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经过一番思忖,陈川决定修炼一本名为迷踪躯的身法类功法。
打不赢就跑,算不得丢人。
迷踪躯,以极快的速度,在原地存留一道持续数秒的虚幻灵体,无论是迷惑对手还是攻守都有着不错的效果。
取出聚灵石,看着幽绿的灵气逐渐融入传送石,陈川将手**法放在传送石下方,扉页翻起。
很快,随着传送石中光晕的黯淡,迷踪躯最后一页合上。
将迷踪躯拾起翻开,和先前不一样,当第一道黑色流纹刚刚窜出,陈川就迫不及待的将整个功法扣在脑门,闭起眼睛,开始享受着知识的力量。
很快,一个虚幻的小人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记忆中上蹿下跳,每一次移动都存留一道残影,只是数息,脑中的内存已经被这虚幻的小人所填满。
大成!
终于,待这两个字再次出现的时候,陈川缓缓睁开眼,身形一移,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像出现在先前的位置,持续数秒后,逐渐散去。
“不错!”
陈川看着渐渐散去的影像,从怀中掏出一颗灵果,一口咬下。
清澈丰满的果液从嘴角溢出滴落,清香的甜味蔓延开来,刚刚使用迷踪躯所消耗的灵气也在灵果入腹时得到了些许恢复。
“目前还是主要以攻击身法类功法为主,当然,灵兽必须要有。灵识类的也必须得学,探清对手境界可以寻找突破口。灵医类的可以辅助战斗,不能没有。”
陈川开始为以后的功法学习路线进行规划,总而言之,要面面俱到。
心中琢磨着,便触摸传送石离开了神识。
虽然交付草药还有几日的时限,但陈川决定今日便去将三株纳灵草全部上交。
三个月的修炼时间,按照这个进度,应该会有很大的提升。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后,陈川便朝草药阁走去。
草药阁,位于玄天宗中心广场西南侧,一路上很多弟子结伴来往,相互讨论着最近宗派内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这次玄天宗要来个大清扫,所有五年以上的外门弟子都在范围之内。”
“这还要听说,广场上的告示牌都贴出来了。”
“可不是嘛,五年以上还不能成为内门弟子,留着也是废物。”
“那可不一定,外门中也有很多狠角,为了公平,所以这次的大清扫以擂台决斗的方式进行,又有的好戏看喽!”
……
不远处,几个内门弟子说说笑笑走远。
大清扫、外门弟子、五年以上、擂台决斗!
将几个关键词拼凑起来,陈川不由陷入沉思,因为他绝对在这次的大清扫的名单中。
“一旦被清理出宗门,那可真就无依无靠了,看来得要抓紧时间了。”
在陈川的记忆里,没有父母的画面,只有个叔叔,虽说在他进入玄天宗前待他也还不错,但却终究没有血缘,总感觉有道隔阂,这也是他进入玄天宗的一个理由。
心中想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传来,陈川收起思绪,走进了草药阁。
草药阁向来都是人烟稀少,今天也不例外。
柜台后,阁内长老百无聊赖,眼眸低垂,正在把玩着佩剑,见有人进入,头也不抬慵懒的开口。
“将要交付的草药放到称上,一克一宗派币。”
一宗派币乃是下品草药的交付价格,一般来说一百株下品草药也不过几百克,很多外门弟子辛辛苦苦,也只能依靠一个月几百宗派币过日子,可谓是相当苦逼了。
“唐长老,我这次要交付的是中品草药。”
陈川瞥了一眼柜台后一袭红衣面容娇美的女子,提醒道。
“喔!中品草药,是什么?”
唐长老美眸轻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纳灵草!”
陈川将三株纳灵草取出,放到称上。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居然不到一个月就摘到三株纳灵草,这等机缘倒也是少有。”
“时来运转而已。”
“好吧,一株两千宗派币,登记一下。”
唐长老取出六枚蓝色钱币放到柜台之上,将三株纳灵草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收了起来。
“唐长老,我有一惑,关于草药的,不知能否提出来?”
陈川登记完后,取走宗派币,想到那株泛着淡淡蓝色光点的小草,开口问道。
“什么问题?”
唐长老斜依在椅背之上,红唇轻启。
陈川将小草的特征说出,可以说是描述的绘声绘色。
待说完,他看向唐长老。
“你见过它?”
唐长老表情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严肃,此刻身体前倾正审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看到唐长老这般表情,陈川意识到这株草恐怕有些来头,但幌子还是要编的,于是说。
“弟子也是在一本有关于草药的古籍中偶尔看到,奈何古籍破烂,信息不全,但草药的模样甚是奇特,所以便起了兴趣。”
“是吗?”
唐长老明显不信,就方才陈川那般详细的描述,任谁也会起疑心。
“弟子不敢有所隐瞒。”
陈川拱手,一脸严肃的表情倒也装的挺像。
“这种草名为九幽草,据说有令人起死回生的作用,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无从考证。”
唐长老端起一旁的花茶小酌一口,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陈川又道。
“相传九幽草本不存在于世间,而是由睚眦的精血所化。睚眦生性好斗,且鲜有败绩,但在一次与其他凶兽打斗时却负了伤,血染一片土地,地面所有的植物瞬间枯萎死去,却唯有一粒种子在其中生长了起来,通体散发幽蓝光点,因睚眦为九子之一,故而得名九幽草。它从生长到枯萎死去只会抛洒一粒种子,这粒种子或许会被鸟兽带到其他地方,但是无论怎样,整个世间也只有一株。”
说完,唐长老再次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已经有些愣神的陈川,伸出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陈川回过神来,此刻他的内心已经处于惊涛骇浪之中,但脸上却不能有丝毫流露,于是强压心神,故作一脸轻松的开口道。 “原来只是传闻,多谢唐长老解惑,弟子还有它事,就不打扰了。” “嗯,去吧!” 唐长老玉手一挥,脸上若有所思,淡淡道。




