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山上安澜三人做不到,但有了可借力的东西,上山就容易了许多,没一会就爬到了山顶。
看到安澜三个人,九月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问道:“诸位就是在山下叫我家师父名讳的人吧?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让诸位上山,但家师说想拜山门只能这样,真是抱歉。”
看到眼前满脸歉意的少年,安澜三人没说什么,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安澜示意一下李虎,李虎说道:“不碍事,我们尊重贵派的规矩。小师傅,我们安澜大人是你师父齐源道长的好友,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还请带我们相见。”
“好的,还请诸位随我来。”说罢,九月便带着三人向会客厅走去。
安澜看着眼前苍山派的石碑和带路的少年,原本他不明白一向喜欢自由的齐源,为什么会隐居十多年,现在多少理解了,算苍山派虽然落寞,但他依旧还是苍山派的掌门啊。
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真正的自由,哪怕是你,齐源。
不过齐源那个不着四六的人,居然交出如此乖巧的徒弟,也真的是离谱。
越往深处走,安澜三人看着四周残垣断壁,这里就像一个遗址,虽然能从断裂的墙壁勉强能看出这里昔日的繁荣,但现在这里真是能住人的地方?
大概走了半盏茶的功夫,远远能看见一个残破的大殿,进入大殿后看到一个老道在大殿内,老道身子后仰一只脚翘在的椅子扶手上,一边抠脚,一边咧嘴痴笑,口水时不时的从嘴角流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安澜三人感到有些反胃。
李虎心想:这就是安大人要找的绝世高手?这啥呀这是?我们辛辛苦苦爬这么久的山,等这么多天要找的人?虽然再等几天也可以。
安白心想这既是大哥要找的保护我的人??这里没有一处是让顺眼她的地方,转身便要走。
安澜拉住想要走的小妹,心里也在想:齐源怎么变成这样了,当初他虽不如我帅气,但也算得上玉树临风了,怎么变成了这幅邋遢的模样?
扭头看向一旁的九月,因为带小孩的原因?又是恐婚的一天。
九月看着师父这个模样,也是一阵尴尬,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发病,这还有个好看的妹子看着呢!这下丢大脸了。
九月虽然心里很不开心,但脸上的温和表情还是不能变,毕竟这是一个君子的基本要求。
对安澜三人轻声说道:“让各位见笑了,我师父五年前开始就这样了,经常神经兮兮,动不动就痴笑,我都快啊愁死了,我询问了附近镇子上所有有名的郎中,加上各种医书上相同的病例,郎中门判断师父得了痴呆症,不过现在还在早期,只是时不时这样,唉~”
解释完后,转头对齐源说道:“师父,拜山门的人来了。”
听到徒弟的话,齐源收起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擦擦嘴角看向安澜三人,尤其是安澜。
看到安澜肿胀的头,齐源一脸谄媚的说道:“呀~安澜老弟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来来我这有一个白玉丸,吃完马上就好。”说完就用抠脚的那只手在裤子上的脏口袋里掏来掏去。
看着齐源拿出脏兮兮的白玉丸,安澜连忙摆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白玉丸我已经吃过了,现在好多了,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办件事,当初在水城你答应过我的,可以无条件帮我办我一件事。”
“我记得啊,安澜老弟你说吧,什么事,不违背原则。我一定帮你。”
看到齐源的脸,安澜就感觉不对劲,齐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居然一点条件不提?
痴呆症会让人变傻?变傻可不行,送我妹妹太危险了。
“不过我看你现在病的这么严重,我想还是不麻烦你了。”安澜也头疼,齐源这里靠不住,那妹妹怎么办,总不能真把她留在天门关吧,太危险了。
听着安澜的话,齐源也感到奇怪,什么病?他认为我有病也好,能多提点条件。
齐源运转玄力让身体变得虚弱,说话也放开力:“唉,安澜老弟别提了,都是年轻时惹下的祸根,咳咳咳。老弟你把你的事说一下,搞不好老哥我还能帮衬一下,咳咳咳咳。”
看着眼前身体和声音突然变得虚弱的齐源,安澜又是一阵纳闷,不会是这师徒俩想合起伙来坑我吧?
安澜想继续看看后续,安澜答道:“本来我想让你护送妹妹到王都,现在看到你病成这样,还是算了吧,你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要离开,他倒要看看这师徒俩到底要搞出什么花活。
齐源看见安澜要走赶紧起身拉住安澜的手:“安澜老弟你先别走啊,我不可以我徒弟可以啊。”
齐源心想也怎么轻易让安澜走,我未来的美好生活可都是建立在安澜的基础上的。
“啊啊啊!齐源!!快放开你的手,立刻马上。”齐源松开手后,安澜赶紧掏出净毒水让李虎帮忙清洗,现在安澜只觉得这只手不能要了。
女子看向哥哥的右手,她发誓以后哥哥以后要是敢用这只手碰她,就把他整个手臂卸掉。
看到安澜这么大的反应,齐源松开了安澜的手,至于吗?反应这么大,看了看自己的手,闻了一下,除了有点脚臭味,还好啊。
安澜三人又看到齐源去嗅自己的手,汗毛都立起来的。又看向九月。
九月只能假笑掩饰尴尬。
齐源也知道安澜出身高贵,同自己和徒弟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讲什么洁癖,齐源说道:“对不起啊,安澜老弟,山中没这么多规矩。”
”至于你刚才说的事,让我徒弟护送你妹妹的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