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走出小镇后,寻一无人之处,施展‘御风诀’飞上云端,寻找狐岐山所在。
狐岐山距小镇百十多里地,敖天片刻便已飞到,站在云端,俯瞰整个狐岐山,却没有想象中的妖气冲天,荒凉险恶,反倒是山间林木茂盛,野花开满山坡,山顶一潭清泉碧波荡漾,离泉水边不远处,一座错落有致的小院映入眼帘。
敖天刚要落下山顶,却发现整座狐岐山设了六丁六甲迷魂大阵,寻常修行者进去,轻则迷失方向,重则迷失心智。
敖天当然不是寻常修行之人,只见他手掐‘御神诀’,默念心法,运起神通长袖一挥,整个六丁六甲迷魂大阵便支离破碎。
敖天从半空落下,站在院外,看着四周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景致,心中不由思忖“这狐妖到也别有情调,为自己寻了这么好的一处地方修行,不过,终是妖性难改,涂炭生灵,今天小爷我就算是替天行道了。”
想到这里,敖天双眸微闭,运起神识查看院中动静,果然在一厢房发现了十几个孩子,有男有女,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四岁,看上去像是被施了法,全都安静的在炕上睡着。
这是院中传来一个娇柔妩媚的声音道:“不知是何方高人破了我护山大阵,光临寒舍,妾身未曾远迎,失礼了。” 敖天不愿与她寒暄,大声道:“狐妖,你乖乖的把那些孩子交给我,我念你修行不易,饶你一命。” 只听那妩媚的声音道:“原来你是来抢那些孩子,痴心妄想,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从我手里抢不走。” 敖天一听,看来不动手不行了,也不废话,大声喝道:“那你就出来受死吧。” 话音刚落,从院中飞出一女子,一袭白色长裙,身材婀娜多姿,容颜千娇百媚,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撩人心魄。 敖天从未见过如此美人,看的不由一愣。那女子更是笑的妩媚,声音轻柔软糯地道:“公子,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道行修为,你是如何修炼的呀?” 敖天目光呆滞,痴痴地看着狐妖道:“我是……”猛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瞬间大脑彻底清醒过来,脸色一变怒道:“好个狐妖,小爷差点着了你的狐媚术,拿命来吧。”说着意随心动,手里已抓住了‘打魔鞭’,挥鞭便朝着六尾狐妖头顶抽去。 只见六尾狐妖连连后退躲闪,却不敢招架还手,仿佛是对那条‘打魔鞭’非常忌惮。不过片刻,六尾狐妖已是面色苍白,香汗涔涔,身法也不似刚刚灵活。 敖天此刻却是尽情挥舞着‘打魔鞭’,打的酣畅淋漓。与‘打魔鞭’契约后,还是初次施展此鞭,敖天感觉‘打魔鞭’像是挣脱了囚笼的猛兽,不噬血杀戮一番绝不归笼。 六尾狐妖眼见不可抵挡,只得幻化出本尊——一只如小山一样大的雪白狐狸,六条大尾巴如同六根鞭子一样抽向敖天。 敖天飞到半空,挥舞‘打魔鞭’迎着六尾狐妖幻化出的大尾猛抽一鞭,只见‘打魔鞭’正好抽到六尾狐妖的其中一条尾巴上,瞬时那尾巴便幻灭不见,六尾狐妖变回人形,跌坐在地上,像是受了重伤。 敖天意念微动,‘打魔鞭’便消失不见,负手走到六尾狐妖身前道:“你这狐妖,道行修为也算可以,为何不潜心修道,却要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六尾狐妖娇躯剧烈喘息着道:“我在此地修行近千年,从未伤害过一个路人性命。我在山中设下大阵,也是以防路人经过打扰,凡有入山迷路的我都把他们安全送出山外,你为何要冤枉我?” 敖天嘿嘿冷笑道:“还说我冤枉你,你那院中十数个小孩可是附近集镇上的孩子?他们被你掳来不是为你修炼邪魔外道功法所用?” 六尾狐妖听了哈哈大笑道:“可笑,可笑,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怎么知道那些孩子是我掳来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救回来的?” 敖天听的一愣,脑海中不由想到那三个元阳宫弟子,冤枉自己是魔宗之人一事,暗暗思忖“莫非自己也误会了她?那些孩子果然是她救回来的?这可糗大了,好心办了坏事!” 想到这里,敖天语气弱了下来道:“你怎么能证明那些孩子是你救回来的?” 六尾狐妖白了他一眼道:“这还不简单,把孩子们叫醒问问便清楚了。” 敖天脸色微微一红,讪讪地道:“也是,也是,我这就去问。” 话音未落,敖天就飞向院内,那动作快的就像当年在百花谷里干了坏事,被八哥追着逃跑一样。 片刻之后,敖天又返回六尾狐妖身边,他已问清楚来龙去脉。 他去厢房把那些孩子唤醒后,孩子们七嘴八舌的给他讲了经过。 原来这些孩子是被不同的黑衣人掳来,在狐岐山下汇合,被六尾狐妖发现后,杀了那些黑衣人,把孩子们带回山上。 敖天此时已没了刚刚正义凛然的气势,双手都快不知往哪儿搁,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还跌坐在地的六尾狐妖说道:“不好意思,是个误会,我扶你起来吧?” 六尾狐妖满脸幽怨地道:“你伤得我好重,我站不起来。” 敖天赶忙道歉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儿有‘百草丹’,是疗伤神药,服用后保你恢复如初。”说着伸手递过一颗流光溢彩的金色丹药。 六尾狐妖接过药丸服下,微闭双眸,盘膝打坐运功,不一会儿,面色红润了许多,睁开眼睛看向敖天道:你的药确有神效,你是什么人,怎么年纪轻轻,道法如此了得,还有那样一件神器在手?” 敖天微微一笑,摸摸脑袋道:“我叫敖天,是敖家庄人,我的道法是随我八哥修炼的。” 六尾狐妖修行千年,阅人无数,一听敖天言辞闪烁,便不再问,只是说道:“我虽是狐妖,却也修的是昊天正道,我名叫白媚儿,你可以叫我白姐姐。” 敖天一听,面露喜色道:“看来白姐姐已是原谅我了。” 白媚儿睨了敖天一眼,嘴角流露出一丝狡黠,轻笑着道:“原谅你,还早着了,姐姐我看你身上宝物不少,准备让你多补偿我些,所以,先赖上你了。” 敖天手捂着脑门,看着从身旁略过的婀娜身姿苦笑道:“我不过是为了赚一百两银子而已,这下,天知道得亏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