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阁是一座二十多丈高的塔型建筑,它坐落在落仙山的西面一处三面环湖的山坳内,
塔身是由无数的白色玉石堆砌而成,每块玉石上都还刻有一些精致的雕花,纹理细密,无比精美。
但一走入大厅内,里面的环境却显得非常昏暗,数十根丈许粗的石柱直通塔顶,再定睛一看,每根柱子都裹着各式各样的兽皮,上面还刻画着许多修士斗法的场景,让沈乐感觉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宗门的后勤之地,给沈乐一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沈乐现在也顾不上这些,只见他大步走到一位白发老者面前,躬身一拜,轻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参见师叔,师侄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想要提前领取一年量的灵石作为修行之用,还望师叔应允。”
“令牌!”白发老者闻言抬头斜瞥了一眼沈乐,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淡淡的说道。
沈乐连忙把证明身份的令牌放在桌上,随后恭敬的说道:“师侄还想换取木、水、火、土四属性灵石各一块,劳烦师叔帮忙兑换。”
老者仿佛没有听见沈乐之言,而是抬手对着桌上的令牌轻轻一指,只见一道蓝芒从其指尖激射而出,一眨眼就没入了令牌之内。
沈乐知道这是老者在验证令牌的真伪,他以往每次来都会遇到这种情形,所以并没有多言,只是神态恭敬的在一旁等待着。
五息之后,老者微微一点头,就把令牌扔给了沈乐,然后一挥袖袍,桌面上就出现了大大小小八块灵石。
看着眼前这四块颜色各异的属性灵石,沈乐不禁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但是他脸上却没有透露分毫,而是迅速的把灵石装入储物袋内,向着眼前的老者深深施了一礼,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阁楼。
不多时,沈乐就回到了洞府之中,随即就拿出了四种属性的灵石放在了桌上,沈乐没有过多的迟疑,脱掉衣袍,抓起桌上的灵石就依次往烙印处送去。
大约一炷香之后,满头大汗的沈乐望着手中的这把布满了金色符文的混沌育灵剑,兴奋和激动之情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浩浩荡荡地从心头倾泻而出,刚刚吸收灵石感受的那些痛苦顷刻间也变的不值一提。 而胸口的剑型烙印也在吸收掉四种灵石后完全消失了,想来这烙印应该就是石剑的封印所在,当他解除封印后,自然而然也就随之消失了,只是这把石剑每次都会从他手掌中窜出来的这种出场方式,让他着实有点无可奈何。 既然封印已经解除,沈乐自然就想到了那种令“春滋神君”都视若珍宝的育灵决上来。 随后他就按捺住心中的兴奋之情,缓缓向着石剑灌入一道道剑气,随着剑芒不断被石剑吸纳进去,石剑表面的金色符文也变得越来越亮,终于在沈乐体内真气快要枯竭的时候,石剑停止了吸收,只见石剑表面的字符此时已变成了一个个蚂蚁般大小的光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把剑身。 正当沈乐想看清楚上面具体写了什么的时候,这些光字却如同找到宣泄口一样,全部疯狂的朝着沈乐头部猛灌输过来,并一个个地都渗了进去,让其脑中刹那间多出了许多东西,嗡嗡响个不停。 不知是不是经历过上次画卷的原因,沈乐并没有昏迷过去,只是脑中的疼痛任然让他无法动弹分毫,只能默默的忍耐。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乐这才感觉稍微好过了一点,他不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端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起来。 沈乐这一打坐,就是整整一天一夜,不但脑海中的不适彻底消失,就连涌进来那些光字,也终于让他弄清楚了,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育灵决”功法。 或许是他修为太低的缘故,现在他在脑中只能看到“育灵决”的第一层和一种名叫“天极隐”的神通,其它层次的功法和另外两种神通都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包裹,无法查探分毫。 但是单单从功法总纲中寥寥几句的介绍来看,沈乐也发现了它的强悍之处,此功法竟然有增加神识和压缩真元使根基更加牢固,从而更容易进阶境界的神效。 虽然还不知道增加的幅度会有多少,但是与他现在修炼的万剑决一比较,那就是云泥之别。 而且最让惊喜的却是功法中所记载的另一种名叫“天极隐”的神通,此神通终于让他有了一丝可以击败张处基的希望。 施展此种神通后,竟然可以幻化出另一柄混沌育灵剑协助战斗,最为关键是这柄被幻化出来的宝剑是属于虚化状态,除非是神识比施法者强大数倍或者是具有某些特殊的灵目神通,否则根本无法察觉,简直是杀人越货偷袭之必备神通。 有了这种神通,他的心思瞬间就活络了起来:“赵浪现在对我应该构成不了威胁,但是张处基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了整整一个境界,神识方面是否高出许多也尚不可知。只是此时的自己也顾及不了这么多,这将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做足了一切准备还是无法灭杀张处基此獠的话,那只能证明我命中该有此劫,那么一死又何妨。” 沈乐顿时感觉心中豪气大生,对着洞口大声吼道:“尔要战,便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