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正卿等来了一室、二室的作战人员,就在做好准备搜山之际,一声巨响响彻天空。
“什么情况!”淮正卿看着密林中四下飞射的雷霆和零星的爆炸想到了什么,但是此时大家都面如土色看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没有人能回答。
但或许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神仙修为的人元神爆毁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
苏奇邃恍恍惚惚的听到有人在说话,说的是什么却听不见。
苏奇邃只感觉脑子里混混沉沉的,头痛欲裂。
苏奇邃回忆着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张老战死,跌落古井……古井里面有人?友军还是敌人?”想到这苏奇邃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努力的使自己清醒过来。
苏奇邃首先没有选择睁开眼睛,而是撑开炁场,用真气探知者身边的场景。
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大殿里,不时的有人在殿里走过,殿外的屋子里似乎有很多人,也有很强的能量波动。
“等等,这里灵气很浓郁啊!原来将道观修建在山上的原因是这样。”
想到这苏奇邃准备起身,苏奇邃睁眼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古朴大殿,到处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殿中是一座中天北极紫微太皇大帝像,大帝面前两对童男童女。
“但是看起来好奇怪啊?”苏奇邃躺在草垫上仔细分辨着。
“是了!”苏奇邃起身摸着身边的立柱,这的柱子都是黑色赭石,浓郁的灵气从石柱中散发出来。
忽听得脚步声,苏奇邃赶紧躺回草垫,闭上眼睛装作还未醒来。
就听到一个脚步声由远至近,立在了苏奇邃身旁。
苏奇邃撑开炁场探查来人,是个人仙中期的年轻人!
“别装了,起来。”那年轻人随即轻轻的踢了苏奇邃一脚。
“这嗓音?是个女生?”苏奇邃闻到一阵幽香,是个女生没错了。
“还装!”那年轻人飞起一脚就向苏奇邃脑袋踹来。
苏奇邃腰腹使劲,上身向地上使劲一顶,人就站了起来。
苏奇邃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坤道,一身墨色道袍,头戴混元巾,柳叶眉杏核眼,超脱胭脂俗粉,似水墨般清秀。
“练过?”那坤道狐疑的打量着苏奇邃。
“不过鬼仙中期而已。”那坤道言语间充满了失望。
“饿了吧。”坤道转身便向外走去。
“是,饿了。”苏奇邃如是答道,一提到饿,苏奇邃的肚子便响了起来。
坤道走到后殿门口转身看着傻在原地的苏奇邃问道:“那还不快走?”
苏奇邃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几个后殿,来到了一间侧房之内,令苏奇邃疑惑的是怎么这的道士都是坤道,“我这是在哪?”
“给他碗粥。”那个坤道对屋子深处喊道,然后便示意苏奇邃坐在火炉边,从火炉上取下茶壶给他倒了杯茶。
“慢点喝。”
“这是哪?”问完苏奇邃喝了一大口茶,滚烫的茶水让苏奇邃马上就喷了出来。
那个坤道嫌弃的抖了抖道袍上贱上的茶水。
“三圣山后山道观。”
“这里怎么这么陈旧?”
“这是初始山上道士修炼的地方,后来在山前建了新的道观,这里就废弃了,甚至很少有人知道。”
“你们是谁?”
坤道接过递过来的陶碗递给苏奇邃,“你问的够多了,现在我问问你。”
“好,那能不能来点咸菜?”捧着白粥的苏奇邃问出了眼下最纠结的问题。
“有粥喝就不错了。”坤道鄙视的看了苏奇邃一眼。
“你是谁,山上刚刚发生什么了?那声爆炸声怎么回事?”
“爆炸声,爆炸声……”苏奇邃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眼泪在苏奇邃的眼中打转,他默默的喝完了稀粥,那坤道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再追问。
“旁边给你安排个屋子,你先休息,我们这都是坤道,你在这不要随意走动,不然会多生事端。”
苏奇邃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炉火,爷爷苏正真、淮元青、张老的样子一遍一遍的在眼前掠过。
“再来一碗?”坤道接过碗冲着后面说道:“再来一碗。”
“不了。”苏奇邃还呆呆的看着火炉,“我叫苏奇邃,苏正真之孙。”
“哦?”那坤道面露喜色,“真正道长还好吗?”
“死了。”苏奇邃小声说。
“什么时候的事?也是万兴修那孙子干的?”那坤道咬牙切齿的问道。
“算是吧,爷爷说是他带着西方邪教干的。”苏奇邃闭上了眼睛,爷爷的离世是他一生的痛苦。
“我是方洮洮,我爷爷方浩渺道长与你爷爷苏正真道长、万兴修的爷爷万升荣道长是这三圣山道观的三位大道长,不同的是我爷爷方浩渺道长与万兴修的爷爷万升荣道长当年一起回到了山上。” “你们打回来了吗?有多少人?”方洮洮双眼烁烁放光的问道。 “我和淮元青、张右道长一起先行上来侦查遇到了妖魔邪祟。”苏奇邃眼中满是落寞。 “淮元青……”方洮洮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我想起来了,我爷爷提起过他,他可是北国为数不多的神仙级别的大能!” “是。”苏奇邃想不到怎么诉说接下来的事情。 “太好了!反攻在即!有救了!”听到淮元青大能已经上山侦查,坤道们都围了过来。 “你为什么会被三圣山地仙背回来了?”方洮洮察觉到了苏奇邃眼神的躲闪。 “我们被伏击了,我侥幸逃脱。”苏奇邃看着身边眼神发亮的坤道们小声说道。 “爆炸声怎么回事?淮道长和张道长还在奋战吗?”方洮洮慢慢的低声问道,她已经预想到了不好的回答。 “张老战死了!”苏奇邃闭着眼睛回答道,他不敢看坤道们充满希望的眼神,更何况这希望是他带来的。 “淮道长呢?”方洮洮愣愣的看着炉火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不知道。”苏奇邃如实回答。 “什么意思?”方洮洮继续抱着最后的幻想。 “他在脚下摆下法阵,就把我甩进了古井,接下来古井发生了坍塌,我就昏过去了。”苏奇邃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不想看到失望的眼神。 “刚刚的爆炸是淮道长吧?”旁边一个坤道小声的问方洮洮。 方洮洮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苏奇邃:“你们是来侦察的,也就是说后面有大部队?” “是,一室跟二室的大部队……” 没等苏奇邃说完,方洮洮突然叫到:“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