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整个顶层,萧逸却发现这顶层只有一个木制书架。
来到书架前萧逸才发现,整个书架上只放着一本名叫剑神见体的秘籍。
“剑神剑体?”
萧逸拿起秘籍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剑神法神,修炼成功,可得剑神法神........
对于秘籍的介绍,萧逸实在是懒得看,直接跳过。当萧逸看到后面的修炼要求时便再也忍不住的骂娘了,只见上面写着:欲练此神功须拥有剑神剑胎.......
“什么玩意儿?浪费老子感情!早知道老子就不上来了。”
萧逸骂骂咧咧的走下了三十三层。
在一层一层往下走的同时,也在看着每一层的武技功法。
然而,逛遍了整个藏经阁,萧逸也没看到一步好的功法武技。 不,应该说是整个藏经阁没有一步功法武技是萧逸感兴趣的。 最终,萧逸随意拿了一本有关剑法的武技离开了藏经阁。 直到夜幕降临,萧逸才走出了藏经阁,来到韩峰面前,萧逸将身份玉佩交还给韩峰后,这才开口道:“今天累死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没起来之前,不准打扰我。” 韩峰见萧逸疲惫不堪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差点忘了,我的银子呢?” 刚走没几步的萧逸,又转身走了回来。 “放心吧师兄,你的一千两在这。” 韩峰拿出一张银票,交给了萧逸。 第二天。 当萧逸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萧逸随便吃了点东西后便来到殿外,狠狠的呼吸了一口山峰上的空气,大声喊一句爽。 经过昨天韩峰帮忙疗伤,以及在藏经阁突破至明劲实力,萧逸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萧逸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身上的伤就会彻底痊愈。 “师兄,今天的气色很好嘛。” 听到萧逸喊声,韩峰来到萧逸面前笑道。 “还好。” 萧逸今天的气色确实要比之前好上许多,毕竟身上的伤已经快要痊愈了。 “师兄,我有个坏消息告诉你。” 韩峰轻轻摇着扇子道。 “说来听听。” 萧逸来了兴趣,自己在这个世界,出了沐凝霜之外,没有半个亲人,能有什么坏消息。 “上午七长老来了,见你在睡觉,便让我告诉你一个月后,宗门举行授业典礼,让你准备一下。” “授业典礼?” 萧逸一愣,转头看着韩峰道:“什么玩意?” “所谓的授业典礼,就是我剑神宗所有核心弟子齐聚坐在宫殿外的广场上。届时,我剑神宗全宗弟子,奴仆还有宗门外邀请的一些贵客都可以向我天神宗核心弟子提问。” “而这一天,我宗弟子不得缺席。” “授业典礼采取问答的方式,台下弟子,奴仆可以提出修行上的疑问,台上核心弟子必须有人回答。如若所有核心弟子都答不出来,则由我宗内长老回答。” 韩峰继续解释道:“每一名核心弟子,在典礼之后,都会获得1000贡献点的奖励。” “是吗?” 明白了大概意思,萧逸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参加过着典礼?” “我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 御主抖着扇子,摇头道。 萧逸无语,心道:这家伙还真是的花花公子。 “师兄,要不我找人来问下?” 韩峰试探的问道。 “问什么?” 萧逸撇了韩峰一眼,又道:“我又不在乎这什么授业典礼。” “师兄,你厉害!” 韩峰对萧逸竖起一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萧逸依旧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实力也从最初的暗劲初成提升到了暗劲巅峰,只需在努力一下,便能踏入化劲的领域。 而萧逸也沉浸在实力慢慢恢复实力的感觉当中。 至于韩峰,依旧是每天不知踪影,也不知道跑去祸害谁家姑娘去了。 清晨。 天微微亮的时候,萧逸与韩峰一同来到广场上。 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参加授课典礼。 两人刚一出现,便吸引了剑神宗其他弟子的注意。 今天是举行授业典礼的日子,核心弟子才是这次宗门活动的焦点。 因此,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个依靠妻子进入宗门的萧逸在这一个月里有什么变化。 就算有变化,着变化又能有多大?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恐怕连灵气都感应不到吧。 一时间,众人纷纷为沐凝霜感到惋惜。一个高高在上的武神,却嫁了一个这样的废物! “不愧是武道名门,没有主持的情况下,宗门的弟子依旧能按照宗门法规行事,使得整个宗门形成了一个有序运行的整体。” 看到这一幕,萧逸感叹一声。 他在地球上是冥王殿的最高领导人,要是冥王殿里的那群兔崽子像剑神宗的弟子一样规矩,萧逸也就不用那么费心了。 当然,如今就算萧逸想要费心也没那机会了。 “师兄,那我下去了!” 韩峰对萧逸抱拳行了一礼,朝着阶梯下方左边走去。 萧逸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他右边蒲团上七个人,便知道这七人和他一样,都是天神宗的核心弟子。 “萧逸回到你的位置上,授业典礼即将开始。” 见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场上众人,七长老微微皱眉,指着最右边的蒲团说道。 “好!” 萧逸朝七长老和另一个中年行礼作揖,然后来到空地右边的边缘坐下。 七长老和另一个中年分别走向两边的柱子旁。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着两人点头,两人都将手掌按在珠子的金龙尾巴上。 吼!吼! 两道龙吟声响起,柱子上的两条金龙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嘴里发出阵阵龙吟。 七长老和另一个中年才移开放在柱子上的手掌,龙吟才戛然而止。 广场上一片寂静,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铿锵声突然由远及近。 众人齐齐回过头,只见广场的入口处,一个同样穿着白色长袍外套黄马褂的美妇人,迎着一个穿着银白色铠甲的绝色女子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