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狱中。
李夜看到那道青色剑芒,划破黑暗,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狂喜之意。
“仅仅一个二级的魔士,就能让我拥有如此力量。要是能够使用那些更高级的魔族,那么整个灵武城之内,或许再也难逢敌手。叶沉鱼那臭娘们,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兴许不日即可实现。哈哈哈”
思索到这里,李夜仿佛看到了人生即将走到巅峰,不禁笑出了声。
那看门老者似乎看出了李夜所想,幽幽地说道:
“以你目前身体的强度,最多只能承受魔士这一等级的魔族。若现在使用更深层次的魔族之力,不用等到别人出手,你自己就会马上爆体而亡。”
李夜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急忙问道:“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岂不是只能使用这些低等级的魔族。
老者淡淡一笑,缓缓说道:
“那自然不会,越是强大的魔元,越是需要坚固的容器承载,你只要能不断提高自身身体的强度,自然可以承受更高等级的魔族之力。”
李夜问道:“那如何才能修炼体魄呢?”
老者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诱惑道:
“镇魔狱有一套炼体功法,唤做《九幽镇魔体》,此法共有九层,每突破一层,便打破一次躯体界限,而练至最高层,仅凭肉身,便可不灭。到那时翻江倒海,拳碎虚空,无所不能,这镇魔狱所有的魔族,你皆可放心驱使。”
李夜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
“这恐怕不行,我根本无法勾动天地灵力,任何功法于我而言,形同废纸。这九幽镇魔体我怕是修炼不了……”
老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
“镇魔狱,既然已认主于你,我自然知晓你之情况,这《九幽镇魔体》靠的并不是天地灵力,而是通过不断的使用魔元来拓宽经脉,淬炼体魄,可谓另一条无上大道。前提是,你要不断的封印魔族!”
李夜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按您这说法,我是死活也离不开封印魔族这条路了吧。”
老者苍老的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只见看门老者缓缓抬起右手,冲着李夜的眉心一指!
一道红色的光华,迅速飞向李夜,而后,《九幽镇魔体》的修炼之法,尽数展现在李夜的脑海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老者叹了口气,有些凝重地对李夜嘱咐道:
“狱主,你要抓紧时间,尽可能多的找回那些逃走的魔族,尽快修复好镇魔狱,这里面还有一些不安分的强大存在,若是镇魔狱崩碎,那将是世间所有生灵的灾难……”
看着老者一脸凝重的样子,李夜认真的点了点头:
“定当竭尽全力!”
不管是为了这镇魔狱也好,还是为了快速提高实力也罢,魔族必定要全力封印。
得到李夜肯定的答复,老者有些欣慰地笑了,而后,转过身,步履瞒珊地向着墓园深处走去。
临近消失之际,才传来老者飘忽的声音:
“门口那座雕像……乃是一尊魔皇,当初被老朽用镇魔枪封印在此,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与其接触,和他做任何交易…”
李夜正好对那雕像有些好奇,于是转过身,向着门口那座诡异的雕像看去……
就在此时,心中突然涌现一股心悸之感,全身汗毛竖起,如同被毒蛇盯住一般!
随后,李夜的眼睛逐渐失去焦点,身体也仿佛失去了控制!
竟然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座诡异的雕像走去!
就在此时,那走向墓园深处的老者,突然朝后方挥了挥手!
一股五彩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李夜,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随后彻底消失!
那跪在墓园门口的雕像,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金属般的嗓音说道:
“老家伙,看来你也撑不了多久了,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蝼蚁,有趣!当真有趣!你放心,总有一天这小子会来找我的!
话毕,那雕像闭上了眼睛。
镇魔狱再度沉寂起来,黑暗的环境中,只留下看门老者的莫名叹息声。
……
灵武城北郊的道路上。
李夜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腰部和背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感!
他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庞,让人赏心悦目。
可不知为何,强烈的颠簸又让人感觉异常难受。
李夜仔细一看,他整个人正如货物一般,被人仰面朝天,横放在马匹之上,毫无半点人类的尊严可言。
“叶沉鱼,你就是这么对待伤者的吗?”李夜向着叶沉鱼愤怒的咆哮道。
叶沉鱼淡淡地瞟了一眼李夜,面无表情的说道:
“精力这么好,伤势看来不重,马上要进城了,你可以下来了。”
李夜咬牙切齿的说道:
“叶沉鱼,你还有没有人性?我都被一剑穿心了,你竟然说我伤势不重。你让我下去,莫不是还想让我自己走回去?”
