。
满足的正要打算离开。 “全部记下!”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回头一看才发现男人又站在了身后,手里握着一只烤熟的羊腿,香山四溢。 “食物我给你保证,你负责背,你可以不背,但我会将你丢下悬崖!” 男人将烤肉放在石头上,然后又开始转身。 “大哥,能不能讲点道理?”,陈明锋气的要命,可他不敢发怒。 “我就是道理!” “你……你把我丢下去吧,我不背!” “自己跳,不敢跳就好好背,背不完,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抓回来,把你丢进这里。” “你大爷!” 陈明峰气的直接爆炸,忍不住飚脏话,然而男人根本不予理会,自行离开了。 陈明锋不是害怕被这些东西,而是认为这是无用功,懂得再多若不精通,只会样样都没学好,何况此处有千百种功法,自己即便是背了前面的,背后面的时候又会把前面的忘记,毫无意义。 索性躺在石凳之上,拿起烤肉就悠闲的吃起来,他想看看,自己就是不背,反正有人送饭,看谁先熬不住…… 第二日,陈明锋醒来时,洞口又多了烤肉,还有一些野果,陈明锋依然悠闲饱餐一顿之后,又继续躺下,到处逛,就是不背书。 第三日,烤肉依旧 第四日…… 第五日…… “啊……” 陈明锋终于熬不住了,他大叫宣泄,这种无聊,简直从脚底衍生到头顶,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无聊。 “快放小爷出去” 他对着远处的涯壁大叫,他知道男人守在对面。 “老夫再此呆了四十多年,有的是时间,你却年纪轻轻,若想早日出去,还是早日背书的好!” “背你大爷,一根筋,怪不得修炼那么久,啥本事也没练出来,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若是修炼你那么久,两个指头就捏死你……” 他对着声音的方向破口大骂,然而骂了几乎半个时辰,始终没有听到一句回应。 直到骂的没有力气了,瘫坐回石凳上,马上食物又大口的吃起来。 “咦?我既然出不去,也不想背书,那为何不连自己的明山十六拳?” 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懊恼不已,自己若是早点修炼,这不是的时间,只怕又激进一层了。 当即三两口将食物吃完,便拿出自己的拳谱修炼了起来。 陈明锋抛开所有的思绪,一头扎进了自我修炼之中,既然无法离开,那自己就乘机练会明山十六拳,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每一次修炼,都是一次极限挑战,都是生死考验,超负荷的对抗,让身体每一次都濒临奔溃撒架,可每一次醒来之后,又是一次新生。 前一日的历经千百磨难,都会在一次次的恢复之中,成就更强大的自己。 他完全进入了无我的状态,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斗转星移。 日月如梭,时光飞逝,他不知道修炼了多久,只记得经历了无数的风雨飘摇。 岩壁之上到处留下拳印,那是无数日夜积累下,每一拳,都代表着一次生死战斗,代表着又一次的超越极限。 那拳印由左向右,由浅到深,已经布满了涯壁,直到最后,拳印的深度,已经超过了刻上去的文字。 陈明锋从山洞中,幼稚变向了棱角分明,原本水汪的大眼睛变得越来越深邃,头顶的天菩萨已不知去向,随之取代的事蓬垢的头发。 此时,他与男人的区别,就差胡子了,若是让当年的朋友看到,定会认为他是野人,只怕顾岩也认不出他来了。 让陈明锋惊讶的是,自从自己开始修炼之后,男人没在要求过他去背诵文字,只是每日都按时送来食物,有时野果野菜,有时烤肉。 甚至有时直接扛着一个猎物丢进来,陈明锋只得拿出小刀,自己生火烤着吃。 男人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生物,机械般的送食物、离开、送食物、在离开,有时他也会站在身后看陈明峰修炼,似乎想从他身上获取什么。 可始终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明锋日复一日的变化,从未插手教导,也从未出手挠。 偶尔,也会有其他人来到石洞之中打坐,但少则一天一夜便离去,多则修炼四五日,他们都是红尘谷的人。 起初,陈明峰跟他们交手时切磋时,每一次都被打的半死不活,然而这样的战斗让他上瘾,每一次都拼到自己无法站起。 他们总想点到为止,可陈明锋不死不休,除非自己无法再站起,这样的战斗让前来修炼者,越来越不敢来。 因为他们渐渐的发现,这个起初自己可以单手轻松打败的少年,每一次见面都在不断变强,直到后来,已经战胜了大多数人。 不过好在,少年打败别人时会点到为止,输给别人时,就会变成不死不休的模样。 “明锋小友、老衲又来也!” 这一日,陈明锋正在参悟着石壁上的功法,身后又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此人名为释然,是红尘谷少有的顶尖高手,身上的袈裟既不映映生辉,也非红色,而是麻衣布袋,早已破旧的不成样子。 “老头,今日一定要打败你!” 看到老者,陈明锋眼中战意燃烧,还有兴奋之色,老者每两个月来一次。 “小友稍安勿躁,老衲今日带了些酒肉,你我化干戈为玉帛,品尝这这叫美味如何?” “打败你之前,没有化干戈为玉帛之说法,出手吧!” 陈明锋从别人口中了解过他的来历,年轻时代的经历跟自己的师傅沈明山一般,不过这货是嫉恶如仇,嗜杀成性。 如果说沈明山是声张正义是失手,那么他就是牵连无辜,最后也突然醒悟,归于红尘谷自称皈依佛门,实际上跟佛家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