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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防妻如防贼

龙寻天道 山下有风蛊 3660 2025-10-31 12:03

  

闫氏回到房中,咬牙思忖“今日非但没有把那个小崽子溺死,反而被老爷生了疑心,以后再想打那小崽子主意就更难了。

  

老爷虽已知我在图谋他的财产,但只要我娘家大哥在京城官位不倒,他必不敢休我,只是今后他定是对我百般防范,我该如何处之才好?”

  

  

手里的紫檀木佛珠不觉被紧紧地攥着,像是只要攥紧佛珠,佛祖就能坚定她的信念一样。

  

此时的闫氏,再不是吃斋念佛时的慈悲模样,而是满脸狰狞,浑身充噬着戾气。

  

敖天从那日在河里玩耍后,一发不可收拾,寒来暑往只要是河水不结冰,他就每天要去河里泡上两个时辰。一晃已过了六岁,到了该读书的年龄,敖员外请了几位先生为他启蒙,却都被他用各种手段捉弄走人。

  

更甚者,把一位先生骗到河边,他假装失足落水,让已过花甲之年的老先生跳下河去救他,等老先生被人捞起后,已是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多了,最后足足在家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行走。

  

从那以后,十里八乡的先生一听是给敖天启蒙,各个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给多少银子都不去,只说是想多活几年。

  

敖员外见此情景,也就对他放任不管,只是不让他与闫氏独处。

  

这三年闫氏见无机会对敖天下手,便想着干脆来个釜底抽薪,趁着敖天年幼,先将敖员外毒死,那时敖天就任由她摆布了。

  

只是不知敖员外是猜到了她的计谋,还是人老成精,总之对她防范甚严,她拿去的东西只是放在桌上,从不当面吃掉,翌日就没了踪影,说是吃完,想来却是都倒掉了。

  

闫氏仗着在京城官越做越大的哥哥撑腰,更是肆无忌惮,终日半日念佛,半日在宅子里挑下人毛病。婢女仆役们背后都管她叫“佛面魔心”。

  

大丫二丫也已显出美人胚子的影子,身姿婷婷,肤白婀娜,只是整日跟在闫氏身后亦是对仆役婢女,吆五喝六,指手画脚,少不如意,非打即骂,颇有青出于蓝之势。

  

  

敖天因众人有意无意让他远离闫氏,便也连带着对大丫二丫不甚亲近,相处甚少,每日里只是当自己的小霸王,逍遥快活地玩。

  

原来,敖天三岁时被闫氏设计骗入河里,当时他连喝了几大口河水,眼看着快失去知觉,脑海中忽的想起一个声音“我龙族之人若被水淹死那可成了天大笑话”。

  

接着敖天就感觉自己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能自由呼吸,合拢嘴也没有一丝呼吸困难的感觉,仿佛水与他已融为一体,像他的皮肤,像他的臂膀,像他身上每一个器官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应该住在水里。

  

脑海中那个声音曾告诉他“小子,我乃东海龙王敖广,在你出生时,我将自己一缕神识注入你脑海中,随你体悟这世间各种因果际缘,修得昊天大道,从而飞升天界。”

  

“你现在还太弱小,不能使用我神识力量,我在人间尚有九个不成才的逆子,他们会找到你,助你修得神龙心法,让你踏上修仙大道,在此之前,你的任务就一个字——玩”。

  

敖天听到玩字已是喜不胜收,全没有注意到脑海中那个声音又低低地哼了一句“先让你小子玩的高兴,吃苦的日子还在后头”。

  

敖天终日玩的快活,敖员外却有熬不下去的感觉。

  

闫氏娘家势大,敖员外得罪不起,因此不敢休了闫氏,但他知道,闫氏一直在谋他家产,敖天那儿他盯的紧,闫氏无法下手,可自己衣食住行都由闫氏照顾,每日防不胜防,生怕自己一时大意,着了闫氏的道,自己死了到不算什么,只是敖天还小,一定逃不出闫氏毒手。

  

可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自己这已是防了不止千日了,想到这儿,敖员外不由苦叹一声。

  

三年里,他不敢吃任何闫氏拿来的东西,甚至每餐必问身边老仆刘二,闫氏可去厨房,若是听到闫氏曾在后厨停留片刻,那顿饭便一定是拿去喂狗。

  

  

听刘二讲,这三年也确实有几只村里的野狗吃了刘二倒掉的饭菜后,四肢抽搐而死。从那以后,敖员外更是在书房常住,再没踏入闫氏屋里一步。

  

敖员外正想的出神,老仆刘二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和往常一样,敖员外在刘二摆放餐盘时说道:“今日闫氏可去后厨?”

  

刘二低着头,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道:“听厨娘说夫人未曾到过后厨。”

  

敖员外便再未多言,也未看见刘二今天低垂的头上满是汗水。

  

敖员外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夹了口菜送入嘴中,只是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刘二看到,赶忙把桌上的酒杯端起轻声道:“老爷,喝口酒往下顺顺。”

  

敖员外接过酒杯,咦了一声,“刘二,你今天手上怎么这么多汗,是病了吗?”

  

刘二赶紧点头道:“是,是,老仆这两日染了风寒,发发汗就好了。”刘二跟着敖员外有二十多年了,一直是他心腹仆人,也不疑有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片刻后,敖员外感觉腹痛难忍,死死盯着刘二道:“你给我喝的酒中下毒?是闫氏那毒妇让你下的毒?为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刘二紧张的不知该先回答那个,只见刘二跪倒在地,边给敖员外磕头,边带着哭腔道:“老爷,对不起,我也是万般无奈才听从夫人的话,在您酒里下毒。”

  

  

“只因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与人赌博欠下一屁股债,对方说若不还钱就把他阉了送入宫里当太监。老爷您是知道的,我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逆子,还指着他传宗接代,给我送终,万万不能当阉人呀。”

  

“这事儿被夫人知道后,把我叫去,说是只要我把事儿办成了,她就替我把儿子欠的赌债全部还清,怪我鬼迷心窍,才做下这等错事。”说着脑袋在地上连连磕头,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敖员外这时已是七窍出血,指着刘二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

  

他跌坐在椅上,两眼往向窗外,嘴里喃喃自语道“果真是八月有凶啊,福兮祸所伏,天降祥瑞?天降祥瑞……”

  

敖员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条若隐若现的雾龙,只是这次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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