叶沉鱼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夜,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白皙的玉手抓住李夜的衣服,猛得一提,李夜瞬间飞了出去,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然后这红衣女子也不管李夜死活,骑着白马,昂着下巴,悠悠哉哉的向着城中而去,一如既往的高傲。
李夜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惹得路人不断围观!
而后抬起头仰天长啸,发出无能狂怒。
即使得到了镇魔狱的能力,李夜也觉得现在根本不是这娘们的对手。
别忘了,那个魔族可是被叶沉鱼一剑劈成了两段!
此时,骑在白马之上的叶沉鱼,紧皱着眉头,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不知为何,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李夜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奇怪而又强悍的生命力,确实让人感到在意!
叶沉鱼进城后好一会儿,李夜才一瘸一拐的向着城中走去。
当李夜回到都护府之时,已经临近黄昏。
演武场内早已经聚满了人。
擂台之上,有两名青年,正斗得酣畅淋漓,一招一式,一刀一剑,灵力与武技不断碰撞,惊险刺激,引得台下叫好连连。
二楼的观武台上,叶沉鱼百般无聊地站在一名老者后面,嘴角打着哈欠。
而最中间的位置上。
李夜的父亲李千山和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交谈甚欢,好像对此次的比武甚是满意。
此时,李夜的到来,引起了现场一些人的注意!
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公子哥走了过来,拦住了李夜的去路。
此人面黄肌瘦,脚步虚浮无力,一看便是长久沉醉于酒色肉林之间。
李夜对这人倒是熟悉,此人乃是他的堂哥李云修。
由于其父亲在争夺府主之位时输给了李千山,所以对李夜素来具有敌意。
李云修围着李夜转了一圈,轻蔑的审视着,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不是咱们都护府的三公子吗?这擂台都没打,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心拳脚无眼,被误伤!”
说完,这人还故意夸张的大笑了一番,惹得现场众人又是一顿哄笑。 李夜神色自若地笑了笑,回击道: “堂哥想必是准备充分,这次必然是十拿九稳,小弟期待堂哥,一展身手,摘得此次都卫队长的名额!” 李云修听哪会听不出,李夜话中的嘲讽之意。 不过,心里感到奇怪,一向见到自己唯唯诺诺的堂弟,为何今日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惧色?还敢与他斗嘴! 他用手指着李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时间,竟忘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没等李云修回答,李夜又说道: “对了,堂哥,待会定要拿出,平日在望春楼的骁勇气概,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我们都护府李家的实力!” 长期沉沦于酒色,功夫都耗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去了,李云修哪里有能力,去和这些都卫们比试。 这次也只不过是来混混脸熟,打算与那些优异的子弟打好关系,以便将来为二长老一脉增添些实力。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向视为废物的李夜,如此嘲讽,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于是李云修怨毒地说道: “想不到堂弟原来如此牙尖嘴利,此次之后,哥哥我定然要向弟弟好好讨教,希望到时不要避而不见,故意失踪,哼!” 说完,李云霄眼神阴狠的拂袖而去。 李夜看着李云修狼狈的背影,心中舒爽至极,被叶沉鱼欺辱的阴霾也消失了不少。 就在此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神色紧张地走了过来。 这人并不像李云修那样充满敌意,眼神中有些怯弱,似乎十分胆小。 李夜看着那小孩,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说道: “小虎你怎么来了?今年应该还不到你参加选拔的时候吧?” 这个小孩名叫李玉虎,乃是李家三叔妾室所生! 因为天赋不佳,实力低微,所以经常受到其他嫡系的欺负。 有着相同经历的二人,也就因此很快建立了友谊,算是李家府上的受气二人组。 李玉虎紧张的看了眼某个方向的两人,然后小声的在李夜耳边说道: “云阳哥,刚才我看到李玉颜和赵南风在一边卿卿我我,好不要脸,还在谈论一些有关你的事情,我怕他们待会儿会针对你,你要小心一点!” 李夜向着场中的一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有一男一女,在十分愉悦的交谈着什么。 那女子不时的几声娇笑,引得身边一众男子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