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当晚被安排到,一间十几人的宿舍里,由于疲累便早早入睡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门外就传来一道催促之声。
“杂役弟子们,起床干活了,最后一个起来的,今天别吃饭了。”
正在熟睡的弟子们,听到声音,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快速穿好衣服,连脸都没洗,就下床朝门外跑去。
林云看到这一幕也是满脸惊疑之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十几人的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人了。
林云也有些慌张,他踩着鞋子,跑出门外,刚欲拿起地上的扫帚时,却发现扫帚被一只脚,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林云抬起头,发现踩住扫帚的是一位个子很高的青年男子,男子表情阴冷,一脸横肉,手中还不断地挥舞着皮鞭。
“新来的,知道这里的规矩吗。”男子森然问道。
“我刚来,还不知道!”林云站起身子回答道。
“啪!”
男子二话没说,一鞭子抽在了林云的后背之上,林云的衣服瞬间出现了一道口子,背部也出现了一道红色印记。
“在凌云宗杂役院,我曹苟就是规矩,明白了吗?”曹苟冷声道。
“还不快滚!”
“啪!”
曹苟手上的鞭子对着林云又是一挥而下,这次林云的背部直接被曹苟打开了一道口子。疼痛的感觉,让得林云呲牙咧嘴。
林云的心情就如同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他本以为所谓的杂役就是干干零活,还是有机会修炼的,没想到这哪是杂役,这是简直是奴役呀。
整整一早上,扫地、拖地、打扫茅厕,喂养鸡鸭,林云几乎把所有的活儿都干了一遍,却滴水未进。
同为杂役弟子的其他人,看他就如同看到扫把星一样,对他趋之若鹜。
八月,骄阳似火,林云拿着扫帚依然在广场上打扫卫生,炎炎烈日已经让他神情变得恍惚。
背部汗水,滚落到被鞭子打出的伤口上,那种痛苦让他咬牙切齿,目眦尽裂。
“林云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正当林云思索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来人正是昨天和林云一同进入凌云宗的诸葛晓敏。
今天的诸葛晓敏,换上了凌云宗弟子统一的服饰,一袭白衣,虽然平淡,却勾勒出诸葛晓敏那完美的身材曲线,那齐腰的秀发,为少女的身形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韵味,一张瓜子脸,如同刀刻一般,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长长的睫毛,如同会说话一般,惹人爱怜。
此时林云的外貌和诸葛晓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云并没有回答诸葛晓敏,只是继续低着头扫地。
“林云哥哥,你怎么了?”
诸葛晓敏走上前来拉住了林云的胳膊,疑惑的看着林云的眼睛。
“没怎么,我这会儿还有事要做,有时间了再跟你说。”
林云不断地往后退着,生怕诸葛晓敏看到自己背部的伤口。
他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不想让诸葛晓敏看到自己的囧态,另一方面他不想让诸葛晓敏被牵连到自己的事儿之中。
“呦,这小丫头,挺水灵呀,来让你曹哥哥疼爱疼爱。”
忽然一阵淫笑声从林云背后传来,林云连忙让诸葛晓敏快点离开,可是诸葛晓敏还不知所以,抬头望向了拿着皮鞭走来的曹苟。
“啧啧!可惜了,可惜了,白瞎这么水灵的姑娘了。”
曹苟嘲谑着说道,然后快步上前刚要伸手去摸诸葛晓敏的脸。忽然林云一个转身,将诸葛晓敏挡在了自己身后。
“不想挨鞭子,就快点滚开!”曹苟怒声道。
林云或许忘了,自己背部还有曹苟皮鞭抽出的伤口,而现在却都暴露在了诸葛晓敏的眼前。
“晓敏,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儿。”林云对着诸葛晓敏提醒道。
此时的诸葛晓敏方才明白,原来林云见到自己一直躲躲藏藏,原来是因为背后的伤口。
她看着林云背后的伤口,不由的心头一痛,虽然与林云相识甚短,但是她了解过林云的过去,她知道林云的艰难不易。
她也没想到林云现在宁愿自己挨打,也不愿自己被人戏弄。
“嗖!”
正在诸葛晓敏思索间,曹苟大手一挥,一道皮鞭却向着林云抽了下来。
出人意料的是,皮鞭并没有想象中的打在林云的身体之上,而是当皮鞭接近林云身体之时,被一个小手,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诸葛晓敏缓缓走上前去,怒不可遏地盯着眼前比他高出好几个头的曹苟,五段武徒的实力一露无余。
“怎么可能,这小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岁左右,怎么可能达到五段武徒。”曹苟心中沉吟道,满脸难以置信。
早知道,曹苟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进入凌云宗已经有十年了,前些时日还是因为服用了粹体丹,才勉强突破到五段武徒。
“如果你能在我手中躲过三个回合,便算你赢,你要打要骂,随你的便,如果你躲不过三个回合,那么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动手打我林云哥哥了。”
诸葛晓敏言语阴冷,面露杀气,就连阅人无数的曹苟,似乎也有些看不懂了。
曹苟并没有应战,不是他打不过,只是以眼前这小女孩的实力,如果不是那种绝世的妖孽天才,那么她的背后一定有他曹苟惹不起的存在,这个道理谁都懂。
他也犯不着因为这件事儿就得罪一位自己可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比试就算了,今天小爷我心情好,就放过他了,但是他手里的工作,必须做完。”曹苟虽然嘴上说着放过林云,可是表情中却夹杂着一种,阴险毒辣之味。
“好!”
诸葛晓敏也很无奈,林云是杂役弟子,干这些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再者在她进入凌云宗之前,她已经答应过诸葛明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的,能做到这样她已经尽力了。
“林云哥哥,这是破风散,你有时间了,敷到自己身上伤口上,一年后又一次杂役弟子转正的机会,我相信你可以的。”
诸葛晓敏给林云递过一个白色玉瓶,便不舍而去。
林云看着诸葛晓敏的背影,满脸愧疚之色,他心中暗想,不论怎样,他一定要变强,他要让自己想保护的人平安无恙,他要让曾经欺凌过他的人,后悔自己曾经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