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族人伸头张望四周,小声说道“王少爷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被人下了蛊”
“下了蛊?怎么回事?”李永安皱眉。
“唉,这事我也不知,族内怕也只有家主和小姐知道,两位还是请回吧”木家族人叹声说道。
李永安听闻后想道,蛊术是南离之地才有的术法,怎么这东山之地也有人会蛊术。
“还请让我见一面木小姐,或许我有办法破解蛊术”李永安说道。
“什么破解蛊术?”陈凌急忙问道。
陈凌刚刚就见自己表弟与这木家的人神神秘秘的说些什么,现在又说什么蛊术,估摸着怕是出事了。
“没什么,表哥还请你回去告诉我娘一声,孩儿想在木家留宿一晚”李永安说道。
陈凌听闻后,想了一会儿,随后拍了拍李永安的肩膀“行吧,表弟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李永安点头应道。
见陈凌已经走远,李永安问道“还请带我去见一见你家小姐”
木家的族人似是有些犹豫,但是刚刚李永安说有破蛊之法,到也觉得可以告知家主,由家主定夺。
随后说道“王少爷,请随我来吧”
穿过木家的后花园,李永安便被领到木清音的屋外。
木家族人轻敲几声。
木家主木朝相小心翼翼的从屋内走出,随后问道“什么事?”
转眼一看,身旁还有一个清秀少年手持一把锈剑,不由的惊奇道“这不是王家的小少爷吗?”
李永安很是得体的行礼“小侄见过伯父”
“你这,你这好了?”木朝相不免的惊讶。
“多亏了一些疗伤丹药,这才好的比较快”李永安随便扯个理由。
“小侄听说木小姐被人下了蛊,不知可有此事”
木朝相眉头紧皱,看了一眼那位木家的族人。
那木家族人随即低头下去,随后颤声道“家.家主,王王少爷说有办法破这蛊术”
木朝相闻言来回打量着李永安,有些不信“真的?”
“伯父,可以让小侄一试”李永安抱拳说道。
“唉,进来吧”木朝相叹息一生气,死马当活马医吧,不然自己女儿这一生怕是废了。
关于这事木朝向也没敢外传,即便是木清音的师父前来询问,也被他找了个理由回避。
木朝相只觉得最近不太平,世家一脉又揭竿而起,自己女儿又被人莫名其妙的下了蛊。
现在他只觉得是一团乱,自打从王家回来,就没有安稳过,心中不禁想到,这王家是不是有毒。
李永安跟随木朝相进到屋内。
这可以说是李永安经历数次重生以来,第一次进到木清音的闺房。
房内散发着独有的的清香,床边粉纱笼罩,连屋内的装饰品都是粉色,到处充满着少女心的韵味。
见木清柳也在屋内,李永安点头笑一下,并没有过多闲聊。
木清柳明显这些天有些疲劳,似是没发现来的人是李永安,只当又是哪个药师,很是木愣的点头回应。
而木清音在床上被绑着手脚,脸色泛着红晕,不停的喘息呻吟,双眸也已经透出血丝,额头中间还有一块紫色印记。
李永安见状,将手中的锈剑放到一旁,立刻上前,要解开木清音手脚绑着的绳子。
木朝相急忙阻止“贤侄,不可呀!”
木清柳此时也缓过神来发现是李永安,不由的惊呼到“王.王少爷,你不是?”
李永安看了一眼木清柳,笑道“命大而已”
随后转身对木朝相说道“还请伯父出门等候,小侄已有办法”
“真的?”木朝相还有些不信,毕竟来看的药师已经不在少数,均是束手无测,他可不信这个屁点大的小孩能够解决。
“不知伯父,可曾听闻过玄灵谷?”李永安思虑过后说道。
“自然听闻”木朝相两眼放光“莫非,贤侄是玄灵谷的弟子?”
李永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让木朝相自己去猜。
木朝相见李永安如此自信,心中已是八成有谱,上前拎起木清柳,随后说道“那就有劳贤侄了”
见两人已退到门外,李永安也是不慌不忙的解开木清音的绳子。
可这刚解开,木清音就扑向李永安,将李永安按倒在床上,不停吮吸着他的脖子。
脸颊旁的红晕丝毫没有减淡,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媚声喘息,脱解着身上的衣物。
嘴里只是喃喃道“公.公子,我好热啊,奴…奴家受不了了”
李永安刚想起身,木清音又想亲上来,好在伸手挡住嘴,不然初吻就没了。
“居然是催情蛊,看来这丫头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李永安说着便用瞳术“紫虚幻境”,让木清音安静下来。
随后继续加大瞳术力度,寻找着蛊虫的位置。
“找到了”李永安冷笑一声,随后一指点在木清音的眉心处,一缕青炎顺着眉心进入到木清音的体内。
木清音立马疼痛的喊叫起来,蜷缩着身子,缩在床角,浑身颤抖,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听见屋内喊叫,木朝相和木清柳不免的担忧起来,在门外来回走动。
见喊叫声丝毫没停,声音反而变得有些嘶哑,木朝相实在忍不住,想要推门而入。
李永安随即喝道“还请在门外等候”
木朝相将手中的动作停下,很是不甘的甩手叹声。
过了一会儿,木清音慢慢曲展身子,虽说脸色苍白,但是眼神相比之前到是清澈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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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处阁楼之中。
“谁!是谁破了我的蛊术!”男子面容娇好,手持一把纸扇。
“怎么了?少主?”一位下人问道。
“有人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灵魂深处有一缕青炎在燃烧,随即疼痛难忍嘶吼起来。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搀扶。
只见男子一拳击碎阁楼地板,模样癫狂他,痛苦的怒吼道“敢烧我的蛊虫!还敢反噬我!找死!我必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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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木清音也开始逐渐恢复理智,神色渐渐回归正常。
木清音揉着自己的额头,眨了几下眼睛,努力的让自己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
见到自己衣衫不整,春光若隐若现,再看向床边一个清秀少年同样衣衫不整,正在打坐修炼。
木清音立马尖叫起来,拿着床上的被褥裹在身上,缩到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