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法舟上五人脸色激动,金丹期以下修士皆无法御空飞行,而这种低阶飞行法宝,正是他们眼热的物品。
别说张铁这种头一次乘坐飞行法宝之人,就是其余早已坐过几次的四人,在空中也是只觉意气盎然,心下多少都有些飘飘然。
笛月雨冰冷的眸子也露出欣喜之色,坐在舟内冲着远方四处张望起来。
黄齐但是依旧淡淡的睁着凤眼打量着空中景色,不言不语。
黄天回头冲着张铁一笑:“张师弟是头次乘坐飞行舟吧!”
张铁眼中兴奋神色一收,点了点头,只是口中依旧难掩惊叹:“是啊,真是好宝贝。”
黄天也是心下有些向往:“呵呵,金丹期修士不需要借助飞行法宝就可遨游天际,练气期也只能借助宗门低阶飞行法宝才能体验一下。
不过筑基期即可使用飞行法器御空飞行了,所以我等练气期弟子对晋升筑基,都存有一丝执念,此次任务,希望可以尽快顺利完成吧。”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张铁,就转过身形,低头沉吟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上了法宝飞行法舟,笛月风就专心在舟首控制前进方向,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笛月雨和黄齐也不开口,黄天转过头后也沉默下来。
张铁心中疑惑,感觉气氛有些古怪,他分明来时远远就看到四人有说有笑,不知为何等他来后坐上飞行舟,除了黄天和他说了几句,几人就不再过多言语。
思索片刻,当下心中提起三分谨慎,暗暗紧了紧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静静开始休养起精神来。
宗门外门材料殿只有法器租售,听说内门才开始是有更高级的法宝。
法宝又分低阶中阶高阶三个等级,威力端的是异常强大,只是宗门配备的低阶法宝飞行舟只有飞行赶路功能,并无其他用途。
仙家法器法宝和符箓相比最大的优势就是适用可以一直使用,只要不收到重创,它就一直完好如初,只需要修士催动灵力即可。
有了兵器加持,往往可以提高修士作战能力三五成之多也说不准。 而符箓则是消耗物品,消耗一张是一张,虽说威力强大,可惜难以炼制的程度让人望而兴叹。 飞行法舟到底只是属于低阶法宝,速度和当初金长老飞行的速度差了不知几倍,五岳山脉连绵数千里,飞行法舟相对来讲速度就不是很近人意了。 五人在舟上用了三日时间,终于是到了卷轴指派的任务附近,笛月风不再灌催动法宝,手诀一掐,飞行法舟就缓缓降落在一片群山边缘的一处山村。 五岳山脉中的巍峨大山不胜其多,而他们面前的这片群山,也只有几座中等大山,看起来并不起眼。 几人在村口附近停下,笛月风眯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脸色阴沉道:“进去看看。” 张铁脸色也阴晴不定,他神识强度不低,早就在刚才的路上发现了下方附近几个山村有异。 五岳山脉里到处居住着不少的普通山民,都是普通凡人,近期宗门探子发现附近异常,探查后根据痕迹推测是两名练气期九重天顶峰的鬼修所为,便将此地情况报告给了宗门。 五岳山脉以及周边都属于五岳宗管辖地带,宗门高层也比较重视,因为对方是练气期九重天顶峰的鬼族修士,立即当做高级任务颁布下去。 五人进了山村,村内阵阵恶臭的气息迎面扑来,众人打开一座破旧泥屋,屋内情形现入几人眼中,几人都表情凝重一分,笛月雨轻呕两下,差点吐了出来。 只看屋内共有四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屋内,死相极其残忍,均干苍的只剩下皮包骨。 看其模样应是两个大人与两个孩童,四人临时前的表情惊恐,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之事,有两人临死山张大着嘴巴,好像惊呼着什么。 而另外两人看着动作,仿佛是想朝着门外逃跑,只是还未跑出几步,便被什么人从胸口穿过抓了回来,鲜血染了一地。 胸口处破了一个大洞后,又被人生生吸干了体内血液,几人死状如出一辙,均是体内无一丝血液,只有地上散落的血迹,并未动得分毫。 张铁眉头紧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此处情景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握紧的双拳隐隐颤抖起来。 几人都是修士,很容易就察觉到屋内只残留着一丝鬼气,其他没有任何异常,五人进屋搜索片刻,并未发现什么太大的线索。 又走遍山村内所有泥屋,情况和之上如出一辙,整个山村村民,均是遇害,惨遭身死,饶是以张铁已经练气期七重天的强大修为,也只觉得周身寒意连连。 “畜牲!”张铁看着村里那一句句惨死的尸体,嘴上暗骂一声。 另外四人也都面色冰冷,不过他四人执行任务多次,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也见识不少,很快就从其中缓了过来。 笛月风眉头紧皱着说道:“我刚才在飞行法舟上探查过了,周围几个山村应该是没有什么活口了。”他又取出飞行法舟,催促众人登上,手中掐诀飞舟瞬间飞起,几人在空中朝下方探查起来。 虽然是多次执行任务,但他的内心还是些许有些不能平静。 约莫几个时辰后,除了发现周围十几个山村全部无一活口,再无他物,而再远的地方有些村民倒是活蹦乱跳,并没有收到鬼修袭扰。 笛月风略一琢磨:“如果那鬼族修士还在此处,应该是不会离开方圆百里范围,我等守在安然无事的这个山村旁,守株待兔如何?” 他刚才探查过几个山村,如果那鬼修再次出手,应该就是附近这三个山村可能性较大。 笛月雨瞬觉不妥,摇了摇头道:“大哥,此等做法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制服那鬼修,不可行!不如……”她否定了笛月风的建议,转头看了一眼张铁,欲言又止。 张铁看到她的神色,心中猛然一惊,不知这笛月雨心中在打什么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