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灵武大会继续进行,蓝文柏再次站在了擂台上,与昨天一样,蓝文柏又来了一次简单的开场白。
“经过昨日的多人混战淘汰赛,能晋级的都已晋级了,下面开始进行一对一淘汰赛。”
“请给位参赛的选手上台抽签。”
与昨天一样,蓝文柏一挥手,十名裁判抱着十个箱子走到台下,然后开始抽签。
一刻钟后,抽签结束。
而萧逸抽到的号码三十八号,这也就意味着它是第三十八个出场的人。
好在灵武大会有十个擂台,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请抽到一号签的人一号上台!”
“抽到二号签的上二号台!”
........
随着裁判的喊声,抽到前十号签的二十人也终于开始了比武。
抽到一号签的是两个貌不惊人的普通弟子,都是武师的境界。
两人没有多余废话,快速交起手来,手中长剑以惊人的频率交击在一起。
不知不觉间,几场战斗结束。
“十五号上台。”
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一名黑袍青年走上台去,之走上台的是剑神宗庄云海。
“你很不幸,遇到了我。”
擂台上,庄云海自信一笑,对着那名黑袍青年说道。
身为剑神宗的核心弟子,他自认为没几个人是他对手。
“呵呵,真不知道你是无知,还是愚蠢。”
那名黑袍青年一脸嘲笑,眼中闪着冰寒的光芒。
“这人是谁,也太狂妄无知了,居然不把剑神宗的庄云海放在眼里。”
“是烈焰宗的子弟,叫罗弘亮。”
“切!谁都一样,遇到了剑神宗的庄云海都要败。”
罗宏亮的言论,使得他成为了众人声讨的对象。
果然,面对庄云海,罗宏亮连三剑都没坚持下来,便被庄云海击败。
“你太弱了!就像某个废物一样,不值一提!”
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罗宏亮,庄云海绵连嘲讽。
罗宏亮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下台的,整个人仿佛都失去了灵魂一样。
说实话,嚣张并没有错,但嚣张也要有嚣张的实力,很显然,罗宏亮并没有嚣张的实力。
“三十八号上台。”
不知不觉间,前面三十七场比武已然结束。
终于,轮到萧逸上台比武了。
由于是十个擂台一起比武,因此比武的速度非常快。
“我靠!又是这小子!”
“真以为侥幸赢了一场比赛就以为自己有实力了?”
“依靠卑鄙手段赢得比赛的家伙没资格上台!”
“张师兄!给他点颜色看看!”
萧逸一上台,昨天被萧逸坑的那十九名灵武者便立刻叫嚣起来。
萧逸的对手是一名来自玄月宗,名叫永安的男弟子。
而他的实力更是达到上级武师的地步,只差你一步,便可成为武宗强者。
“你没有任何修为,还是认输吧。”
张永安似乎并不像对萧逸出手,而是开口劝道。
“你就这么有自信赢得了我?”
萧逸漏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又道:“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也许被骗了也说不定。”
“不要脸!”
“还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呸!”
好嘛,张永安还没开口,台下的观众到是先不干了。
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人,是什么让他在面对一个灵武者的时候还能这么镇泰然自若?
难道说,他有什么能够隐藏修为的手段不成?
不可能吧!
能够隐藏修为的办法在整个圣武大陆还从未出现过。
张永安的眉头是月皱越深,实在想不明白萧逸到底有什么手段。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认输了?”
张永安皱了皱眉,又道:“既如此,那我就只能动手送你下去了!”
说完,张永安便提剑便朝着萧逸斩出一道蓝色剑气!
剑气之快,眨眼间便已来到了萧逸面前。
面对极速飞来剑气,萧逸拿出一一个不到二十公分的‘铁棍’挡在自己面前。
当!
一道清脆的声音想起,张永安的剑气被萧逸手中‘铁棍’挡下。
“那是武器?”
“怎么那么短?”
“用这么短的武器不会伤到自己吗?”
“我说,他一个普通人是怎么挡下剑气的?”
“难道他那跟短棍是凡器之上的武器?”
“想要抵挡剑气,之少也要地器或以上的武器才行。”
台下众人看到萧逸用一根‘铁棍’就挡下了张永安的剑气,纷纷猜测萧逸手中的武器其实是一把地器或地器之上的武器。
“接下来,该我了!”
说完,萧逸右手一甩,手中的‘铁棍’猛然弹出了两节,形成了一把三菱军刺。
三菱军刺的刺身上,还有着三道专门为放血而生的血槽。
紧接着,萧逸用力一甩,三菱军刺顿时脱手而出,朝着张永安刺去。
若是张永安被刺中,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
愚蠢!
竟然把自己的武器扔了出来!
面对萧逸扔过来三菱军刺,张永安冷笑一声,用手中长剑一剑将萧逸的三菱军刺砍飞。
紧接着,张永安便提着手中长剑朝萧逸扑来。
“靠!”
“这萧逸是不是傻?”
“竟然把武器给扔了出去!”
见萧逸将武器扔了出,台下观众是一阵摇头晃脑。
观众席上。
“沐统领,你这夫君,要输了。”
燕王看了沐凝霜一眼,淡淡的说道。
“或许吧。”
沐凝霜柳眉紧皱,与其他人一样,她也认为萧逸将武器扔出去是不明智的原则。
要知道,武器对于一名灵武者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没有了武器,便等于没有了獠牙了猛兽,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下一秒,萧逸便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面对朝自己扑来的张永安,萧逸嘴角微微上翘,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来。
只见萧逸手腕一翻,然后右手一挥,那被张永安一剑砍飞的三菱军刺竟奇迹般的在空中调转了方向,再次朝着张永安刺来。
看到消萧逸脸上那邪邪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了张永安的心头。同时,一股危机感瞬间传遍了张永安的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