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白泽
谢晴舟的声音逐渐消散,古泽也终于明白了自己重生的原因。他不想辜负谢晴舟的期盼,现在无论如何都该借由逆时之环拥有自己的第一只妖兽。
古泽前世是魔修,所谓的魔修很简单,就是驯服了妖兽之后强行吸收了它的力量。
一般来说的武者,在选择了驯服妖兽之后就会和它们签订主从契约,主人为妖兽提供元力,而妖兽则是任由主人驱使。但是,如果强行撕毁了主从契约吸收妖兽的力量就会堕入魔道,为整个武道和兽族所不耻并追杀。
也就是说,你可以不签订契约而吸取妖兽的力量,但是你签了就不得再残害自己的妖兽了。这也是武道的共识。
只不过前世出了些小问题,导致古泽不得不成为了魔修。
古泽深吸一口气,把诸多回忆抛之脑后,割破手指一滴精血滴入空间之中。如果他吸取了这只白阶妖兽的力量,那么就能到达练体三层,从而修行武道中的隐息之术,躲过镇山兽的耳目不成问题。
洗髓若是功成,不说甲等资质,只要拥有个乙等资质,凭借他前世记得的那些机缘之地绝对足够晋升。
就在古泽心里恍惚之间,一个苍老雄厚的声音回荡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道:“参见吾主。”
“什么人?”古泽发问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白衣飘飘,身姿挺拔的青俊男子却出现在他的眼前。男子黑发金眸,略微打量澜一番古泽后便跪拜在地道:
“吾主万安。臣白泽参见主上。”
“白泽?你是什么人?”古泽疑惑地发问道。
白泽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恭敬地说道:“吾主,臣在这逆时之环中等待多时,终于等到了您。”
“什么主人,什么等待?”古泽一头雾水,总不能我和你名字里都有个泽字你就认我为主吧?还是说,这也是谢晴舟给他留下的什么秘宝呢?
不过总是保持着这个跪拜的姿势,古泽还是不太习惯,连忙把白泽扶起来道:“这位前辈,你先起来说话,慢慢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泽这才缓缓而起,依旧对着古泽恭敬地说道:“臣这便说于吾主知晓。”
白泽,上古神兽,具有知晓祸福,倒转因果之神能。然上古人族和兽族大战之后,人族惨胜,兽族凋零。神兽们不是陨落就是沉睡,此后两族以不渡川为界,分庭而治。
“您乃是上古麒麟圣子转世,为兽族神皇后裔,正是臣等待许久的主人。”白泽恭敬地说道。
古泽惊诧地说道:“前辈,你是不是弄错了吗?”
他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成了麒麟了呢?
白泽道:“虽然臣不知道事出何因,但是您的确是毋庸置疑的麒麟血脉,神皇后裔。谢家小女利用逆时之环让您重生,正是激发了您体内的神血,得以唤醒了臣。”
“什么小女,那是我老婆。”古泽咳嗽几声道:“既然如此,白泽,你能否镇压住镇山兽,让我进入山洞之中的洗髓泉进行洗髓?”
白泽低垂眼道:“这是自然没问题的,但是吾主,臣虽然为红阶妖兽,但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力量还是有限,恐怕这一次为您做完这件事后又要继续沉睡,请您宽恕。”
“嗯,没事。”古泽并不把全部希望寄托于眼前的妖兽身上,而且关于自己麒麟血脉这件事未免也太过离谱,他还是不太敢相信。
白泽颔首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臣下便是。”
画面一转,古泽的眼前又是回到了那片黑暗的丛林之中,只是这一回站在他身边的还多了一只狮子身姿,头生两角,又有山羊胡须的神兽。
白泽虽为红阶妖兽,但实则为上古仙神血脉,同黑龙麒麟一般都该被称作神兽而非妖兽。
他向古泽点头示意,然后优雅地缓步迈向山洞,刹那间地动山摇,一只巨兽从岩壁中呼啸而出,满身紫光,但是在看见白泽的那一刻就浑身颤抖,瑟缩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压制,血脉的压制。
“吾主,请进吧。”白泽道。
古泽倒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如此,他还真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处山洞之中。只不过白泽留在了原地压制镇山兽,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进入。
洗髓泉说是灵泉宝地,其实外表看起来只是一汪淡淡散发着白光的清泉。
古泽没有多想,脱光了一身衣物就跳入了洗髓泉中,他现在还是个七岁幼童的身体,只是灵魂早已沉淀了足足几千岁,单纯地洗髓换骨的痛苦一般来说,是无法让他感受到丝毫的折磨的。
但是,事实证明,古泽想得有些多了。
刚一进入泉水当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差点让他两眼一黑,疼晕过去。一般来说方家子弟在进入洗髓泉之前都会服用特制的止痛药,从而减缓洗髓带来的疼痛。但是,古泽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他只能靠自己硬撑,从而不至于昏倒在洗髓泉之中。
倘若进行洗髓的武者失去意识,那么洗髓将彻底失败,甚至会伤害到武者的生命。
不可以昏倒,绝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古泽咬着下唇开始回忆起他和谢晴舟的过往来支撑自己。那时他刚刚进入皇家学院没多久,还是个普通班的学生,像他们这种没有天赋又无家庭支撑的学生只能进入普通班,而当时作为古家本家嫡子的古川则是骄傲的甲等下阶资质,自然而然地是进入了特等班。
古川性格嚣张,乖戾跋扈,没少借机欺负古泽。谢晴舟每一次都会仗义出手骂道:“呸,天天只知道欺负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谢晴舟贵为明珠郡主,每一次都不顾旁人眼光拉着古泽的手就去到后山竹林道:“下一次那个小子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就去揍他。”
古泽看着少女气鼓鼓的模样,每一次都好笑地问道:“我没事的,倒是让郡主劳心了。”
“谁,谁说本郡主是关心你,我才没有!”谢晴舟每次涨得脸通红,然后手足无措地说道:“那我走了,下次再见!”
那个时候古泽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郡主早就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