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没想到在大周皇城脚下会遇到魔宗之人,看样子魔宗已是十分猖獗,并不忌惮大周皇室力量。
心中暗自思量“魔宗人多,一定要速战速决可。”
意念微转,大衍剑兀的凭空显现,悬浮在敖天身前三尺上空,剑身轻微震动,发出嗡嗡声音,仿佛一只吸血的蚊虫要迫不及待地上前叮咬魔宗众人。
敖天右手握着打魔鞭,气定神闲地看着金煞老祖道:“老鬼,废话少说,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拦我的去路。”
说罢,鞭身一抖,朝金煞老祖身上挥去,金煞老祖手中握紧月牙斧,挺身与敖天战在一处。
大衍剑仍旧悬浮在半空,仿佛是盯着那十几个黑衣壮汉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威胁到欧阳景等人安全,马上会把他们都戳成筛子。
金煞老祖虽是魔宗长老之一,道法功力深厚,但与此时的敖天相比,却还稍逊一筹。
也是他运气不好,如在半个月前遇到敖天,再加上手下十几个高手相助,敖天定然不敌。
没想到敖天在这半月间,不光得到大衍神剑,而且观神境界也夯实不少。
眼前正是敖天的巅峰时刻,对上金煞老祖刚好验证近期的修炼成果,因此,只觉此战打的是酣畅淋漓,分外尽兴。
二人天上地下斗了半晌,金煞老祖已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力。
有几个黑衣壮汉见金煞老祖不敌,想上前帮忙,刚跨出一步,大衍剑便倏忽而至,闪电般在几人胸前各刺了一剑,接着又飞回原处。
被刺中的几名黑衣壮汉只觉得心口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刚要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却是一阵无力感袭来,一个个栽倒在地,直接毙命。
速度之快,让其他黑衣人根本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几个同伴便倒地身亡。
剩下的黑衣人再没人敢动一下,一个个宛若木桩一般杵在那儿。
金煞老祖身上已被敖天打魔鞭抽了三鞭,亏是他道法功力深厚,才没被伤到根基。
他想逃走,却被打魔鞭缠住,逃不脱,想拼命一搏,又打不过敖天,直气的哇哇乱叫。
金煞老祖心中不住咒骂着木煞老祖“木老鬼害我不浅,说什么我与手下高手合力定能杀死敖天。现在可好,还不一定是谁杀死谁。”
骂归骂,办法还是要想,活了几百年,反被个毛头小子给灭了,金煞老祖觉得自己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恼羞成怒之下,只得使出绝招“金玉俱焚”。只见金煞老祖纵身一跃飞入半空,居高临下将手中两把月牙斧合而为一,抡圆朝着敖天脑袋劈下。
这一斧,仿佛有百把月牙斧同时笼罩在敖天头顶之上,挟着毁天灭地威势扑面而来,感觉便是一座山峰也能劈成两半。
金煞老祖用尽全部修为功法使出这一招,,不顾自己胸前空门毕露,只求能把敖天脑袋劈成两半。
敖天神色流露出一丝凝重,知道此招不能力敌,随即使出最快身法想要躲避月牙斧,可无论他朝那个方向飞去,斧影始终追随其后,眼看是躲不过了。
此时如用打魔鞭抽打金煞老祖胸部,定能将他抽成两截,但敖天自己也会被月牙斧劈成两半。
这样赔本的买卖肯定不能做。
敖天将御神诀功法运到极致,手中打魔鞭朝着月牙斧柄用力挥去,鞭梢如蛇一样瞬间缠绕在斧柄之上,金煞老祖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斧柄传来,双手再也把持不住,只得松开,月牙斧嗖地飞向天空,不见踪影。
金煞老祖失了月牙斧,就如老虎被拔了牙,只得飞身遁走。
敖天哪能轻易让他遁去,左手一掐剑诀,心念急转,大衍剑便宛如一道闪电直刺金煞老祖后心。
金煞老祖眼见躲不过去,只得先将元神逃出体外,大衍剑从他肉身后背穿过,在胸口处露出一尺余长的剑尖。
敖天看着金煞老祖的元神随风瞬间飘远,知道已追不住,况且,有欧阳景等人在身旁,也不容他去追杀金煞老祖的元神。
无奈叹息一声,挥手将大衍剑收回,看向剩下的魔宗众人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便放过你们,如若继续为恶,我不收你们,昊天也会收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赶快走吧。”
魔宗众人一听,嗖嗖嗖飞遁而去,比离弦的箭还快,眨眼便都消失不见。
敖天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再看看手上的大衍剑,内心激动不已,真不愧是神兵仙剑,让自己如虎添翼。
激动归激动,善后工作还需做完,随即从双鱼玉佩中找到八哥给的“化尸粉”洒到几具尸体上,片刻后地上只剩几滩水渍。
欧阳景在车里看着敖天独占群魔,心随着对战情景,时而紧张,时而微笑,仿佛自己在与敖天一同对敌。
当看到敖天杀死金煞老祖肉身,傲视魔宗众人时,眸子里满是崇拜的目光,觉得敖天无比伟岸高大,英武帅气。
敖天可不知欧阳景的想法,只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也未多想,说道:
“金煞老祖像是有备而来,莫非我们的行踪已泄露,你们近日可曾见到可疑之人?”
欧阳景微蹙眉头道:“我也觉得奇怪,魔宗多年来从未敢在大周皇城现身,我大周皇室剑修庐高手众多,虽不能彻底剿灭魔宗,但也容不得魔宗之人在大周皇城脚下撒野。”
“此事甚是蹊跷,回到皇城后我定会告知父亲,让他秉明皇家,查清个中原因。”
敖天点点头道:“只能如此了,现在我们抓紧赶路,天黑前进入皇城,就安全了。”
“都是我们拖累了敖公子。”欧阳景歉意地说道。
“以前父亲让我修炼飞剑,我不喜打打杀杀,总不愿去修行,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废物一个。”欧阳景略带沮丧地说着。
目光看过敖天忽的一亮,兴奋道“敖公子能教我修炼飞剑吗?”双眸紧紧盯着敖天,满含期望。 敖天干笑两声,略带勉强地说道:“教你也行,只是进入皇城后我们即将分别,怕是没有时间。” “而且,修剑本是你们大周皇家的拿手本领,欧阳昌浩的飞剑修行就在我之上,你应该跟他修炼飞剑更适合。” 欧阳景暗道“我不过是找借口多与你见面罢了,真以为本公主喜欢吃苦修炼,哼,笨蛋。” 嘴上却说道:“你刚刚刺杀金煞老祖的剑法高深莫测,我就学这个剑法,说定了,敖公子你是一言九鼎的剑仙,可不能说了不算。” 说罢,也不看敖天反映,把头缩回车厢放下挂帘。 敖天看着身旁的车厢,感觉自己又掉入了一个坑里。 不由暗骂自己“叫你心软,干脆拒绝不就完了,说什么教你也行的屁话,给自己又惹了个**烦。”想着不由抬手抽了自己个嘴巴。 不过,没舍得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